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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說財經/GameStop暴漲暴跌 預告股市泡沫成形

GameStop風波讓專家擔心股市泡沫已正在成形。(路透)
GameStop風波讓專家擔心股市泡沫已正在成形。(路透)

GameStop的狂熱不是一夕成真。這只是金融市場中猖獗的泡沫成狀最明顯的例子。

早在Reddit散戶大軍將GameStop、AMC和其他股票價格推升至天價之前,股市就已出現極端投機的證據。

Airbnb、DoorDash和其他尚未獲利的新創公司股票在IPO掛牌的第一天就直線走升。沒有營運資產的空殼公司透過被稱為SPAC熱潮的現象募集資金。特斯拉現在的市值接近8000億元,遠超過其他所有主要汽車製造商的總和。

這些都不是正常的現象。低到谷底的利率迫使投資人挑戰巨大的風險,對於某些人來說,結果十分悲慘。

達拉斯聯準會(Fed)前行長費雪(Richard Fisher)表示:「我認為泡沫已經存在好一段時間了,現在只是錦上添花。」「當事情像目前這樣失去控制時,代表你應該開始非常擔憂。」

GameStop股價今年來曾飆升約1700%,主要推力來自Reddit聊天室WallStreetBets的散戶大軍。這家仍在虧損的電子遊戲零售商的CEO現在身價近10億元。

費雪說:「一定有人會受波及。」「隨著群眾行為的持續,最終一定會有人在最高的價格進入股市,然後被嚴重套牢。」

的確,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警告:「極端股價波動」可能對投資人造成「迅速和嚴重的損失」,並破壞股市信心。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席勒(Robert Shiller)表示,Reddit風潮不僅得到歷史低利率的推動,社會趨勢也是助力之一。

他指出,「這與川普主義有關。」群眾間存在著一種口耳相傳的說法,他們認為:「那些專家自我感覺良好;但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因而產生一種想超越這些專家並證明他們錯誤的願望。

席勒說:「我可以想像這個故事在歷史的這個時期尤其具有感染力。」「但當泡沫破裂時,其殺傷力將更加令人難受。」

費雪同意這個論點,認為社會動盪和民粹主義也是因素之一。

費雪說:「不少人目睹有錢人透過利用便宜資本而變得非常富有,他們也想分一杯羹。」「這就是為何某些特定個股被大力推升的主因。」

高盛預警「類泡沫情緒」

「FOMO」(害怕錯過)的心態推動大量資金投入比特幣和其他加密貨幣。比特幣的未來前景仍然存在巨大分歧,但越來越多像是貝萊德等知名企業表態支持,並在背後投入資金。

然而,比特幣的走勢有時可能會因奇怪的原因而急劇變化。例如,在特斯拉老闆馬斯克(Elon Musk)在推文中使用#bitcoin標籤後,這個最具代表性的加密貨幣當日飆升20%。

同時,特定目的收購公司(SPAC)也正在風行。只要在華爾街上獲得足夠的資金支持,像是維珍銀河(Virgin Galactic)、DraftKings和Playboy之類的重點公司都將或已經透過SPAC上市。

高盛(Goldman Sachs)統計指出,光是2021年的前3周,SPAC就已經募集160億元,輕鬆超過2019年全年募集的130億元。2020年靠著229個SPAC募集了驚人的760億元。

高盛分析師在最新的研究報告中說:「類泡沫情緒環繞在SPAC周邊,揮之不去。」

費雪也同意SPAC風潮是另一個令人擔憂的跡象。

他說:「你所要做的就是只需把錢掏出來,並希望找到一個投資生意。」「這也是金錢太便宜的另一個指標。」

廉價資金也引發整個股市的V型反彈。即使在GameStop引發的股市下下大幅震盪後,史坦普500指數仍距歷史高位不遠。更何況美國仍然深陷百年一遇的新冠病毒大流行。

公平來說,投資人正在研究持續發生中的公衛危機,並將注意力集中在疫苗將使經濟迅速重新開放的前景上。

即使如此,股市估值幾乎很少會像如今這樣龐大。席勒對史指計算得出的CAPE(經周期性調整後的本益比)為35。根據風險投資公司Loup Ventures的歷史紀錄,CAPE之前曾經超過30的年代是1929年,也就是經濟大蕭條之前,還有1990年代末期的網路泡沫時期。

如今狂潮已經成為股市主流。就連體育專業媒體也開始在推特上發布關於股市的貼文。

Loup Ventures執行合夥人柯林頓(Doug Clinton)在最新報告中寫道:「股市中些領域肯定已出現散戶投機活動產生的類似泡沫行為,但沒有知道它們何時會破滅。」

那也就是泡沫的本質:它可以持續成形,並且變得更大,直到最終破滅。

費雪說:「沒有人可以計算這些東西的始末。」

就席勒而言,他並不認為整體股市看來會那麼糟糕,主要是因為利率還是非常低。與其他資產相比,這讓股票成為更具吸引力的投資選擇。

他說:「現在不是買進股票的好時機。」「但是抱股不動也許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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