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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紅的美國生活(三五)

三個人走進去,帶位的中年男問他們是不是來飲茶。潘紅蒙查查就跟著他進去,才發現餐館給隔開成了兩間,裡面一間是自助餐。潘父連忙說要吃自助餐,因為他不喜歡廣式茶點。潘紅倒是很想試一試這個茶點,但是看到父母一致同意吃自助餐,也就罷了。

去到裡間才發現桌椅排列擁擠,是為了挪出地方給外面做飲茶用。頓時感覺是選錯了地方,因為空間逼仄,每個人都像在吃飛機餐,離的近而密。

再去看看餐點,也還是原先的那些東西。倒是服務員小哥奇怪,說他不懂中文呢,他好像又能聽得懂;說他懂呢,潘母跟他要筷子,他卻又聽不懂了,一個勁兒地問:你說什麼?

潘紅端了盤子,在過道上走,只覺得腳下滑膩,她便趕緊告訴潘母小心走路,別滑倒了。

她瞅一眼米色的水泥地,想起剛來那陣,有個朋友就在一家中餐館打工,油膩的地,拖把拖出來水都是黑的,也就那樣。朋友說,小蔥從來不洗的,直接切了放進去。豆角也是不折的,芥藍花當然也是不洗的。

所以我從來不吃那裡的飯。她說。

潘父、潘母吃得起勁兒,潘紅卻在想,這下完了,又是一個要劃掉的地方。她望著滿目的東方人裡,夾雜著墨西哥人,還有黑人。

她是不會再來這家餐館了。

12 美國寵物

話說凱文養了隻寵物荷蘭豬,名叫萊莉。

因為凱文不太打理,經常喬丹在打掃籠子之類的事情。自從潘父來了,打掃的任務也就順理成章成了潘父來做。

這一天,萊莉病了,喬丹認為是潘紅餵了的草莓的緣故。上次就是因為吃了黃瓜有些不舒服,倒是後來慢慢將養好了。

潘紅說,荷蘭豬是可以吃水果的。(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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