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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飲業慘! 疫情重創超乎想像 恐已倒數十萬家

餐館受新冠疫情衝擊很大。(美聯社)
餐館受新冠疫情衝擊很大。(美聯社)

全國餐館協會(National Restaurant Association)估計,全美餐館目前就業人數比疫情前減少近250萬,2020年銷售額減少2400億元,數十萬家餐飲業似乎已永久關閉。

疾病預防控制中心(CDC)也發現,染疫者過去兩星期餐館用餐機率是一般人的兩倍,聲稱餐館風險最高,約為健身房和咖啡店的四倍。儘管如此,許多餐館和酒吧還是想盡辦法讓顧客入內用餐。

餐館和酒吧硬著頭皮開門營業,但老闆好心照顧的員工卻面臨最大風險。

媒體CNBC Make It與全美各地餐飲業服務生、廚師和老闆訪談,發現許多人陷困境、用各種方式生活。

受訪者不約而同說,2020年3月起業務急劇下降。

德州奧斯汀Otherside Deli 老闆麥克形容,這家店過去大受歡迎,午餐時顧客多到排到門外,如今人們經過看都不看一眼,估計每周銷售額從1000元降到750元,約20%。麥克和夥伴仍掙扎著繼續營業,即使麥克的妻子染疫也不關門,財務上來看,不能保有這家企業卻又不營業。

華盛頓特區同性戀酒吧ALOHO總經理麥克丹尼爾表示,疫情大大影響生意,員工人數已從49人減至12人,之前廣大空間擠滿顧客,如今人流如細水,而且時時提醒顧客戴口罩,不再讓人覺得有趣,小費大減。

員工困苦 付不出房租

服務業有些人即使還工作,薪資收入減少而且面臨染疫風險。

紐約市布魯克林工作的調酒師高夫說,餐廳裡有許多防疫規定,但無法確保百分百安全,工作風險很大;去年3月疫情爆發以來,高夫換第三家酒吧工作,前兩家已關閉。

高夫疫情前收入是每周至少1000至1400元,除了調酒還從事自由電影製作,如今這份工作每小時收入7元、外加小費,每天賺40元、每週工作四天160元;她必須大幅調整生活方式,錢只夠買食物,已兩個月欠房租。

急中生智 更靈活應變

同樣住紐約市的廚師兼企業家華盛頓是單身父親,收入也減少,利用募款平台GoFundMe籌資求援。

華盛頓仍在不同餐館工作,但跟許多人一樣,在疫情期間轉業,最近與布碌崙博物館Old Stone House of Brooklyn合作,透過臨時計畫販售正統菜肴,有成就感,但荷包缺錢。疫情前,他有全職工作並在餐館打工,每周工時60、70小時,年薪約4萬2000元,如今收入減少,但還能付帳單、而且有負擔得起的公寓。

雖然辛苦,華盛頓說,現在有機會可以全心全意為自己工作,感覺很棒。

許多餐館也調整經營腳步,同性戀酒吧便是一例。

麥克丹尼爾說,重點是改變、願意更靈活,他們費心佈置外面,把過去擠滿人的酒吧區擺上六張桌子、互隔六呎、加裝通風系統,又推出外賣活動,但最終,風險和回報並未達到平衡;改賣虛擬活動的商品和入場券最成功,藉重虛擬平台並找方法獲利至少還能付薪水給員工,這是最大轉變。

德州餐廰老板麥克也說,很難靠外送食物賺錢,與DoorDash和UberEats合作,但被收取太高費用,達30%,因此採用工資保護計畫貸款(PPP loan)度難關。

PPP貸款讓麥克得以為餐館重做露台,增加室外用餐空間。

但這類貸款多數資金流向大公司,許多小企業只能希望可照常營業、或獲得暫時關閉所需資金。

有些人不惜接受罰金也持續營業,例如加州長灘餐廰Restoration老板坦納,現在有四項輕罪指控,共4300元罰款,她覺得,比起拿罰單持續營業,請員工走人的傷害更大。

雖然政府對服務業支持有限, 獻愛華埠(Send Chinatown Love)等民間組織湧現伸援手;該組織完全由志願者運作,目標是為亞洲獨資企業提供財務及其他支持,尤其是因紐約曼哈頓中國城小企業。

財務受損 也傷害文化

獻愛華埠的產品負責人宋玲(Ling Song,音譯)擔心疫情會讓中國城等社區文化損失,這些商店已經營好幾代,在中國城、甚至紐約更大市區都留下足跡,一旦倒閉,將是紐約大文化街區的損失。

麥克丹尼爾也擔心疫情可能讓同性戀聚會的場所消失,目前全美僅剩15個女同性戀酒吧。

全國餐館協會說,六成受訪者說餐廰不可或缺,餐飲業終將復甦。有人預估至少要等到20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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