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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人生/超市員工的戰疫「薪情」

超市結帳櫃台人員必須與消費者近距離互動。(Getty Images) 超市結帳櫃台人員必須與消費者近距離互動。(Getty Images)
國家有難,超級市場讓美國人民能夠繼續有三餐可吃。(Pixabay) 國家有難,超級市場讓美國人民能夠繼續有三餐可吃。(Pixabay)

「買菜的時候,看到超市員工,請給他們一個微笑!」紐約州長葛謨(Andrew Cuomo)在3月21日的記者會上,談到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肆虐的艱難時刻,有一群人默默守在工作崗位,努力維持美國社會繼續運作,這些都是值得全體人民表達最高感謝的尖兵,包括醫生、護士、警察、大眾運輸系統人員、超級市場員工等。葛謨說,就在許多民眾在家工作的同時,從事這些行業的人卻是無法在家上班的,「想想他們在工作中會面臨什麼風險,設身處地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做得到嗎?」

●讓3億美國人免於餓肚子

葛謨這段談話,充分反映了越來越多美國民眾受到疫情影響而生活大亂的當下,對於仍然留在崗位上提供服務的超市員工,感到特別珍惜,以及感激。只要有人際接觸,無可避免就有遭到病毒傳染的可能,醫護人員有風險,超市員工也一樣。

大型連鎖零售集團克羅格(Kroger)旗下超市「弗雷德梅耶」(Fred Meyer)位於俄勒岡州波特蘭東北區的一家分店,3月中旬有員工確診得了新冠病毒。弗雷德梅耶超市位於西雅圖的另一家分店,3月初也有一名員工成為確診案例。

為避免病毒持續擴散,州政府及地方政府宣布停課,要求民眾留在家裡遠距上班。餐廳、電影院、健身中心及購物商城暫停營業,但由於超級市場被政府機關畫分為不可或缺的「必要服務」(essential services),因此員工照常上班。為了保護消費者與員工的安全,某些超市縮短營業時間以便消毒,還有超市把每天開門第一小時保留給老年人消費者,因為統計顯示高齡族群面臨較高的染病風險。

為了避免病毒上身,公共衛生專家建議民眾應該保持社交距離(social distancing),但超市員工的實際工作型態,卻很難達到這項標準。由於學校停課,餐廳關門,這段期間民眾大多在家料理三餐,上超市買菜的人潮相對增加,某些消費者則出現恐慌搶購,店裡結帳櫃台大排長龍,讓超市員工的工作負擔頓時增添不少。

在德州中部的一家H-E-B Grocery超市分店工作的卡爾納漢(Journey Carnahan)3月底接受國家廣播公司專訪時便說,過去幾天消費者瘋狂採購的情形,「是我在工作崗位上從來沒見過的,有民眾為了搶購衛生紙而彼此推擠,還為了搶買豆類罐頭而爆發口角。」

有道是「民以食為天」,國家廣播公司(NBC)報導分析,就在疫情大流行引發人心惶惶的非常時期,因為有超市員工站在第一線,才能讓3億3000萬美國民眾繼續有三餐可吃,維持生命。

德州超市員工上班前先測體溫。(美聯社) 德州超市員工上班前先測體溫。(美聯社)

●沒有口罩、沒有防護裝…

超市員工不像醫護人員向來有著崇高社會地位,但這波疫情卻讓美國民眾猛然體會到這群基層勞工,其實扮演著關鍵任務,輿論出現了要求為超市員工調薪、爭取更多福利的聲浪。明尼蘇達州、佛蒙特州把超市員工的職務重新定位,歸類為「必要的急難工作者」(essential emergency workers),讓超市勞工符合法規規定,得以能夠享有等同醫療體系員工、先遣急救員(first responders)類似的福利。

超市員工站在第一線責任重大,風險又高,讓零售業者不得不加強保障措施。卡爾納漢便說,老闆為了保護員工而宣布的幾項新規,非常值得嘉許,包括減少營業時間,並且盡可能把超市裡每一個物體表面都完全消毒。他說,結帳櫃台隨時放著好多瓶清潔用品,包括噴霧消毒劑,讓員工可以自行使用,「主管還在結帳櫃台設置了透明的噴嚏隔牆(sneeze guards),並且給了我們好幾瓶手部酒精消毒凝膠。」

談到自己的抗疫之道,卡爾納漢說,只要有機會一定用肥皂洗手,工作當中則隨時使用手部酒精凝膠,「因為使用過於頻繁,現在我到了下班時分,雙手皮膚都變得又乾又裂。」

與醫護人員不同的是,絕大多數美國超市員工都沒有獲得口罩、防護裝,因此曝露於接觸到病毒的風險之下。位於俄勒岡州比佛頓市(Beaverton)南區的有機連鎖超市「新季節」(New Seasons)分店,3月底開始要求櫃台結帳員工不要碰觸消費者自備的環保購物袋,避免結帳時員工手部因此接觸到來路不明的物品。

●聯鎖超市加薪 沃爾瑪發紅利

根據「新季節」分店新規,員工會拿出店家免費贈送給消費者的紙袋,為消費者打包,如果消費者要使用自備環保袋,則必須自行打包,而且不能把自備購物袋放上櫃台輸送帶,以免造成污染。同時,店家也規定消費者排隊等候結帳時,要站在距離櫃台約六呎的白線之外,依照地上的大型橘色貼紙位置依次等候,確實保持社交距離。

洛杉磯市議會(Los Angeles City Council)3月下旬通過決議,強制規定超市業者、藥局、餐點外送業者必須為員工提供「一切必要的消毒清潔用品」以及必要的防護裝備,並且保留時間讓員工徹底洗手。洛杉磯市議員普萊斯(Curren Price)說:「爆發公共衛生危機的情況下,這些員工都站在第一線,我們必須確保他們在工作當中能夠獲得完整的保護。」

企業總部位於加州北部的喜互惠(Safeway)聯鎖超市,3月底宣布為時薪調高2元的措施,做為抗疫期間給員工的「答謝酬勞」(appreciation pay)。

大型零售連鎖業者沃爾瑪(Walmart)則表示,會發放每人300元的單筆紅利給時薪制全職員工,在各地分店、俱樂部、出貨站以及辦公室上班的兼差制時薪員工,每人則則發150元的單筆紅利,總計發放紅利總額達3億6500萬元。

全美連鎖零售商「目標」(Target)3月20日已宣布,為時薪制員工每小時加薪2元,至少到5月2日之前都會維持這個標準。「目標」分店領班則有250元至1500元不等的紅利可領,65歲以上勞工或者懷孕、慢性病患者勞工,都有最多30天的帶薪休假。

「目標」執行長康尼爾(Brian Cornell)說,看到員工們每一天都以認真盡責的態度面對顧客,「讓我感到非常光榮,也讓我由衷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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