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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檔案揭祕!蔣中正認孫立人被人利用 捲政治漩渦

1954年雙十國慶閱兵典禮,蔣中正總統(右三)偕參軍長孫立人(左)等人步出總統府。(本報資料照片)
1954年雙十國慶閱兵典禮,蔣中正總統(右三)偕參軍長孫立人(左)等人步出總統府。(本報資料照片)

1955年震動中外的孫立人案,當時總統府參軍長孫立人,因過去部屬涉嫌兵變遭限制自由。最近在故副總統陳誠生前遺留檔案中,發現故總統蔣中正在孫案發生半年後與孫立人會面談話紀錄,蔣對孫案定調為政治事件,非司法案件,勸誡孫不要過問政治。蔣認為孫不聽勸告,才會被他人利用,發生不幸事件;孫也向蔣中正說私心至覺愧罪,表達他的歉意。

孫立人1955年7月辭去參軍長職務,蔣與孫兩人在12月23日見面。根據陳誠家族友人說法,這份文件正本不知去向,國史館或中研院可能都沒有這份談話紀錄,當時有人重新繕寫節錄給陳誠,再以照相留存,謄寫的那份文字稿找不到,僅留照片檔案。陳誠生前將蔣孫兩人在孫案發生後的會面談話紀錄留存下來,不知道用意何在?陳誠讓後人能夠看到蔣孫兩人的談話,應該是很有深意的安排。

蔣中正與孫立人會面是在1955年12月23日上午10時,這是孫案發生後半年,外界多認為當年5月兵變案後,兩人沒有見過面,這份談話顯示兩人案發後仍在總統府見過面。

蔣中正問孫立人看了什麼書,孫答,「近月不出戶,亦無賓客往來。平時除讀所喜愛軍事書籍外,常閱曾文正公家書家訓,頗得反省思索,溫故知新之益。」孫立人對蔣中正表達歉意,他說,「此次事件(指郭廷亮匪諜案)辱勞總統甚多,私心至覺愧罪,最後復蒙寬容,感激莫名,憶從戎30年,深受領袖恩遇,今後一切,惟有以事實報答。」

蔣中正告誡孫立人:「往日余一再告爾,既身為軍人,即不應過問政治。須知政治是不好幹的,如必強欲為之,徒足以害人害己。汝不聽我之忠告,其結果乃自身之長處,未得發揮,反為他人利用汝之弱點,致發生此次不幸事件。此次事件,不但為汝個人事業之一大打擊,亦為國家之莫大損失。」蔣還展現寬容說:「今事過境遷,汝亦痛切悔悟,余必不究既往。」

不過,孫立人自認沒有搞政治。孫說:「我有數言,須向總統呈明,但絕非為自己辯護。即我身為軍人,軍人而搞政治,即失其為軍人之本色,且平日對政治確無興趣,甚至從不涉獵有關政治方面之書籍。」蔣中正不以為然,回答孫:「事實證明,汝乃於不知不覺中,陷入政治漩渦。此次事件,不能否認為一政治性事件。」

從這份新發現的檔案可以看到,蔣以孫被人利用,捲入政治漩渦,不追究孫,希望孫悔悟。孫雖表達謙恭自省,但不認為涉足政治,蔣孫兩人仍有歧見。孫當時仍在台北,後來才遷回台中,直到蔣經國死後,才解除對孫的行動限制,近年更是各方推動翻案。

孫立人事件發生後的蔣中正孫立人會談紀錄,由當時副總統陳誠保存繕本,並經攝影翻拍,...
孫立人事件發生後的蔣中正孫立人會談紀錄,由當時副總統陳誠保存繕本,並經攝影翻拍,原件已佚失。 (記者高凌雲/翻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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