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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祖國侵烏、憂慮生計…10萬俄平民逃離「大出走」

連結聖彼得堡和芬蘭首都赫爾辛基的快板號列車(Allegro)擠滿俄國人。(Getty Images)
連結聖彼得堡和芬蘭首都赫爾辛基的快板號列車(Allegro)擠滿俄國人。(Getty Images)

俄羅斯總統普亭揮軍入侵烏克蘭以來,已有數萬俄國人逃到土耳其伊斯坦堡;他們看待這場戰爭有如犯罪而感到惱火,憂心被徵兵或者俄國可能封鎖邊界,更怕回國後自己生計無以為繼,認定在俄國日子只會愈變愈糟。

紐約時報13日報導,逃去土耳其的俄國人只是冰山一角;另有數萬人已逃往亞美尼亞、喬治亞、烏茲別克、吉爾斯坦及哈薩克;那些國家以往以人口移入俄國為多,現在顛倒過來。在俄國與拉脫維亞的陸地邊界,因為只對持歐洲國家簽證的人開放,其他遊客經常一等要好多個鐘頭。

烏克蘭已有大約270多萬人離國躲避戰火,全球關注人道危機快要爆發,但俄國威權體制掉落到新低境界,也讓很多俄國人對未來感到絕望,選擇離開國家的人數超過10萬,有人認為只有1920年俄國內戰時可相比。

芝加哥大學俄國經濟學者索寧(Konstantin Sonin)指出,俄國境內沒有戰爭,因此以單一事件來看,目前離開俄國的人數很龐大。

逃離俄國的人當中有記者、部落格主或權利倡議人士,他們害怕談論俄烏戰爭,被國家視為「散播假資訊」而入罪;另些則是音樂界人士及藝術家,他們認為自己的技能在俄國已沒有前途;還有資訊、法律等產業從業人士,他們瞧見舒適的中產階級生活,已在一夜間蒸發於無形,政府道德上也不可能接受他們。

這些俄國人拋棄工作、家人,錢又卡在俄國銀行帳戶裡,無法取用;很害怕被視為海外俄國人而在西方遭到鄙視,更因俄國人身分已失去正面意義而感到惶惑。

土航加班機離俄 數量多5倍

大多數俄國人逃往像伊斯坦堡這樣的城市;大多數歐洲國家已對俄國航班關閉領空,土耳其航空每天加開由莫斯科起飛離開的班次,數量多達五倍,加上其他航空公司,有時候離開俄國的土耳其航班都超過一天30架次。

喬治亞政府表示,自開戰以來抵達該國的俄國人已有2萬,這些流亡人士面臨的環境很駭人,滿是仇俄塗鴉,社群媒體高談仇俄言論。

人權倡議人士涅佩索娃(Leyla Nepesova)表示,自己試著向他們解釋普亭不代表俄國人,俄國也有討厭普亭的人;她在街頭碰到計程車司機向她怒喊,說俄國人侵占烏克蘭土地,但她無法責怪喬治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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