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列印

內容來自網址: https://www.worldjournal.com/6960217/article-link/

首頁 文藝

《老照片說故事》早年坎坷留學路

作者1990年新加坡國立大學文學院英語系碩士畢業照。 作者1990年新加坡國立大學文學院英語系碩士畢業照。
新加坡國立大學文學院英語系1988級碩士班部分授課老師與全體學生合影留念。 新加坡國立大學文學院英語系1988級碩士班部分授課老師與全體學生合影留念。

我原是上世紀六○年代早期一名大學生,因政治原因遭到整肅,被下放農村「修理地球」十四年整,結果學業荒廢,一旦返校給學生教書授課,難免感到學養匱乏,捉襟見肘,遂計畫申請留學海外「補強充電」。幸蒙校方批復核准,讓我以「自費公派」身分出國留學深造。

落實經濟擔保後,我不顧同事、老友調侃取笑,於一九八八年初夏搭乘新航客機遠赴新加坡國立大學攻讀英語碩士(Master of Arts in the English Language ) 學位。

全班僅有男女學生六名。我是唯一男生,數我最為年長,當年四十八歲;年紀最小的是兩位女生,都只有二十一歲,原是新國大應屆榮譽畢業生。來自不同國度的老少兩代同班修讀同一課程,望之聞之令人莞爾。

當時令我始料不及的是: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道坎坷崎嶇的留學路。為了籌措可觀的學費和生活費,我不得不在課餘打工兼職,為五個家庭的八個孩子補習華文或英語。

繁重的家教任務耗費了我大量的自修、學習時間,往往深夜家教後回宿舍望著案頭堆積如山的閲讀寫作作業發呆嘆氣。結果學年考試兩門科目得了F(不合格),未能進入畢業論文撰寫。

作為擔保人的堂姊對此頗有微詞,對我直言:「I don't think Singapore tolerates failures.」(我認為新加坡不會容忍失敗者。)我自知身後已無退路,奮勇拚搏是我唯一出路。

於是,堅持照常家教之外,我天天挑燈夜戰,發奮苦學,終於補考過關。

但在撰寫論文時,又遇導師有意刁難、過當指責,論文雖幾易其稿仍不得通過。我幾乎氣餒絕望,打算放棄學業空手打道回國。

幸好系主任瞭解下情後為我更換了導師,我的論文經新任導師審核修改後順利通過。

一九九○年十月,我被新加坡國立大學確認取得英語碩士(Master of Arts in the English Language)學位,並領受了碩士學位證書。

另外,有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一九八八年我參加「扶輪獎寫作大賽」,榮獲大專小説組短篇小說創作二等獎。

我夾在清一色二十歲左右的東南亞各國青年學生中受獎,負責頒獎的新加坡社會發展部部長問我:兒子因何自己不來、而要家長登台代領獎狀獎金?我的解釋通過擴音話筒傳遍全會場,激起一陣歡笑和一片掌聲。



data-matched-content-rows-num="10,4"
data-matched-content-columns-num="1,2"
data-matched-content-ui-type="image_sidebyside,image_stacked"

Copyright 2020 世界新聞網-北美華文新聞、華商資訊.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