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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爾/美國要對等 中國怕越陷越深

中國上月在美國的壓力下,同意允許美國航空公司飛往中國的航班增加一倍,這使得兩國間各自航空公司執飛航班都對等增至每周八班,總數達16班;兩國間持續數月的機位緊張、一票難求的現象因此稍微緩解,民眾開始告別天價機票。

這是美國推動兩國關係對等原則取得的實質成果。美國運輸部表示,美國政府希望中國同意恢復美國在其雙邊航空協議下的全部飛行權,隨著中國允許增加航班,美國將以同樣方式作出回應。

「對等原則」是商人出身的川普總統在處理對外關係時的一貫主張,通俗的說法是「不能占美國的便宜」。歐巴馬擔任總統時,就提出中國「搭美國便車」,「占美國便宜」的問題,但他關注的主要是經濟貿易層面,採取的因應措施也不夠堅決有力,收效甚微。

川普政府的「對等原則」,貫穿到經貿、外交、文化等各個領域,而且擺出不惜脫鉤和魚死網破的姿態,使中國疲於奔命。北京起初由於對川普性格強悍和決心堅定的估計不足,還以牙還牙反擊,但北京後來認識到,如果隨美國的節奏起舞,兩國關係只能進一步惡化,最後真的脫鉤了。而現階段中國還沒有與美國全面脫鉤的本錢,所以從中國外交部長王毅到中共喉舌「人民日報」最近都唱出「拒絕脫鉤」的調子,被中國網民嘲笑指「賴上美國了」。

美國在外交上要求與中國對等,最新案例是限制中國駐美外交人員活動,一些高級外交官若前往美國大學或會見美國地方官員,都須事先獲美國國務院批准。中國對此表達不滿,聲稱這是對「維也納公約」的粗暴踐踏。

但正如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官方微博指出,美國所做的完全是對中國長期做法的對等回應。眾所周知,中國的外交官可以去美國的任何州,也可以到美國各校園活動,但中國卻把西藏和新疆列為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外交官的禁區,即使好不容易獲准去一次,也是在中方人員的嚴密監視下,根本了解不到當地實際情形。中國民眾若與美國外交官接觸,也很容易被懷疑「通敵」、「叛國」和「做間諜」。美國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中國應自知理虧。

美國另一個正在做的是,尋求傳媒和信息對等的待遇。眾所周知,中國和北韓是世界上斥巨資建立功能強大的網路「防火牆」,防止民眾接受國外資訊的專制國家,中國一直對美國媒體記者的行動和報導設限,並以取消簽證相要挾,迫使他們只能做「正面報導」。谷歌、臉書、推特、LINE等一類社群網站,都一直不獲批准進入中國。

相反地,中國媒體記者卻可在美國享受充分的報導自由,中國的抖音(TikTok)、微信(WeChat)等社群媒體,可在美國自由運作,而中國眾多官方媒體、機構或一些隱藏身分的人士可以在臉書、推特設立帳號,發布對中國有利或損害美國的信息。更有甚者,中國還通過各種秘密資金渠道,在美國設立多家中、英文報紙、電台、電視台和網站,作為「大外宣」的一部分。

官方「中國日報」更經常出資在主流媒體刊登各種「軟文」,為中共唱讚歌。現在美國已開始限制中國官方媒體在美活動,接下來也可能清查那些由北京出資、給中共塗脂抺粉的媒體和各種社媒帳號。

此外,中國從來都不允許美國在中國辦學或設立文化機構,以防「和平演變」,卻在美國設立為數眾多的「孔子學院」,不僅師資由北京派遣,內容也有明確限制,成為給美國人洗腦的機構,還可能為北京招募間諜,美國國務院已要求各地的孔子學院在今年底前全部關閉。

面對川普政府推行對中「對等政策」,中除了口誅筆伐外,對等報復的選擇其實很有限。首先,川普政府現在所做的,本是北京當局長期以來就在做的;其次,中國如果真的「奉陪到底」和「以牙還牙」,可能正好中了川普團隊和美國鷹派的下懷,而且在高科技等領域因兩國實力懸殊,中國根本無牌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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