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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評論/追殺法官與民代 蔡政府官威好大

大法官作出黨產條例合憲解釋後,黨產會要求聲請釋憲的七位法官迴避九件黨產訴訟案。(本報資料照片)
大法官作出黨產條例合憲解釋後,黨產會要求聲請釋憲的七位法官迴避九件黨產訴訟案。(本報資料照片)

最近蔡政府連續祭出兩個罕見的司法動作,打擊法官和民代。其一,是大法官會議作成《黨產條例》合憲的解釋後,黨產會乘勝追擊,要求台北高等行政法院聲請釋憲的七位法官迴避其審理的九件黨產訴訟案。其二,國民黨台南市議員王家貞、李中岑舉行記者會質疑出現假三倍券,遭台南警方送辦,法院裁定不罰後,台南警方卻「奉命」提出抗告。兩案的政治目的皆高於司法意義。

黨產會追擊北高行法官與警方「奉命」追殺地方民代,兩案雖性質有別,適用法律互異,卻鮮明展示了蔡政府「新威權統治」的作風。

先談警方「奉命」追殺民代事件。近兩年來,蔡政府不斷藉「打假」之名,濫用《社維法》等法律工具打壓言論自由,但最後,檢方偵結不起訴及法院裁定不罰的比率都達八成左右。可見這類無效的警力和司法資源浪費,旨在製造寒蟬效應,並不符合法律精神。這次民代就三倍券提出質疑卻被認定「散布謠言」而遭上級下令查辦,後來警方的確查獲偽造三倍券集團,民代所言顯非空穴來風,法官也裁定不罰;但行政院卻以「繼續釐清法律問題」,支持警方「奉命」抗告,恐已流為面子之爭。

如果民代問政卻被無端移送,是蔡政府一貫地濫用法律工具殺雞儆猴之技;那麼在被法官裁定不罰後因顏面無光而提抗告,意圖繼續追殺民代,則蔡政府不只已淪為酷吏和訟棍治國,甚至以為可以仗恃官威指揮法官指導判決。儘管全台各地法官和檢察官不斷打臉蔡政府的濫權「打假」,行政院仍然要求法院「繼續釐清法律問題」,這就更進一步凸顯了蔡政府和民進黨蔑視法官、凌駕法律的心態。

至於黨產會要求聲請釋憲的法官必須迴避先前審理的案件,蔑視法官、凌駕法律的心態更表露無遺。事實上,法官認為法律有違憲之虞而聲請釋憲,正是因為他們認為《黨產條例》的制訂有違並混淆正常法理,因而要求大法官解釋。不論釋憲結果如何,這並不構成迴避的事由,也難謂他們有偏頗之心。黨產會明知這種聲請理由應該會被駁回,卻仍刻意報復法官,製造政治壓力,這難道不是出諸蔑視法官、凌駕法律的心態?

有這麼多名法官在不同案件中認為《黨產條例》和黨產會有違憲疑義,應出於他們對法治的共同信仰,絕非巧合。但黨產會不反省自己破壞憲政、侵犯司法、剝奪人民財產、取消結社自由的行徑,卻反而意圖壓制法官,排除他們的審理資格。事實上,真正該迴避的,是那些本人或配偶曾直間接參與《黨產條例》制訂,卻轉個身就判《黨產條例》合憲的大法官。球員兼裁判的大法官不用迴避,本於良知獨立審判的小法官必須迴避,這是什麼法治精神?

當然,蔡政府蔑視法官、凌駕法律並非特例,也非始自今日。如果總統可以把大法官叫到官邸「喝斥」,那麼,前監委陳師孟窮追猛打小法官之際,府院黨無人置一詞也就不足為奇。至於那些與陳師孟分進合擊的綠色監委,即使施壓檢察官、干預司法的行徑曝光,卻仍無礙其續獲提名連任;由此,不難想像當下台灣的法治環境如何惡劣了。包括行政院追殺民代,要求法院「繼續釐清法律問題」,黨產會以不成理由的理由追擊法官,也都只是聽命政治的演出。

當司法院長拋棄自己主張的「良善立法」信念,法官被黨產會惡意追擊,民代被警方「奉命」追殺,在任何民主國家,都是沉淪的表徵。當大法官甘為權力的奴僕,當憲法守護神淪為威權的護院打手,蔡政府如何不蔑視法官、凌駕法律?法院早就不是國民黨開的,這是公認的事實;但如果法院因政黨輪替而變成是民進黨開的,那就太可悲了!

大法官 國民黨 民進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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