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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院聆審心跳法 大法官卡瓦諾態度或改觀望

代表原告、挑戰德州心跳法的賀然恩(右)與茱麗.墨瑞(左)1日在華府聯邦高院前說明案情。(Getty Images)
代表原告、挑戰德州心跳法的賀然恩(右)與茱麗.墨瑞(左)1日在華府聯邦高院前說明案情。(Getty Images)

俗稱「心跳法」的德州禁止墮胎法實施之後面臨全美支持婦女墮胎權的強烈挑戰,聯邦最高法院九位大法官1日開始聆聽雙方言辯論;法律專家指出,前川普總統任內提名的保守派大法官卡瓦諾(Brett Kavanaugh)的態度最受矚目。

經過三小時辯論,從大法官前後提出質問的內容來看,大多數法大官傾向允許墮胎業者對德州墮胎法提出告訴,但不允許聯邦的司法部提告,這反映出最高法院的態度轉變。

代表原告、挑戰德州心跳法的賀然恩(右)1日在聯邦最高院接受大法官們質問。(美聯社...
代表原告、挑戰德州心跳法的賀然恩(右)1日在聯邦最高院接受大法官們質問。(美聯社)

德州禁止墮胎法9月1日實施,聯邦最高法院當天深夜以5票對4票駁回墮胎診所等組織的緊急上訴,要求暫停執行。當時在表決中,首席大法官羅伯茲(John Roberts)與三位自由派大法官站在同一陣線,同意暫停,但抵不過保守派大法官的五票。

紐約時報報導,相隔兩個月之後,如果現在最高法院審議德州禁止墮胎法出現與先前判決不同的結果,最可能發生的狀況是保守派大法官立場改變,這種情形最可能出現在卡瓦諾身上,因為卡瓦諾在保守派大法官當中,由於觀念立場較趨中間派,擁有高度影響力;卡瓦諾與首席大法官羅伯茲某些想法也頗為一致,認為法院在維護制度威信的同時,必須考量公眾意見。

代表被告的德州檢察長帕克斯頓(中)1日代表德州政府在聯邦最高院上答辯。(美聯社)
代表被告的德州檢察長帕克斯頓(中)1日代表德州政府在聯邦最高院上答辯。(美聯社)

卡瓦諾與巴瑞特(Amy Coney Barrett)9月時都支持駁回墮胎診所的緊急上訴,質疑德州心跳法允許墮胎業者提告的正當性。

卡瓦諾表示,這或許能彌補法律漏洞;巴瑞特則指該法設計阻卻墮胎業者提出充分憲法抗辯(full constitutional defense)。

這項裁決不會判決法律本身是否合憲,而是回歸下級法院繼續審理;紐時指出,如果最高法院是否允許墮胎業者或政府上訴,尚不清楚最高法院是否會在案件審理期間,暫時阻止德州心跳法實施。

對於大法官是否可能改變立場,佛羅里達州立大學(FSU)法學教授賽格勒(Mary Ziegler)分析:「原本未持觀望態度的人,現在可能持觀望態度了。」

自從2018年加入最高法院以來,卡瓦諾在大法官出現立場分歧的口語辯論案件中,表決時高達87%是加入多數意見,創下1937年以來參與多數意見決比例最高的大法官紀錄。

卡瓦諾在宣誓就職儀式上致詞時說,自己是羅伯茲的粉絲,因為羅伯茲「有原則、獨立超然,且是美國司法的精神領袖」。

報導指出,卡瓦諾與羅伯茲表決時立場相同比例極高,光是最高法院上個審議期間,在立場分歧的口語辯論案件中,卡瓦諾與羅伯茲有91%表決立場一致,在最高法院歷史上追平兩位自由派大法官布萊爾(Stephen Breyer)、薩多馬友(Sonia Sotomayor)高度一致的表決紀錄。

俄亥俄州立大學(OSU)政治系教授包姆(Lawrence Baum)說,最高法院願意加速審理此案,反映原本在5票對4票表決裡持多數意見大法官當中,至少一人立場已鬆動。

包姆說,多項民調顯示,民眾對於最高法院滿意度下降,「這可能讓某些大法官在裁決時,更在意民眾的想法」。

康乃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法學教授杜爾夫(Michael Dorf)指出,卡瓦諾是最可能受影響而改變立場者,因為卡瓦諾與羅伯茲維護體制的傾向最為貼近,但羅伯茲不太輕易改變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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