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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又聞廣播聲(中)

工地廣播站極其簡陋,只有電子管收音機、擴音機各一台,話筒一個,外接喇叭數個。我到那裡報到後,即被派往工地現場採寫廣播稿。

我站在河堤上,放眼望向前面寬曠的河道,只見四處紅旗獵獵,民工們有的揮鍬挖土,有的挑擔奔走。

高音喇叭滾動播放《歌唱祖國》、《一條大河》、《社會主義好》等歌曲後,響起了一聲聲「嘿喲、呵喲……」鏗鏘有力的勞動號子,工地更顯熱火朝天。

在工地指揮部管理人員的指引下,我很快找到了三區段工地的先進人物──「拚命三郎」王三弟,就地向他採訪。

另得知五區段工地活躍著一支鐵姑娘隊,我又立馬前往採訪,迅疾寫了一篇《巾幗不讓鬚眉》的通訊。

又獲悉八區段工地有幾位木工進行技術革新,改進勞動工具,打造出適合牛拉的雙輪車和毛竹滑道等運土工具,大大提高了勞動效率,又減輕了民工的勞動強度。我立即寫《技術革新顯威力》,加以報導,並著力推薦。

稿件變成了播音員充滿激情的聲音,響徹工地上空。

學校廣播室

一九六○年秋,我到上海,進入華東師大讀書。又見校園河西大操場的一根大柱上方,懸掛著一個高音大喇叭,每天早中晚三次準時廣播。

除了轉播中央台和上海台的新聞節目,播報校園新聞、校內活動預告,傳達校領導講話,間或有少量娛樂節目,是學校進行德育教育和宣傳工作的一塊重要陣地。

與之配套,每個教室前方的牆上掛著一個藏在木匣子裡的小喇叭。學校開大會,主會場設在河東千人座的大禮堂,絕大多數師生坐在教室裡收聽小喇叭的實況轉播,是為分會場。

那時,我們外語系尚無電化教學設備,只有個小小的廣播室轉播北京對外英語廣播,播放英語教學唱片、原版電影錄音和英語歌曲,是我們提高英語聽力的重要媒介和助力。晚飯後、晚自修前,我通常坐在教室裡仔細收聽,得益匪淺。

最難忘的一次收聽小喇叭廣播,是一九六一年四月九日晚自修時間,系廣播室破例全程轉播第二十六屆世界乒乓球賽中國隊迎戰乒壇霸主日本隊爭奪世界冠軍的實況。中國隊獲得了冠軍,場內一片歡騰,我們也猛力拍手歡叫,慶祝勝利。

廣播喇叭進村入戶

度過了三年困難時期,國家經濟形勢開始好轉,有線廣播隨之得到更快發展。六、七○年代,廣播小喇叭進村入戶,形成了一個以縣廣播站為中心、與公社各生產隊線線相連的有線廣播網路。  

一九六五年秋,我被派到滬郊農村參加「四清」運動 ,與農民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一天與「喇叭頭」(當地農民的叫法)打幾次照面。

這裝在邊長二十幾公分方形木殼子裡的小家什,每天播出的節目,從氣象、農事、新聞到生產隊勞動安排、表揚好人好事、壞人壞事檢討,以及以相聲、評書、革命歷史歌曲、樣板戲為主的文化娛樂,內容涵蓋方方面面,是農民瞭解國內外大事、村內外動態的直接渠道,也是他們每天必不可少的精神食糧。

當時,最吸引社員凝神細聽的是每天中午播的上海人民廣播電台對農村廣播的滬語節目《阿富根談生產》和《阿富根談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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