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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裁軍大使:北京抗拒和華府舉行雙邊核武會談

中共非傳統官僚主義 病根在習近平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某次國務會議上批中共非傳統官僚主義的講話,最近在中國社交媒體熱傳,不管左派右派都說批得好。可見官僚主義在中國確實是千夫所指。雖然新加坡駐中大使闢謠,指李的有關談話為不實文章,是虛假新聞,但李有沒有講過這個話不重要,重要的是官僚主義在中共存不存在的事實。

先看李顯龍是怎樣說中共官僚主義的。「值得關注的是,隨著中國的高速發展,以及炫目成就的取得,最近幾年以來,中國執政黨內部的非傳統的官僚主義,開始逐漸抬頭,並在一些地區甚至蔓延開來。這些官僚主義,在中國最主要的表現為,要麼口號震天響,極端重視形象工程;要麼人浮於事,得過且過;要麼渾渾噩噩,不思進取………」。

李還用一段話談到官僚主義對中共和中國的危害,他最後的結論是,戰略上,中國戰勝美國的唯一前提,就是必須克服自身體制內的「官僚主義」,否則中國超越美國,最終會成為一句空話。

從李顯龍講話內容和講話方式看,不太像一個外國領導人評論中國的話,雖然他是華人總理,對中國也很了解。換言之,此講話很有可能是某位憂國憂民的中國網民出於痛恨官僚主義,借助李顯龍的口編造,至於編造的原因大概是李講話的結論部分。中國自媒體熱傳這席話,落腳點也在這個結論。

不過在我看來,僅僅把官僚主義和中美戰略競爭掛鉤,出發點還是窄了點,它給人的印象是,假如沒有如今的中美對抗,中共非傳統官僚主義的存在就可容忍似的。另外,只要中共克服了官僚主義就能戰勝美國,這個結論也未免下得早了點。

中美競爭涉及方方面面,官僚主義只是其中之一,雖然會給中共帶來很大危害,但並非唯一因素,把「寶」押在克服官僚主義上,未必就賭對了。

儘管任何體制都免不了有官僚主義,如美國也有美國式官僚主義,但中共的官僚主義格外讓民眾抱怨,而且長期以來都這樣,你就不能說有一個叫「官僚主義」的東西單獨存在,只要把這個東西治好了,各級官員就能兢兢業業,為民服務,把工作做好。

世上沒有一種無根的自我生成的官僚主義,官僚主義一定是附著在某種體制上。如果一種官僚主義長期治不好,民眾抱怨,甚至官僚自己都抱怨,那不是官僚主義的問題,而是這個體制的問題。也就是說,要治好官僚主義,先必須改造體制,而不能說官僚主義是壞的,體制卻是好的,因此,只要克服官僚主義,體制卻可以不動。沒有這回事。

由此來看,假如李顯龍此番批中共官僚主義的話是有人編造,編造者應該明白,造成中共非傳統官僚主義越來越嚴重的禍根,不是別人,正是習近平。因為中共目前體制正是習一手改造的結果。而編造者不提習,要麼是他認為以李顯龍的身分提習不合適,會顯出造假的痕跡,要麼是他沒意識到這點。

嚴格說來,李講到的「口號震天響,重視形象工程;人浮於事,得過且過;渾渾噩噩,不思進取」等其實並不是什麼「非傳統官僚主義」,而是一向如此,從毛以來一直到習,中共每一代領導人,都會把反官僚主義看作整黨的重要內容。

我甚至覺得,單從上述官僚主義的某個表現來說,習時代還不是最嚴重的。江、胡時代的弄虛作假、形象工程比今天還厲害。但綜合來看,今天官僚主義的毛病又確實顯得比以前更嚴重,這個根源就在習的高度集權,以及對自身忠誠的強調,並伴隨反腐和紀律的懲戒,扼殺了所有官員特別是中下級官員的積極性、主動性和開創性。

因為大家都把精力放在政治站隊上,都不敢自作主張去幹事,怕犯錯。這種情況下,不做事、少做事、只做領導交辦或討領導歡心的事,就是最佳的明哲保身舉措。

故儘管習也看到官僚主義對他統治的危害,號召幹部要大膽做事,敢於改革,把勇於擔當的幹部提拔到領導崗位,但他根本意識不到他就是那個制造中共官僚主義的人,還把責任算在下屬身上,以為只是官僚主義作風問題。在習近平時代,非傳統官僚主義是無解的。(作者為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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