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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觀設計師吳書原 ╳ 裏山沈映仁:植物學時代來了

吳書原以台灣野草搭配日式造景,於森3 SUN SUN MUSEUM「日日森」展覽展出。(圖:吳致碩攝影)
吳書原以台灣野草搭配日式造景,於森3 SUN SUN MUSEUM「日日森」展覽展出。(圖:吳致碩攝影)

疫情影響下,全世界的植物話題再度興起。對專業的園藝者來說,他們在意的始終不是現象,而是當熱潮過去後,植物學能否內化成每個人的生活日常;我們能否對多元物種更有意識、對這座島更有自信。本報系《500輯》邀請景觀設計師吳書原和景觀工作者沈映仁,分享他們的觀察。

沈映仁:在台灣談景觀造園,會直接聯想到日式、歐式或中式,最後混搭起來變得沒有自己的風格。雖然家中事業以日式植栽為主,但我們一直在想,有沒有可能透過不同題材,創造更多觀看的可能?於是認識了吳書原老師,在策展人格子的策畫下,開啟這檔在森3的「日日森」展覽。

吳書原:談到台灣風格,2018年我接下臺中世界花卉博覽會的案子,跟研究學者和植物學家一起討論之後,我發覺,台灣風格其實就在於物種的複雜程度。

這座位在北緯23.5度的島嶼,躲過冰河時期的侵蝕,保留世界上非常多的物種得以不滅絕。台灣是乘載世界稀有物種的方舟,兼具北國的寒冷、南國的溫暖,以及23.5緯度的多樣,幾乎集結全球各種獨特氣候於一座島嶼之中。這座島是世界的植物園。

而利用複雜多變的氣候所產生的多樣性植物,創造一種庭園狀態,也是我一直在做的——把植物參雜在一起,呈現台灣某種程度不可言喻的生命力,就有機會成為台灣的風格。

沈映仁:我是第二代,五年前回來跟父親一起經營苗圃生意。其實我小時候不喜歡植栽,印象中要去幫忙拔黑松的葉子,手會紅紅腫腫的,很不舒服。可是時間久了之後,回頭看父親在做的事情,他熱衷於引進自己喜歡的日本植物,不斷提升運輸技術、想辦法讓植物存活,最後種在別人的庭園裡,感受他人的喜悅,這是我父親的成就感。日本園藝的精髓在於模仿大自然,以盆栽為例,他們通常會把黑松往下壓,因為日本冬天會下雪,造就植物的特殊姿態。日本園藝可以說是一種與大自然共處的庭院藝術。

吳書原:園藝的由來已久,從巴比倫空中花園、埃及羅馬時代就有Garden Culture。如今,多數人不得已生活在水泥城市,為了集中化,為了更有效率的生活,園藝成為人們對自然的嚮往,一種渴望和救贖。這幾年受疫情影響,園藝再度興起。它讓我們重新審視我們對於園藝和植物的理解,到底是被馴養出來的、被教育出來的,還是事實上我們迷失了?

前年我去芝加哥,從荷蘭籍植物設計大師Piet Oudolf手中,領回世界最重要的植物設計獎項。我問Piet Oudolf,植物設計究竟有沒有準則或公式?他告訴我,沒有,只有不斷研究和實驗。當你開始這麼做,失敗會變成知識,知識領你往前進,而非一開始就要追尋答案。

「全民植物學」是非常重要的。幾年前,紐西蘭舉辦新國旗公投,要把從前大英帝國殖民的旗幟換成銀蕨,這表示紐西蘭對他們的蕨類植物非常自豪。可是我一查,台灣的蕨類植物有700多種,比紐西蘭更多,是世界上的蕨類物種最豐富的島嶼。可惜多數的台灣人不了解,因而對土地沒有自信。

沈映仁:常有客人會對我說,自己是「植物殺手」,但我認為只是對植物的不了解而已。如果能花點心思觀察植物,認識它們的習性,什麼樣的植物重水重肥,哪些喜歡乾燥但重日曬,就不會再是植物殺手了。「全民植物學」是很重要的課題,我們的學校並不會特別教,非常可惜。

吳書原:應該從教育開始讓孩子參與,至少要能說出台灣原生種和特有種的差異,知道台灣是高山之國,進一步認識環境和氣候。如果每個孩子都能輕鬆講出10種植物的名字,每個老師或大人都能對植物知識侃侃而談,這就是全民植物學,是台灣這座島嶼最厲害的能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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