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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時:平易近人的拜登背後 性急易怒、極重細節

拜登總統平易近人的表象後面,也隱藏火暴脾氣和極重細節的一面。(路透)
拜登總統平易近人的表象後面,也隱藏火暴脾氣和極重細節的一面。(路透)

拜登總統在政壇打滾多年後入主白宮,外表平易近人說話也直白的他,在擬定決策方面,究竟有什麼樣的特質?紐約時報走訪廿多位先後與他共事者後,得出結論是:拜登其實性急易怒,是個愛開會又執著細節,需要很長時間才會做出決策的領導人。

快速做出決策,絕非拜登總統的風格;他在做決定前,會要求數十名政策專家進行許多個小時的深入辯論;有白宮幕僚稱拜登做出結論的過程,是「蘇格拉底式的旅程」。

對他的顧問來說,這些旅程可能充滿困難;拜登有時會問一些晦澀難懂的問題,而且,得超前避開任何可能會被他拒絕的模糊談話要點,還要避免使用縮寫詞或過多政策上的枝微末節,否則拜登可能會惱怒地開駡。

在政策問題上,現年78歲的拜登需要幾天或幾周,才能揣度出自己和他人的看法、並下定決心。只是,長期陷入疫情與經濟困境的美國,或許更需要快刀斬亂麻;尤其是民主黨在國會微弱多數局面,明年期中選舉後就可能消失,拜登其實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明快頒布和制定政策,寫下長久政績。

最親近拜登的人士說,拜登不願或無法跳過諸多細節和例行公事,他需要時間來消化內容,以便說服公眾,但這種作法有其風險;前總統歐巴馬總統任內就發現,漫長的政策辯論往往導致內鬥和更多遊說工作,並讓白宮覺得一直被問題拖著跑。

到目前為止,即便拜登在審度思量方面仍然速度緩慢,但拜登政府仍迅速採取行動,應對當前國家面臨的挑戰;不過,仍會出現拜登直到前一天晚上10:30或11點,還在打電話商議第二早上的事。

以三月下旬為例,美國面臨俄羅斯總統普亭干擾美國大選並對美國政府及企業進行有史以來最大網路攻擊,拜登承受巨大壓力,必須及時懲罰俄羅斯。他當時曾對國家安全顧問蘇利文(Jake Sullivan)說:「我得早點決定才行。」

其實拜登上任總統後的頭兩個月,即已討論該如何針對普亭做出回應,他也明白自己必須迅速採取行動,但他深思熟慮的過程卻無法早早完結。

拜登一再要求聽取專家意見,在戰情室召開了一場又一場的會議,每次都好幾小時。蘇利文說:「他有個口頭禪:『細節愈多愈好』。」

拜登從不曾像前任總統川普那樣暴怒,但他也很少表現出像歐巴馬那樣的怒火中燒或深深失望;一些熟悉他決策風格的人說,拜登可能會很快中止對話,甚至偶爾會直接掛斷那些他認為浪費他時間的人的電話。

許多人都提到,拜登對於無法回答他各種問題的顧問,缺乏耐心。

拜登的前演講撰稿人洛威(Dylan Loewe)就表示,「為了能夠回答出他所有可能提出的問題,我都超前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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