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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親俄…烏克蘭第2大城哈爾科夫 被炸成廢墟

烏克蘭第二大城哈爾科夫的一處公寓被俄軍轟炸。(路透)
烏克蘭第二大城哈爾科夫的一處公寓被俄軍轟炸。(路透)

烏克蘭第二大城哈爾科夫(Kharkiv)在俄軍兩周以來的轟炸下,已成一片廢墟。市府表示,至少400座高層公寓被擊中,居民日夜擠在地鐵站裡。「大家都很震驚」哈爾科夫市長捷列霍夫(Ihor Terekhov)說:「我們以為俄羅斯人是我們的兄弟,作夢也沒想到他們會摧毀我們的城市。」

「以為俄烏是兄弟」 市長:不會投降 為自由而戰

捷列霍夫探視地鐵改建住宿區時表示,哈爾科夫人民需要幾代人的時間才能原諒俄羅斯和俄羅斯人。「俄羅斯人誤以為,哈爾科夫會張開雙臂迎接他們,」捷列霍夫說:「但沒人想要俄羅斯人來這裡,也沒人請他們來。我們正在為自由和孩子的未來而戰。」

哈爾科夫距俄羅斯邊境約20哩、人口140萬,迄今已有數百人死亡。當俄羅斯試圖奪取烏克蘭首都基輔和其他城市之際,哈爾科夫感受尤其殘酷;因為幾乎所有市民都說俄語,許多人過去與俄羅斯關係親近。2014年,當基輔湧現推翻親俄總統亞努科維奇的抗議時,哈爾科夫同情俄羅斯的情緒高漲。

莫斯科支持的抗議者曾短暫接管當地政府,一度升起俄羅斯國旗並宣布建立所謂「哈爾科夫人民共和國」(Kharkiv People's Republic),類似附近的親俄羅斯小國頓內次克(Donetsk)與盧甘斯克(Luhansk)。

但俄羅斯在頓內次克和盧甘斯克的荒唐統治紀錄,改變了哈爾科夫人的看法;逾10萬名頓次內克難民遷往哈爾科夫,帶來了關於徵用、謀殺和政治鎮壓故事,更讓哈爾科夫心寒。俄羅斯軍事規畫者對哈爾科夫的初期戰略,曾嚴重誤判當地市民觀點。戰爭最初幾天,幾支輕型武裝俄羅斯軍隊深入哈爾科夫,幾小時內全數被殺或被俘。

烏克蘭第二大城哈爾科夫的一處公寓被俄軍轟炸。(美聯社)
烏克蘭第二大城哈爾科夫的一處公寓被俄軍轟炸。(美聯社)

「我不知道他們希望什麼。馬上奪取地方政府大樓?」在哈爾科夫烏克蘭空軍大學任職的空軍少校柯雪夫伊(Oleh Koshevyi)說:「恰恰相反,人人聯合起來反抗他們。」烏克蘭調派新部隊到哈爾科夫,在北部、西部和東部周邊組織防禦工事,一直堅守至今。俄軍雖相當接近,但仍無法前進,並在許多地區被擊退。

3月1日,戰爭第一周結束時,俄羅斯轉向新破壞戰略,以彈道飛彈擊中哈爾科夫行政總部外的自由廣場,此後,更多次導彈襲擊讓市中心呈現毀滅景觀;當晚被埋在瓦礫下的數十名受害者中,婦女和兒童占大多數。十天後,救援人員仍在倒塌建築物中挖掘。

「犯戰爭罪須受審」市民:我們會贏 正義會獲勝

哈爾科夫第四醫院首席神經外科醫生杜霍夫斯基(Oleksandr Dukhovskyy)自2月24日俄羅斯入侵以來,一直沒有離開醫院。「這是一場齷齪的戰爭,」杜霍夫斯基展示遭俄羅斯砲擊重傷的兒童X光片和CT掃描,「做這種事的人不可能是人類。這些都是戰爭罪,總有一天這些人必須受審。」

在哈爾科夫地鐵避難所,志願者設立臨時藥房和圖書館,還有協調平民前往烏克蘭西部的旅行服務台。晚上,媽媽們推著嬰兒車沿著裝飾切爾西足球俱樂部廣告牌的月台,哄孩子入睡;牆上掛滿兒童在車站繪出的圖畫。

志願者之一、律師徹里帕卡(Roman Cherepakha)說:「我們會贏,因為正義者終會獲勝。」市長捷列霍夫同樣確信烏克蘭會得勝;「我們永不投降,」他說:「但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確保我們的人民活下去。」

俄羅斯 烏克蘭 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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