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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數十億人接種過新冠疫苗 為何打完仍有染疫風險?

即使已接種新冠疫苗,仍不代表未來就不會染疫。美聯社
即使已接種新冠疫苗,仍不代表未來就不會染疫。美聯社

全球已有數十億人接種過新冠肺炎疫苗,但接種後又染疫的事件已不是新聞;就如同一般的傳染病一樣,打過疫苗並不保證就能得到完善的保護。不過無論是因為打過疫苗,還是已經感染過肺炎,因而獲得免疫力者,被傳染的風險都比未接種疫苗者要小得多。總之,既然有「突破性再感染病例(breakthrough cases)」,便是在提醒人們只要病毒依然存在,人人都仍處於疫情威脅之中。

1.為何接種過疫苗者,仍會出現病毒陽性反應?

首先,篩檢呈現陽性反應者,表示已經被新冠病毒感染,可能成為新冠肺炎患者。只要當被傳染者出現發燒、咳嗽等症狀時,才會被診斷出肺炎來,但也有不少受染者無症狀。疫苗雖然對重症有很強的防護力,但並不能保護民眾不受病毒感染,這表示許多接種過疫苗者仍可能感染病毒,並傳染給其他人。愈多新冠病毒在社區散布,人們被感染的機率就愈高。某些病例顯示,病毒能夠突破疫苗免疫能力所提供的防護盾;也有稀少病例顯示會危及生命。另一種可能的風險,就是約有十分之一的肺炎治癒者,會出現所謂的「長期性新冠肺炎倦怠」,呼吸困難,及其他症狀;疫苗能否預防這類持久性的問題,目前仍不確知。

2.為何會發生突破性再感染病例?

源自於三種主要因素。

首先是病毒本身。病毒會發生變異,傳染力更強,且更能適應由接種疫苗或療癒所產生的免疫能力。這些「高適應力」病毒已在全球擴散,使疫情更難終結。

其次是疫苗。現有數據顯示,大部分獲得授權的疫苗對於一般常見的變種病毒,都具有重症防護能力,尤其是以信使核糖核酸(mRNA)方式製造的莫德納與輝瑞/BNT疫苗,比其他疫苗更具防護力。資料顯示,要達到最大的免疫防護,需要接受完程的疫苗注射流程,通常是間隔2-12周接種第二劑,視疫苗種類而定。接種疫苗後,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產生預期的效果,大約是在接種兩周後才生效,但一些疫苗的防護力要好幾個月才能一步歩鞏固。疫苗的防護能力也可能因為製造時出問題,或貯存及處理不當,而大打折扣,不過這種情況很少發生。

第三是個人免疫反應差異。即使是最有效的疫苗,都不能保證接種者完全免疫。一些接種者可能對疫苗不會有明顯的反應,無法產生足夠的抗體來封鎖病毒,以及足夠的T細胞來獵殺被病毒感染的細胞。最值得擔憂的是高齡者,以及免疫功能低下者,例如患有愛滋等疾病導致免疫系統衰弱,或因為接受器官移殖、治療癌症而服用免疫抑制劑者。即使免疫能力良好者,疫苗的保護能力也可能隨著時間而減弱,儘管研究人員目前還不清楚減弱速度有多快。

3. 突破性再感染病例有多普遍?

目前還很難追蹤,因為在很多疫苗接種率高的國家,例行性篩檢人數都劇減。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CDC)數據顯示,今年一到四月期間,全美有1.33億人接種過疫苗,同期間的再感染病例僅10,262例,不到萬分之一。未提報的人數肯定更多,尤其是無症狀感染者。依據羅德島監獄體系的研究指出,當地的犯人與獄警每周都做篩檢,結果發現今年3-5月期間,接種過疫苗的2,380人中出現27例。

4.我們對這種傳染流程了解多少?

有一些證據顯示,接種疫苗又被感染者,成為重症的可能性較低。美國CDC從今年五月開始,停止追蹤接受接種之後的患者;截至7月12日止,有3,733位再被感染者住院,791人往生。CDC另一項數據顯示,因新冠肺炎而住院者中,97%都未接種疫苗;另外全美國目前約有44%的人連第一劑都未打過。

5.其他國家的數據如何?

以色列截至4月底止,完成接種後再度感染且住院者約有400位,其中234位為重症,90人往生。這些住院者中約有一半原本就有疾病,例如高血壓、糖尿病及心臟疾病,以及因為用藥而使免疫能力減弱者。

6.各種疫苗對新冠肺炎的防護力如何?

據臨床實驗顯示,目前使用中的各種疫苗效果差距很大,公布的防護率從50%-95%不等。這代表的意義是在實驗中,接種疫苗的實驗組與施打安慰劑的對照組相比,前者的染疫率比後者低50%-95%。若以個人來看,假定防護率為80%,表示有免疫能力者與無免疫能力者相比,感染率為20%。但在現實世界中,疫苗的有效率與實驗室的結果未必相同,而且同樣的疫苗也會因為施打者個人因素、施打時間及作法不同而不同。防護效果受多種因素影響,包括病毒在不同社交及公衛措施之下的數量及堅持度等。

7.已接種疫苗者傳播病毒的可能性如何?

有證據顯示疫苗可以降低突破性再感染者傳布病毒的可能性。2020年底到2021年初期間對蘇格蘭地區衛生工作人員所做的研究顯示,已接種過疫苗的醫療工作者傳染給家人的比率,比未接種者低30%;英格蘭地區的相同研究顯示,家人感染率低約40-50%。隨著新變種病毒的出現,上述結果的意義已經不大。但接種疫苗仍能縮短病毒的存活期,並降低體內的病毒數量,從而降低傳染給他人的可能性。

8.追加疫苗是否有助於解決此一問題?

泰國、巴林與阿聯最初是施打中國製造的科興及國藥疫苗,現在則追加施打其他疫苗。在美國及歐洲,疫苗專家與公衛官員表示儘管未來可能終將需要追打,但目前還沒有足夠的數據做出結論。公衛專家主張現在還不是建議追加接種的時機,因為全世界還有數十億人連第一劑疫苗都無法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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