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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 | 南極之南 與帝企鵝約會

在南極點跳躍,我心飛揚。 在南極點跳躍,我心飛揚。
我們搭乘前蘇聯的伊爾一76運輸機,從智利彭城飛往南極內陸聯合冰川營地。(圖皆由作者提供)
我們搭乘前蘇聯的伊爾一76運輸機,從智利彭城飛往南極內陸聯合冰川營地。(圖皆由作者提供)

天荒地老有多久?人類漫長的文明史,比不過一隻帝企鵝的家族記憶。這次南極之行的另一個心願,就是赴一場與冰雪世界的精靈一帝企鵝的約會。

世界上約有20種企鵝,全部分布在南半球,以南極大陸為中心,北至非洲南端、南美洲和大洋洲。南極企鵝有七種,約有1. 2億隻,牠們是:皇帝企鵝、國王企鵝、阿德利企鵝、金圖企鵝、喜石企鵝和浮華企鵝。這七種企鵝都在南極輻合帶以南繁殖後代,其中前四種在南極大陸上繁殖,後三種在亞南極的島嶼上繁殖。

幾年前乘探險郵輪遊覽了南極大陸邊緣的南極三島:福克蘭群島、南喬治亞島和南極半島,20天的行程中有幸看到了七種企鵝中的六種,獨缺皇帝企鵝,簡稱帝企鵝。

帝企鵝生活在終年冰封的南極洲南部,常規的南極三島行程難以一睹「帝顏」,從此我開始不斷思念,期盼著哪天能實現這個心心念念的願望……

我們與最著名的南極點地標,水晶圓球合影。 我們與最著名的南極點地標,水晶圓球合影。

•直搗帝企鵝營地

這次,有幸深入南極腹地。我們的旅行公司ALE安排我們入住他們公司在南極的大本營一聯合冰川營地。身處南極腹地的聯合冰川營地坐落在接近南緯80度的地方,四周一片白雪皚皚。我們腳下不再是探險郵輪或上岸的島嶼,而是2000多米厚的冰川,感覺雖然奇特,心中卻無比踏實,因為此地與帝企鵝們又拉近了距離。

:聯合冰川營地被雄偉的山峰環繞,周圍一片白雪皚皚,在這渾然一體的純白世界裡,天地無縫對接,美景攝人心魄。 :聯合冰川營地被雄偉的山峰環繞,周圍一片白雪皚皚,在這渾然一體的純白世界裡,天地無縫對接,美景攝人心魄。

我們此刻正牢牢地站在南緯90度的南極點上,身邊飄揚著美國國旗下的探險立牌上刻著:南緯90度, 地理南極點,羅爾德·阿蒙森1911年12月14日(抵達南極點),斯科特1912年1月16日(抵達南極點)。 我們此刻正牢牢地站在南緯90度的南極點上,身邊飄揚著美國國旗下的探險立牌上刻著:南緯90度, 地理南極點,羅爾德·阿蒙森1911年12月14日(抵達南極點),斯科特1912年1月16日(抵達南極點)。

女兒拿著GPS從南極點紀念標誌繼續向南走幾步,當讀數變成S90,南緯90度的時候,就是世界的盡頭了。 女兒拿著GPS從南極點紀念標誌繼續向南走幾步,當讀數變成S90,南緯90度的時候,就是世界的盡頭了。

南極天氣變幻無常,任何兩天都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天氣,也因此我們的預訂行程無法定時、定點、定線。即使前一晚所公布隔天的預定活動,第二天也會臨時調整。就算大本營晴空萬里,就算有那麼多專業的科學家和後勤服務團隊,但南極大陸瞬息萬變的天氣,也能讓已經加速上跑道的飛機立刻折回。這是南極的不可預測之處,也是它的魅力所在。

好在老天爺給力,第二天陽光明媚,聯合冰川營地和帝企鵝營地二邊的天氣皆適合飛行。

卡洛琳經理午飯前笑吟吟地通知大家準備。下午3點, 16位隊員加上兩位探險嚮導分乘三架螺旋槳小飛機飛往威徳爾海( Weddell Sea)海岸深處的古徳灣(Gould Bay) 帝企鵝棲息地。

從飛機上往下看的南極大陸。 從飛機上往下看的南極大陸。

營地飛往帝企鵝棲息地共3小時40分鐘,螺旋槳小飛機人貨混裝,不設廁所。根據要求,我們每人攜帶的隨身手提包裡裝有一個大號塑料瓶子充當臨時尿壺,以防萬一。

登機後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飛機內部,座椅和行李塞得滿滿,就算真有個「萬一」,也已經無地方可充當臨時「廁所」,更何況得在眾目睽睽之下解決,那有多尷尬呀。所幸自己有備而來,戒水一天換來將近四小時的成功憋尿。

世界上最為奇特的如廁方式。 世界上最為奇特的如廁方式。

•終換來一睹帝顏

南極後勤探險公司ALE把帝企鵝營地建立在大海的海冰上,也就是3.5米厚的冰架上。營地只在每年的11月至12月中旬開放。10月之前這裡太冷無法建營,12月中旬過後,由於溫度升高,海洋活動加劇,冰面不能承受飛機起降,還會產生很多冰裂縫,十分危險。

用雪堆成的冰雪馬拉松, 準備迎接即將在南極洲舉行的馬拉鬆比賽。 用雪堆成的冰雪馬拉松, 準備迎接即將在南極洲舉行的馬拉鬆比賽。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藍冰跑道。 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藍冰跑道。

這也是為什麼18人分乘三架小飛機過來,因而每年都只有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可以建營看帝企鵝。在這兩個月內,營地一般會接待四到五批人,我們是今年的最後第二批。

帝企鵝營地的規模與聯合冰川營地相比袖珍許多,一次只能接待十來人,帳篷比聯合冰川營地的還小了很多。

有一幅畫面讓我淚目,在我們返回的途中,前方幾十米遠的企鵝高速公路上,有一頭成年帝企鵝正在滑向大海覓食,牠好似聽到了我們雪中的腳步聲,突然掉頭,轉過身來奮力滑向我們,然後站起來一直跟著我們走,目送著我們。

一段路程之後,依然緊跟著。我柔聲細語:「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回吧,親愛的!」牠分明聽懂了,久久地望著我們,緩緩的張開了牠的雙臂。牠,也在向我們告別,神態中,帶著戀戀不捨。

不捨得!我們一步一回頭,依依不捨地揮手,再見了,冰雪世界的精靈一帝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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