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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裔實習醫生染疫 痊癒即返前線

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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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稚蕾的母親與其友人,在加州為醫護人員集資。(本報檔案照) 姚稚蕾的母親與其友人,在加州為醫護人員集資。(本報檔案照)
姚稚蕾收到母親從加州寄來的醫療用品。(本報檔案照) 姚稚蕾收到母親從加州寄來的醫療用品。(本報檔案照)

新冠肺炎疫情肆虐紐約,醫護人員挑起抗疫防線的重擔,布碌崙(布魯克林)伍德哈爾醫學中心(Woodhull Medical Center)華裔實習醫生姚稚蕾,在疫情期間多次生病,也得了新冠肺炎,但痊癒後立即重返工作崗位;她表示,醫療團隊小組的成員幾乎都生過病,新冠檢測可能呈「假陰性」的醫護人員也持續抱病工作,面臨巨大的工作量和壓力。

任職於伍德哈爾醫學中心不到一年,姚稚蕾是一名內科住院實習醫生,目前在急診室擔任決定接受新冠就診者入院的醫生(admitting physician);她表示這是份苦差事,在疫情最嚴重的時候,三個人的團隊一天要看超過40位病人,「他們都等著入院治療,但樓上(病房)的人都還沒走,真的沒有床位」,很多人就一連幾天在急診室等待。

姚稚蕾說,疫情爆發初期,病人實在太多,無法全面照顧每個患者,因為醫療物資短缺,主治醫生靠著主觀判斷將資源分配給患者,「我們沒有一個正式的指導,都是醫生討論出來的結果;當面臨90歲和50歲的病人同時需要呼吸器時,只好給更年輕、身體更健康的患者,因為他們看似更有希望」。

「有時還沒到急診室,人就死了。」姚稚蕾也看過一家人被送來醫院,大大小小都出現嚴重症狀;醫院一開始還通融讓即將病死的患者家屬,隔著房門看最後一眼,生離死別的場景讓人落淚,醫院充斥各種悲慘的故事,醫護人員也心痛哭泣。

長期與病人近距離接觸下,姚稚蕾生了兩場大病,3月份生病時接受檢測後在家休養,檢測結果還未出爐,就因醫院人手不夠再被召回去工作;4月份又出現發燒、腹瀉、咳嗽、感冒、頭疼、呼吸不順暢,她再度接受新冠病毒檢測的結果呈陽性,這次得以休養近兩周,感覺舒適了點才返工。

姚稚蕾說,當時待在家裡,別人還在工作,「我還感到很內疚,一直想更快回去」;她說不止她一人,許多助理醫生、行政職員也都反覆生病,很多員工不幸因此去世,另外一些醫護人員儘管已生病,但檢測結果可能呈「假陰性」,但都持續抱病工作。

在她重返工作崗位時,許多外州醫護人員、軍醫加入抗疫戰隊,醫院也增設更多重症加護病房(ICU),呼吸器也比之前更多,這幾天疫情逐漸趨緩,醫護人員終於有更多時間休息。

這段經歷最讓姚稚蕾感到崩潰的是防護用品的缺乏,有中國疫情的前車之鑑,華人一般都有口罩存貨,在加州的母親與其友人也為她籌集防疫物資,上個月她是醫院裡唯一拿得出口罩的醫護人員;她認為醫院管理層存在問題,對院內沒有足夠的防護用品感到「荒謬」,直到當地組織發動物資捐贈後,情況才得到改善。

「最感謝的人是媽媽,還有捐贈給醫護人員的愛心人士。」她說,儘管母親對她的工作狀態擔心不已,但仍以行動支持,母親還讓她將物資分發給同事。

在布碌崙醫院工作的姚稚蕾因長期接觸病人多次生病,痊癒後立即重返工作崗位。(姚稚蕾提供) 在布碌崙醫院工作的姚稚蕾因長期接觸病人多次生病,痊癒後立即重返工作崗位。(姚稚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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