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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有能力也有意圖…中攻台2假設 美慎防兵凶

美對台維持「戰略模糊」,圖為美軍尼米茲號航母。(美聯社資料照片)
美對台維持「戰略模糊」,圖為美軍尼米茲號航母。(美聯社資料照片)

在國際政治中,無論是國際戰略,或是戰爭,通常有兩要素決定:能力與意圖;在美中台越來越凶險的環境中,解放軍越來越強大,雖不至於超過美國,但兩岸軍力早已失衡,如果沒有美軍介入協助,解放軍可以壓制得住中華民國國軍。

但是能力並不等於意圖,習近平在十八大當上總書記後,宣稱要有中華民族復興的夢想,其意圖超過能力,給自己、給中國帶來麻煩,是意圖能力不相稱的範例。

大陸攻台的能力與意圖,言人人殊,基本上,可分為兩種假設:其一是,大陸有武力統一時間表,基於民族復興大業,「台灣問題不能一代一代拖下去」,且習近平要為2027年繼續第四任找藉口,只要解放軍能力可壓制美軍介入,就會義無反顧的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

這是大陸鷹派所鼓吹的,也是美國軍方對解放軍的六年評估,更是台灣獨派所深信不疑,但誠如卜睿哲所說:「我懷疑,即使在情報部門也沒有太多關於中國可能會選擇何時攻擊台灣的信息,這只有北京領導人心裡知道,成天炒作北京攻台威脅,徒增台灣民眾心理壓力,對台海和平無益」。

第二種假設是,大陸被逼到牆角,不得不出手,這要看台灣是否會獨立,美國會不會越過一個中國政策紅線;如大陸認定台灣已走向法理台獨,美國又從戰略模糊轉為戰略清晰,領導人不採取行動,恐難保住權位。

現在看起來,美國是遵循第二種假設,從5月1日開始,一連四位國安高層官員不斷重申,美國還是維持「戰略模糊」,國安會印太事務協調總監坎伯講得最清楚,美中兩國都認知到,維持某種程度的台灣現狀,最符合雙方利益,改為戰略清晰會「非常不利」;國家情報總監海恩斯指出,若美國明確表態願意對台海突發事件進行干預(戰略清晰),中國會認為這是「嚴重破壞穩定」。

國務卿布林肯指出,美國將一直支持「一個中國政策」,白宮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則說,美國已向中方表明反對單方面改變台海現狀,美國也對台灣及美國盟友確認這個立場,美國外交術語中「反對單方面改變台海現狀不僅反對中共武力犯台,也有反對台灣尋求獨立的意思。」

從美方幾位高層官員在不到一周的時間內,以不同的角度,闡釋美國對兩岸的政策來看,這不是偶然的,應該代表拜登政府內部在經過一百天之後,中國政策再評估已經完成。

但是拜登政府可能受到國會壓力,做出偏向戰略清晰的政策,大陸的軍事能力自認越來越接近美國,可能會從假設二「被逼出手」轉為假設一「時間表」,又或者是台灣的政治氣氛隨著選舉而轉趨獨立,可能會讓假設二「被逼出手」,提前排上日程。

台海情勢是變動中的,需要各方對情勢有清楚認知,不能誤判,更重要的是需要溝通,偏偏這是美中台三方所最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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