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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年終 馬雲和阿里巴巴凶險難測?

歲末年終,中國最熱門話題之一,是中國首富馬雲和阿里巴巴集團可能「玩完了」。馬雲被約談、螞蟻金服上市被喊停,傳聞是習近平直接下令。也有說法指背後是政商不同派系角力,馬雲「說真話」賈禍,甚至被檢舉私下駡習是「畜牲」。有分析指這是習近平整頓大資本家和科技大咖,尤其不是自己人,膽敢向黨國叫板。所有說法都指馬雲得罪當道,阿里巴巴集團慘了,未來禍福難料,也引發中國民企寒蟬效應。

上周(24日)馬雲被約談消息傳出,阿里巴巴在紐約華爾街股票一度跌逾15%,市值蒸發千億美元。當局26日再約談螞蟻集團,大陸騰訊等四家科技股兩天內市值蒸發近2000億美元。馬雲近年屢膺首富頭銜,大陸民眾暱稱他「馬爸爸」「馬老師」;他也常被比喻為同屬杭州人的清朝「紅頂商人」胡雪巖。

馬雲2017年初造訪即將就任總統的川普,允諾投資美國,創造百萬個就業機會,轟動國際,但承諾後來未兌現。他今年10月在上海演講,公開怒懟當局金融監管。十天後的11月2日,馬雲就被中共四個部門聯合約談,隨後螞蟻金服暫停上市。

他公開演講傾向市場自由化的言論,嗆「銀行如果不變,我們就來改變銀行」,讓數十萬網友叫好;對工商總局查淘寶賣假貨,馬雲也不服回嗆。評論說,大陸互聯網常有馬雲「指點江山」的語錄。中國首富有底氣出席各種論壇,還和影星趙薇、富商等聯手創辦湖畔大學,被喻為「東林黨」。被約談後,湖畔大學雲南分校已叫停,馬雲在公眾視野消失60多天。

馬雲中箭落馬是什麼原因?說法分歧,包括:一,最可能是因搞壟斷、網貸,有如地下金融,觸犯禁忌。有評論指馬雲膨脹得太厲害,放言無忌,槍打出頭鳥很正常。支付寶大陸數億人使用,搶走國營銀行生意;只憑一個手機號碼,沒任何信用紀錄就可申請小額貸款,只用30多億元資金,通過資本槓桿運作已放貸3000億人民幣,形成100倍效益,有如製造金融泡沫,一旦爆裂,金融風暴誰扛責任?

有人認為,阿里集團限制賣家有其他選擇,搞壟斷,動到了黨國的奶酪,當局全力搞人民幣數字化之際,螞蟻金服的金融模式踩過了紅線。只是既然如此,為何過去幾年當局放任它發展壯大?

二,這就涉及阿里集團背後股東是誰?不少揣測說,以中國體制,憑馬雲一介平民不可能放任他搞得虎虎生風,背後有一大群紅二代撐腰是主因。有人指是江澤民家族勢力,也有人指是美國資本,都無法證實。螞蟻金服如上市可集資2.1萬億人民幣,股東富上加富,整頓阿里集團自然危及背後龐大利益,可能涉及黨內派系鬥爭,水就更深不可測了。

三,也有分析認為,習近平任內已有多位富商落馬,李嘉誠嗅覺敏銳,早就撤資走人;安邦集團吳小暉、明天集團肖建華背後的權貴被整,王健林萬達集團,海南航空、安邦保險等相繼大地震,是當局整頓權貴富商或反貪腐壟斷,一直傳聞習當局想恢復毛澤東路線,扼殺衝過頭的資本家,把壟斷性企業收歸國有,是耶非耶,只有當局清楚。

四,很多人認為,馬雲無法像前輩柳傳志說的「大家要在商言商,只講商業、不談政治」;也沒有李嘉誠的洞察力和火候。馬雲志得意滿,經常暗批政府的管理,樹大招風還「妄議中央」,如今終遭不測。尤其中共治下法律只是掌權者工具,運作不透明,權力、金錢、人脈關係糾葛,早晚出事本可預料。

馬雲被整引發寒蟬效應,尤其掌握資本、技術、管理、市場優勢的民企IT業,別想壓過黨和政府的「親兒子」國企。習近平權力更鞏固,往左傾方向走愈發凸顯,馬雲的遭遇引發資本家和巨商擔憂如何避險或逃命。

阿里股票在美國上市,有層保護殼,卻是在中國經營,黨控制一切,很多事是習一人說了算,背後即使有堅實政治力量撐腰,卻不能站錯隊。八年前馬雲曾說過,「我早已知道我的結局」,讓人慨歎中國民企真難,不聽黨的話,不能生存;聽黨的話,失去靈魂和自我,還可能面臨美國制裁。

馬雲近日表態,可以把螞蟻股權移交政府,只要國家要,拿哪個隨便挑。真是這樣,讓亟需向世界展示資本開放、市場經濟的中共當局更不堪。中國想躋身真正現代化國家之林,民眾和企業權利有保障,看來還有漫漫長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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