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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衛祕書長力推健保 譚德塞頌中惹身腥

世界衛生組織祕書長譚德塞。(歐新社) 世界衛生組織祕書長譚德塞。(歐新社)

「我擔心譚德塞博士的安全。世界衛生組織祕書長跟我正從世衛組織在曼哈頓中城的辦公室步行到附近的聯合國園區,譚德塞在那裡參加聯合國大會。我們穿越馬路時,譚德塞專注於回答我的問題,視線沒離開過我身上,似乎沒注意到交通燈號的變化,連自行車騎士緊貼著他身旁呼嘯而過,好像也沒察覺。當他毫髮無傷抵達聯合國大廈時,他的幕僚和我都鬆了一大口氣。」

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那位發言盛讚北京當局處理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令人敬佩,因此有媒體特地整理出他的「頌中名言錄」的世界衛生組織祕書長?這跟三個月前,美國「時代」雜誌的專訪報導,開頭描述的那位以天下蒼生健康為己任的譚德塞,是同一位嗎?

•首位公開票選的祕書長

2017年7月,當衣索比亞外交部長和衛生部長的譚德塞,正式接掌世衛組織祕書長,成為世衛成立69年來,首位非洲出身的掌門人。他還是世衛組織首位透過公開票選,而非列強透過密室協商推舉產生的祕書長。

讓世衛組織協助全球每一個國家,不分貧富,在2030年施行最基本款的全民健保,財源來自多提撥GDP的1%,這是譚德塞競選世衛祕書長的核心政見。「條條大路通往全民健保,」譚德塞是這麼告訴「時代」雜誌的。他相信這是基本人權,目前全球卻有一半人口無福享受。

•留學歐洲 見證健保優缺

譚德塞會立下此一宏願,與切身經驗有關。他在衣索比亞長大時,弟弟活到三歲多就夭折。他現在懷疑,麻疹應為死因。「我當時無法接受,現在還是接受不了,」談到弟弟的死,譚德塞直到23歲才有辦法用言語表達悲痛。

自厄利垂亞的阿斯瑪拉大學生物系畢業後,他在丹麥留學四個月,目睹了福利國的全民健保如何運作。對於像他弟弟那樣出生在窮國,出生時的小意外就可能致命,以及富裕國家的孩童可以獲得較佳的醫護,兩者間的「不公平」,讓他深感挫折。

1990年代初期,譚德塞負笈英國攻讀流行病免疫學碩士,開始熟悉英國的國家醫療保健服務(NHS)後,此一感受更為強烈。1997年,他有機會直擊另一個福利國瑞典的全民健保制度後,不禁質問:「我們有資源時,為何人們還會病死?這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在2005年成為衣索比亞衛生部長前,譚德塞已是知名的瘧疾專家。七年任內,他打造以照護女性為主的系統,在全國部署3萬8000名社區衛生人員,讓孕產婦死亡率和幼兒夭折率和2000年相比減少60%。

•有爭議的政治公衛人

然而,他在衣索比亞並非毫無爭議。2017年參選世衛祕書長時,對手便指控他隱匿衣國爆發霍亂的疫情。對此,譚德塞矢口否認,指稱為對手眼見當選無望所使出的抹黑奧步。

除了是流行病專家,譚德塞當過四年的外交部長,因此不能視他為單純的公衛人。上台後不到四個月,他就任命惡名昭彰的辛巴威獨裁者穆加比為世衛親善大使,激起公憤後草草撤回任命。

華盛頓郵報的評論甚至揣測,任命穆加比是譚德塞回報他幫忙在非洲聯盟固樁,或者答謝北京大力支持他當選。後者也許可以說明,譚德塞為何對於北京處理新冠肺炎疫情抱持肯定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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