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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獎得主研究「年薪7.5萬最快樂」 學者打臉:錢越多越快樂

圖: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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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獎經濟學得主康納曼(Daniel Kahneman)和迪頓(Angus Deaton)在不同年份獲獎,兩人2010年攜手合作進行研究,發現年收入7萬5000元的人最快樂,超過該金額,多賺錢未必能讓人更充實或有成就感;但是,這個論點最近受到專業人士挑戰。

兩位諾貝爾獎得主合作研究的結果在《美國國家科學院學報》(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上發表,經常被引用;然而,根據同一期刊發表的2021年研究顯示,幸福感會隨著收入增長而不斷升高,即使年收入遠遠超過7萬5000元。收入仍會助長快樂。

賓州大學(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商學院專門研究金錢與快樂關係的資深研究員基林斯沃思(Matthew A. Killingsworth)說,科學家之間相互討論時,普遍將7萬5000元平穩點視為大家接受的事實;他著手進行新研究,本來期待會得到之前的結論,沒想到,結果與先前文獻截然不同。

聖地牙哥州立大學(San Diego State University)心理學教授特溫格(Jean Twenge)是社群媒體世代探訪專書《 iGen》作者,她2020年進行另一項研究也顯示,高收入人士的幸福感持續增加。

特溫格說,走在收入上升之梯的每一階,更多錢都意味著更多幸福,即使收入超過每年10萬元也不嫌多,無論收入多高,每多一分錢都意味著更多快樂。

快樂增加曲線被誤解

針對快樂隨著收入而無限增加的新發現,康納曼和迪頓都未出面置評。不過深入分析可推論,兩位諾貝爾獎得主的研究結果之所以與基林斯沃思最近的結論不同,可能因為大家沒注意到細微處;基林斯沃思說,最初研究所指快樂增加會止於7萬5000元,是專指特定的快樂。

2010年的研究以兩種方式衡量快樂,其中之一是「生命評價」,是人們對生命的看法有多積極或消極?另一項是「情緒感受」,是人們的日常經歷和感受。康納曼和迪頓當時發現,生命評價確實會隨著收入增長而不斷增加,但情緒感受卻未等比例增加。

儘管經過解釋,基林斯沃思的研究發現還是與舊結論不同,情緒感受和生命評價會隨著收入增加而一直提升;究其原因,可能是多年前的首次研究方式不同而導致差異。

兩位諾貝爾獎得主當初為衡量情緒幸福感,出題讓受訪者回答是或否,例如「您昨天是否微笑或大笑?」 年薪7萬5000元的人多數回答「是」,年薪超過的人也同樣回答「是」,年薪是否超過該金額答案都一樣,依此推論,快樂不會增加。這樣的調查沒有給受訪者更多選擇,無法表明快樂程度。

相對的,在基林斯沃思的研究中,人們可記錄情緒改善程度,從「根本不快樂」開始、一路增加到「極快樂」為止,不單回答是或否,而且還藉助應用程式隨時記錄感受,可得到更精確的結果;基林斯沃思說,隨著收入增加,人們不僅對生活感到滿意,也享受每刻、每天的生活,從非常貧窮到非常富有的人都同感。

收入對非裔、白人影響不同

特溫格另外對美國人1972年至2016年的幸福感進行測量,發現如今收入與快樂之間的關聯性比過去更鮮明;金錢帶來的快樂比以往更多,這樣的關聯性比我們祖父母與父母那一代更牢固。

特溫格並說,非裔因收入而更快樂的情況普遍比70年代明顯,與白人相比更是如此。收入較高的美國白人1970年代以來幸福感維持穩定,低收入者的幸福感下降了;對美國非裔來說,高收入者幸福感增加,而收入較低的人保持穩定。

針對非裔與白人的差異,特溫格認為,可能因為與1970年代相比,美國非裔的高中和大學畢業率提高、死亡率降低,而且鮮明的種族偏見減少,但某些關鍵情況並未改善,好比說,種族貧富差距仍與1968年一樣大。

特溫格樂見這樣的結果,她說,這段時間內,非裔美國人大致上有所進步,雖然還不夠,但已有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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