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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多福諾蘭導電影《天能》 處處露玄機

《天能》片中一幕。(美聯社)
《天能》片中一幕。(美聯社)

名導克里斯多福諾蘭(Christopher Nolan)的《天能》終於上架。他的創作一向沒有和平的烏托邦,所以不缺亂臣賊子。他的電影既通俗又賣座,其間的人文部分,比方《蝙蝠俠三部曲》(The Dark Knight Trilogy,2005-12)裡,善與惡的分峙,總有正氣凜然的時機。

諾蘭心血 情節太複雜

「Tenet」本身是「迴文」(Palindrome),處處露玄機。英文字母組成的單字:kayak,racecar,madam,Hanah……左往右,右向左,一模一樣;本片名稱即一例:時間流向也直往也倒置;不過它服膺「注定論」,就看誰先下手為強,否則人人在時光軌道裡奔馳,冤冤相報,沒完沒了。

言歸正傳,《天能》的情節太複雜,簡介也必須劇透,看在諾蘭對自己的心血,被華納影業串流而飆罵的份上,也得做些「保密」工作:此片的英雄—約翰大衛華盛頓(John David Washington),演片中有名「主角」(Protagonist)無姓的當局者:開始出任務是在烏克蘭的歌劇院裡保護一個人。劇情急轉,令他得深入虎穴,去防止世界末日。

反派是薩托(Andrei Sator,Kenneth Charles Branagh飾)。年少時在蘇聯廢核場挖出九分之一的組裝武器,因能預知未來而發財。在他繼續找其他八個分體的時候,發現罹患絕症,感知不能再擁榮華富貴,也不願給別人享受,於是準備與全世界共同毀滅。

諾蘭這次腦子裡的科學設想,主要講「熵」(entropy)變:未來會發生一場因「鈽241」(Plutonium)而產生的核爆,「鈽」的輻射造成了「熵」。用「熵」逆轉時光,改變「過去」。九體併一的武器引爆後,世界就消失了。

影片有段女科學家(Laura,Clémence Poésy飾)解釋用手把子彈吸回彈夾的片段:「對你來說,是你接住子彈;對子彈來說,是你放下它。」這僅是「引言」而已。接下去八方好漢爭九合一武器。它是扭轉乾坤的奇貨。

諾蘭的影迷眾多,很多為此理論又分析,又詮釋。也許「諾蘭論」所創的九個嵌合器,在暗示九個核武國:美國、俄羅斯、法國、中國、英國、巴基斯坦、印度、以色列、北韓。只要某人一按鈕,立刻導致世界末日。諾蘭貶抑時事呼之欲出?

與壞人沆瀣一氣的反派,是個印度女軍火商普莉亞(Priya,Dimple Kapadia飾)。她剛開始像一個中性角色,但是後期的發展,顯示她觀察情況,是只肯佔便宜,不願放棄自我利益的陰狠人物。

梟雄也有軟肋:薩托的妻子凱特(Kat,Elizabeth Debicki伊莉莎白戴比姬飾)是個冷豔美女。戴比姬由於身材太高,放棄了芭蕾舞藝。身高超過190公分,眾雄拱月,她高出好幾個頭。近鏡照她的五官,細緻若羽化登仙的天鵝。

凱特恨透薩托的惡形惡狀,老要走為上策,但是薩托拿他們的獨生子作要脅。諾蘭附庸風雅,以西班牙藝術家哥雅(Francisco José de Goyay Lucientes,1746-1828)的畫作旁生插曲:凱特經營藝術市場,誤賣了一幅哥雅的偽作,買方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夫婿薩托。薩托痴戀凱特,用此作藉口來綁架妻子。

沒有尼爾 撐不起大局

還有一名重要的配角—尼爾。整齣戲沒有尼爾,就撐不起大局。演尼爾的是羅伯派汀森(Robert Pattinson)。尼爾總在「主角」最需要幫手的時節出現。他在存亡節骨眼義不容辭,營救了「主角」兩次。

尼爾講話的內容很玄乎,讓觀眾猜不透。他彷如拔刀相助的武林高手。當初諾蘭拍完蝙蝠俠《黑暗騎士:黎明昇起》(The Dark Knight Rises)後,粉絲猜想他會再編片中青年羅賓(Robin)的軼事,拍幾集《羅賓外傳》;然而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下來,不然尼爾是替身?

諾蘭乃大才子,才子也有憂患意識,例如擔心核爆;他會複製歷史痕跡,開場時的歌劇院大爆炸:2002年莫斯科歌劇院的挾持,禍首隊伍利用人質,要求俄方撤出車臣。政府軍方用麻醉藥灌進空調,造成劇院觀眾集體昏迷,車臣武裝分子大敗。

耍老梗 穿越時光隧道

其實諾蘭也在耍老梗,穿越劇到處發燒,「自打自」當然最熱鬧:「主角」跟尼爾時光隧道裡頭穿來竄去,碰見過去的自己來阻擋,一陣翻滾,打不出勝負,又為了成全任務,釋放了「對方」。他人之作如2012年的《迴路殺手》(Looper)就很乾脆,主人翁為了避免30年後的自己繼續作惡,毅然自決於世。

幸虧諾蘭很兒女情長,再壞的男人也被感情繫絆:《全面啟動》(Inception,2010)的男主在打鬥時分,太太時不時來個心理干擾。《天能》的薩托若不是為了使太太凱特回心轉意,他老早把世界核爆精光了。

《天能》片中一幕。(美聯社)
《天能》片中一幕。(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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