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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區手記/疫情和抗警暴亂中的光明:法拉盛華人和社區

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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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拉盛的首次示威集會沒有留下任何破壞的「痕跡」,次日商家照常營業。(本報資料照片) 在法拉盛的首次示威集會沒有留下任何破壞的「痕跡」,次日商家照常營業。(本報資料照片)

明州非洲裔男子佛洛伊德(George Floyd)被白人警員以膝蓋跪壓頸部致死案後,全美多地出現抗議和暴亂,皇后區的華人社區法拉盛日前也發生該案後的首次集會示威,不過這場並非完全和平的數小時示威,沒有給法拉盛留下任何破壞的「痕跡」。

法拉盛在5月30日和6月4日也分別傳出在天景中心(Skyview Center)有集會示威,警方也是準備充分,毫不含糊地派出大量警力嚴陣以待,力保這個法拉盛最大規模的購物中心安然無恙。

法拉盛天景購物中心的玻璃窗已用木板封起來,防止暴徒破壞。(記者朱蕾/攝影) 法拉盛天景購物中心的玻璃窗已用木板封起來,防止暴徒破壞。(記者朱蕾/攝影)

➤➤➤紐約法拉盛和平聲援非洲裔 華裔青少年也是主力軍

華人商家 對示威者提心吊膽

1日白天得知晚上可能有抗議活動,法拉盛的華人商家無不提心吊膽,擔心此前全國多地很多集會演變為打砸搶燒的暴亂事件在法拉盛上演;那天下午,我在法拉盛看到店主們都在盡其所能為店面做防護,到處是把門窗釘上木板的場景;有些商家由於條件所限,無奈的只能「聽天由命」;也有商家乾脆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們肯定害怕啊,暴徒要是打砸搶,就算沒有偷走店內的東西,只是破壞店門,我們也要花最少一、兩千元修理;即使買了保險,理賠過程也不僅繁瑣而且耗時。」

今年初,新冠疫情還沒在紐約爆發時,法拉盛的商區已開始受到很大影響;如今,店鋪經歷了幾個月的生意停擺或營業額大減後,再出現的任何一點狀況,都可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示威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和法拉盛的多名小商家聊天,他們說,1日晚真的是徹夜難眠,不敢去現場,只能到處找現場傳出的手機視頻了解情況;店內安裝了監控設備的店主,每隔幾秒就會看一下是否有異樣。

警方嚴防 不讓鬧事者打搶砸

確實,當晚的示威並非完全和平抗議,有多名參與者企圖砸店、搶東西,但在人數更多的警方的全力嚴防下,都沒能得逞。法拉盛商家雖然仍在擔心未來可能出現的暴亂,但對於這次有些意外的一夜平安,他們由衷地感謝警方。

收到社區的感謝後,轄區市警109分局的警察回覆「We love Chinese Community」(我們愛華人社區)。我本以為警察會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這是我們的責任」等類似的官方說法;這樣一句充滿感情的話,不僅包含了責任,更讓我感受到他們是發自內心地想保護這個社區。

1日晚法拉盛市中心街頭的場景,也讓我看到了警察們對法拉盛的愛。

企圖鬧事者衝著街邊店鋪狂奔,警方迅速追趕。(圖:讀者提供) 企圖鬧事者衝著街邊店鋪狂奔,警方迅速追趕。(圖:讀者提供)

警摘口罩 用生命追趕鬧事者

當晚有些鬧事者直接衝著街邊店鋪狂奔,只要警察們稍慢一步,鬧事者可能就會砸到店門,雖然追上來後還是能將鬧事者逮捕,但對商家造成的損失已不可挽回。

➤➤➤商家封門、警嚴陣以待…法拉盛示威未失控

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畫面是,當晚示威沒開始時,我看到現場的警察(包括多位高階警官和警員)都完好的戴著口罩;然而在追趕鬧事者時,為了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阻止他們破壞,很多警察已經不顧自己的口罩掉下來;新冠疫情仍在繼續,摘掉口罩,隨時都有感染的危險。他們這樣做,用「拿生命保護社區」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其中的緣和故就是法拉盛華人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1日晚示威前,警方在法拉盛市中心嚴陣以待。(記者朱蕾/攝影) 1日晚示威前,警方在法拉盛市中心嚴陣以待。(記者朱蕾/攝影)

沒錯,法拉盛、或者說109分局轄區內的華人可以說是全市與當地警局關係最融洽的一個群體,這些年來,對警局一直在各方面給予支持和配合。華人犯罪率低已無需多說,警局每年舉辦的各種活動,華人組織、商家、個人積極出錢出力,作為主跑警線多年的記者,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連續幾任109分局局長都曾多次讚揚和感謝法拉盛華人社區。

如果說此前是華人和警方(一個整體)建立了良好關係,那麼這次疫情期間,法拉盛華人的愛心和行動,更是直接溫暖了警員(個體)的心。

華人組織向109分局贈送口罩。(圖:慈濟提供) 華人組織向109分局贈送口罩。(圖:慈濟提供)

疫情送愛 華人社區溫暖警方

紐約新冠疫情初期,口罩等醫療防護設備嚴重不足,當得知109分局警員急需口罩後,很多華人組織、商家、甚至個人,立即通過各種渠道籌集口罩;很快,一批又一批的口罩、消毒液等就送到了109分局。109分局成為全市最早不缺口罩的警局之一,每名警員都有足夠的口罩。除此之外,疫情期間,警局還經常收到社區送來的餐點。

這樣的社區、這樣的民眾,怎會叫人不愛呢?

法拉盛華商會總幹事杜彼得已在法拉盛生活、工作幾十年,見證著法拉盛的發展和變化。他說,「法拉盛的華人對於敦親睦鄰是有共識的,從十多年前開始,我們就注重與各方建立友好關係,一方面是警民關係,也重視華人和其他族裔的和諧共處。」

杜彼得說,「法拉盛市中心就有一個以非洲裔為主的較大社區布蘭德屋(Bland Houses),紐約市其他地區不時發生的華裔和非洲裔、西語裔等族裔的衝突,這十多年來在法拉盛幾乎沒有。我們和當地的其他族裔都建立了不錯的關係。」

在全國太多地區發生暴亂之時,華人社區法拉盛市中心能夠倖免,肯定有多種原因,但警民之間的愛和支持一定必不可少;在警民關係愈演愈烈的現在,法拉盛值得我們驕傲。

當得知109分局急需口罩後,華人組織、商家和個人很快送去一批批的口罩和其他防護用品。(圖:109分局提供) 當得知109分局急需口罩後,華人組織、商家和個人很快送去一批批的口罩和其他防護用品。(圖:109分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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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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