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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劾案一槌定音?麥康諾指川普煽動暴徒、灌輸謊言

「說好的祖國帶你回家呢」 旅美2老人登機前被阻返中

莫比烏斯河濱

第二次見面,我和他在寒冬夜裡散步到河濱。那是我研究所宿舍後方的一片公園綠地,偶爾和閨蜜談笑夜跑,不知有天竟會向右微仰著頭,心跳怦怦牽起尷尬的手,呆望他灰暗的左臉與喉結。

他的視線總是往前,平靜而緘默。戀愛初期我像一台問號製造機,像一手拋撒出去的春天種子,落土後很快萌芽,彎彎的,一半嫩綠的愛的弧形。

來不及澆水、施肥,幼苗撐不了多久就枯萎。有時我也懷疑,春天是否真有來臨?而我花了五倍長的時間,才能慢慢看見腳下的路,是柏油石磚,而非泥土。

論文卡關時,我常一人來河濱亂走。無課的下午陰雲覆蓋,細雨飄落,驀地湧上一團冷涼的霧白,濡濕眼鏡與瀏海。空蕩蕩的河濱公園,一步步踩著愧悔委屈的碎片,背脊一陣寒顫。腦中忽地串起許多獨自夜跑的隱忍畫面,是王家衛《重慶森林》說的,用流汗代替眼淚。一樣的綠草與河水,暗夜裡粼粼無盡的莫比烏斯環,像一條柔軟對稱的鏡面,我們曾在同一路上,只是上下顛倒,水月鏡花。

蓋住傷口,執拗如我只看見希望的意象。河濱中段地形起伏,延伸出兩條分岔路。我曾有種美好幻覺,走上走下,岔路最終仍會合一。只是霧未散盡,我執意前行,無法確知他是否跟上,在不在這裡。我本從霧中來,他是否也將從霧裡去?後來的許多日子裡,且走且停,頻頻回望,這條路並沒有縮短,也沒有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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