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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說財經 | 營收下降 投行日子不好過

紐約證交所擠滿交易員的場景,很可能被機器人取代。(美聯社) 紐約證交所擠滿交易員的場景,很可能被機器人取代。(美聯社)
全球前12大投資銀行2019年營收下降3%,跌至2008年金融危機來最低水平。(美聯社) 全球前12大投資銀行2019年營收下降3%,跌至2008年金融危機來最低水平。(美聯社)

隨著產業掙扎於營收萎縮和商業模式的大幅變革,華爾街和全球重要投資銀行近來日子很不好過。

匯豐(HSBC)2月中宣布削減約3萬5000個工作崗位以對抗獲利下滑;去年夏天,德意志銀行裁員1萬8000人,原因是這家德國最大銀行試圖重組。去年年底,摩根史坦利裁員1500人。

甚至這些大銀行老闆也成受害者。過去六個月,瑞士信貸、瑞銀(UBS)和匯豐銀行的CEO都因各種原因辭職。監管機構正在調查巴克萊(Barclays)CEO史達利(Jes Staley)與聲名狼藉投資者艾普斯坦(Jeffrey Epstein)間的關聯性。

同時,摩根史坦利斥資130億元收購網路經紀商E-Trade,以降低其商業模式的波動性。

這場動盪反映出投資銀行在應對動盪不安、失敗的IPO和科技衝擊市場運作方式時,普遍面臨著巨大的財務壓力。

據商業情報提供商Coalition統計,全球排名前12大投資銀行的2019年營收下降了3%,跌至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的最低水平。在過去5年中,營收就有4年下滑。

•傳統方式賺不了錢

華爾街資深人士、現任對沖基金Bellator Asset Management顧問委員會成員溫納(Ian Winer)說:「投資銀行被迫重新思考其整個業務。」「它們靠傳統方式賺不了多少錢了。」

這就是為什麼它們要認真束緊褲帶。Coalition指出,去年排名前段班的投資銀行的員工人數減少了6%,是連續第五年下降。

溫納說:「削減成本的最快方法是裁員。這是個先斬後奏的問題。」

去年原本被視為IPO市場大放異采的一年,而IPO市場是該產業賺錢的方法之一。但是,結果並不好。優步和Lyft上半年IPO令人失望,然後是WeWork爆出內部爭議,中止IPO。

根據Dealogic的數據,2019年全球企業透過IPO募集約1940億元。這雖然仍然可觀,但仍較前一年減少近8%。而且,這個數字遠低於2014年2640億美元的近期峰值。

RBC Capital銀行業分析師卡西迪(Gerard Cassidy)說:「在WeWork之後,IPO玩完了。」

Slack、Spotify和iHeartMedia等部分企業決定透過直接上市方式IPO,從而避開了支付給投資銀行的昂貴手續費。布蘭森(Richard Branson)的維珍銀河(Virgin Galactic)等其他公司則是透過與一家特殊目的收購公司的合併而公開發行。

投資銀行的另一個問題是金融市場長時間表現非常平靜。來自全球各國中央銀行的極低利率抑制了市場波動,反而限制了大型對沖基金客戶瘋狂交易時大型銀行收取的交易費用。而且,它降低了市場動盪時期老客戶從投資銀行買進複雜股票交易工具的需求。

溫納說:「人們不再頻繁交易。銀行很難賺錢。」

•金融產業結構變化

當然,有些投資銀行的表現還不錯,尤其是大型公司之外。例如,以中端市場為主的Stifel就指出,去年投資銀行業務營收成長了16%。

再就更遠的前景來看,金融業顯然正受到產業結構變化的壓力,損害投資銀行的市場收入。

根據Coalition的報告,儘管去年前段班投資銀行的固定收益收入有所增加,但股票收入卻下降了10%。股票業務員工數也下降了10%。

RBC的卡西迪部分歸咎於該業務的「電子化」。隨著機器人取代交易員,大型機構投資人要求降低執行交易的費用。

他說:「紐約證券交易所(NYSE)擠滿交易員的日子早已一去不返。所有這些都被機器人取代了。」

機器人也正在取代選股功能。投資人逃離收費昂貴的主動型基金經理人,轉而選擇便宜的ETF和其他被動投資工具。這種長期趨勢一直在迫使活躍的投資公司尋找降低成本的方法,包括要求大型投資銀行降低交易成本。

同時,Robinhood和免費交易的興起讓網路經紀業陷入困境。折扣券商將其交易費削減至零,而嘉信理財(Charles Schwab)和德美利證券(TD Ameritrade)正要合併。這種免費交易的潮流正給投資銀行施加更大的壓力,以降低其交易成本。

溫納說:「我不知道你還能如何與之抗衡。」

所有這些令人頭疼的事情有助於解釋高盛決定成立名為Marcus的消費性銀行部門和摩根史坦利收購E-Trade的決定。在完成收購E-Trade交易後,摩根史坦利將從財富和投資管理中獲得57%的稅前獲利。這比10年前的26%明顯增加。

華爾街企業正在從動盪的股市業務中開展多元化,迎向更穩定的總體經濟業務。

溫納說:「整個格局已經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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