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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G&E公有化 加州大挑戰

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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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參議員威善高聯同眾多支持者在舊金山州府大樓前提出州府接管PG&E的新法案。(記者黃少華/攝影) 加州參議員威善高聯同眾多支持者在舊金山州府大樓前提出州府接管PG&E的新法案。(記者黃少華/攝影)
PG&E的輸電線老舊一直遭詬病,被指是2017年和2018年北加州野火的主因。(記者黃少華/攝影) PG&E的輸電線老舊一直遭詬病,被指是2017年和2018年北加州野火的主因。(記者黃少華/攝影)

經歷了2017年和2018年北加州災難性野火而遭用戶天價索賠,太平洋瓦電公司(PG&E)被迫申請破產並嘗試進行債務重組的努力,但是效果卻未能被官方和市場廣泛接受。加州參議員威善高(Scott Wiener)更是提出新法案來尋求州府收購和接管PG&E,並將其「公有化」。

處於風口浪尖並走到「十字路口」的PG&E能否完成融資來及時解決債務危機?威善高的提案一旦獲州議會通過,這家在北加州處於壟斷地位的燃氣和電力私營提供商將被強制變更為公營機構,對現有員工乃至全社會的潛在影響又有多深遠?

一、威善高新提案:要求州府接管PG&E將其公有化

威善高於2月3日早上在舊金山州府大樓門前召開記者會,提出新法案,要推動州府接管太平洋瓦電(PG&E),使PG&E成為公營的公用事業單位,並更名為「北加州能源公用事業局」(Northern California Energy Utility District)。

州府所採取的方式將是「股份收購」。威善高提出的新法案將要求由州長任命的人士組成加州專門權力機構,負責收購PG&E所有股份。根據史坦普(Standard & Poor)數據,PG&E的資產估值超過850億元。

這是繼加州參議會通過SB 378號法案後,威善高提出的又一項PG&E改革法案。SB 378要求向受停電影響的個人、企業和政府機構提供賠償,並根據停電規模和時間對公用事業收費。

威善高說:「PG&E是一家失敗的企業,有著看利潤優先於安全的紀錄。去年PG&E有過大規模停電,這只不過強調PG&E的破產程度。應有新的開始,公用事業不應只看重華爾街和股東利潤,應該關注安全、可靠、可負擔性,重視納稅人。PG&E公有化可創建重視公共利益的公用事業。」

威善高強調,新法案不會禁止地方政府購買PG&E部分設備,並開辦屬自身的公用事業。舊金山正推進收購PG&E在金山的設備。他表示,新法案將收購PG&E及其輸電線網絡。這些輸電線被指是2017年和2018年北加災難性野火的主因,造成數十人死亡、數千戶房屋焚毀、數十億元損失。

二、反對聲浪大:工會憂無法保障員工退休福利

儘管威善高的新法案寫明,被加州政府接管以實現「公有化」之後的「北加州能源公用事業局」,將繼續聘用PG&E現有的員工。但是,PG&E從公司到工會都堅決反對州府可能採取的收購行動。

PG&E反對威善高新提出的收購法案,並承諾修訂破產計畫,改革董事會,避免州府接管。公司發言人努南(James Noonan)說:「PG&E設施不會出售。改變公司結構並不能帶來更安全、清潔的運營。」

一群代表PG&E員工的IBEW1245工會成員在2月3日記者會現場舉牌抗議,高喊口號,試圖打斷威善高等人的發言。他們表示,擔憂州府接管會損害他們的利益。

IBEW1245工會在一份聲明中總結,PG&E一旦被州府接管,野火受害者將失去獲得野火保險賠償的機會,而納稅人已經支付了保險費。各縣市將損失數億元的稅費,甚至導致部分城市面臨破產的風險。因為PG&E單單在2019年就貢獻了3億8800萬元的稅費。員工將失去談判能力、失去現有的養老金和退休福利。

工會成員克魯姆斯(Kevin Krummes)說:「我們反對因為一些原因而拆散(PG&E),我與工會花了多年時間,如果他們把公司拆散,交到州府,養老金去哪裡?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目前,PG&E有超過2萬5000名雇員和他們的家庭在「私營企業退休收入保障計畫」有一筆保障性養老金,還有退休人員醫療保險和其它福利。IBEW1245工會特別擔憂,州府一旦接管PG&E,可能意味著2萬5000多個家庭可能失去他們辛苦掙來的養老金,而加州現行法律沒有任何機制將「私營企業退休收入保障計畫」轉到公營養老基金。

威善高則對此進行解釋,表示新法案提出將PG&E全體員工轉移至新成立的「北加州能源公用事業局」,他們的集體談判協議、薪資、福利和退休待遇保持不變。他強調該法案將保護工人利益。

三、龐大債務協商分歧嚴重:法官肯定135億是和解最佳方案

PG&E於2019年申請破產,需解決255億元的索賠問題,面臨6月30日破產清算最後期限。

州長紐森在PG&E問題上擁有非同尋常的槓桿作用。因為破產計畫只有得到紐森和州議會的批准,200億元的野火保險基金才能啟動支付。啟動這筆基金是PG&E破產重組的一部分,迫使PG&E尋找一種在6月30日破產清算最後期限前讓紐森滿意的方法。

然而,紐森拒絕了PG&E當前的破產計畫及其相關方法,稱它減少公司債務方面做得不夠,無法支付達500億元的設備改進費用。除非PG&E更換整個董事會,並減輕其破產後的債務負擔。

紐森加持要求PG&E引入新的領導層,以減少重複犯錯誤決定的機會,認為這些錯誤決定導致了毀滅性的野火和2019年秋天影響200萬人的故意停電。他還希望確保PG&E具有財務靈活性,以支付對其過時的電網估計急需改進而所需的400億元至500億元的缺口。

PG&E已承諾更換目前董事會14名成員的至少一部分,以安撫紐森。但是,紐森於2月11日對PG&E融資計畫提出質疑的舉動表明,紐森仍然對PG&E試圖做的事情有嚴重疑慮。

紐森的律師告訴聯邦破產法院法官蒙塔里(Dennis Montali),希望就PG&E借貸數十億元並出售更多股票的計畫向PG&E問責,以補償因公用事業企業設備和疏忽引發的7萬5000多名災難性野火受害者,欠款金額高達135億元。PG&E正在籌集資金,向2017年和2018年一系列致命野火中蒙受損失的保險公司和政府機構再支付120億元。

蒙塔里要求紐森和PG&E的律師制定有關公司融資計畫的迫切時間表,也重申了和解的條件,同時拒絕了推翻兩個月前一項協議的請求,即批准野火受害者135億元和解協議。協助談判達成和解的野火受害者律師杜馬斯(Cecily Dumas)向蒙塔里保證,將於2月21日前就如何處理這筆135億元信託金提出明確解釋。

蒙塔里認為,135億元作為和解基金對於野火受害者可能是最好的交易方式,其中很多人都希望盡快得到這筆錢。

四、法庭聽證前景難料:不同利益集團對抗PG&E升級

杜馬斯和其他野火受害者的律師表示,他們有酌情權告訴客戶拒絕PG&E提出的和解計畫。

基於當前的複雜形勢,不同方面利益集團與PG&E的對抗持續升級,可能在定於2月19日和2月26日舉行的法庭聽證會中顯現出來。本報也將繼續關注事態發展。

一旦被州府接管,PG&E將面臨性質和名稱的徹底變更。(記者黃少華/攝影) 一旦被州府接管,PG&E將面臨性質和名稱的徹底變更。(記者黃少華/攝影)
代表PG&E員工的IBEW1245工會抗議威善高的新法案。(記者黃少華/攝影) 代表PG&E員工的IBEW1245工會抗議威善高的新法案。(記者黃少華/攝影)
2017年和2018年的災難性野火燒毀北加州大量房屋。(美聯社) 2017年和2018年的災難性野火燒毀北加州大量房屋。(美聯社)
州長紐森認為PG&E需引入新領導層來減少重複犯錯,從而做好加州防火工作。(記者黃少華/攝影) 州長紐森認為PG&E需引入新領導層來減少重複犯錯,從而做好加州防火工作。(記者黃少華/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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