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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紅的美國生活(一○)

真是應了那句話?這世上是沒有永恆快樂的,暫時的快樂也是會變的。因為痛苦才是生命的本質。

換成那個馬拉松的比喻就是,跑步就是累的,想不累是不可能的。不累也是短暫的。但是跑步的終極是好的,因為鍛鍊了你的意志和體質,使你更加強壯。

5 美國員警

潘紅閒暇時一邊整理著生產時需要的背包,一邊計算著日期。下星期二就是預定的手術時間了,她心裡倒也沒覺得特別。

這一天潘紅照例去健身房游泳。潘父在熱水池裡泡完,也躍躍欲試想進游泳池,腳一伸進水裡,就叫道:呵,這麼涼啊!

那邊暖水池的水暖一些,潘紅指著旁邊的家庭泳池,鼓動父母去裡面游一會兒。潘父當年也是愛體育的,尤其喜歡游泳、滑冰這一類的活動。現在老了,骨頭受不了涼,他一邊嘀咕著,一邊走過去。潘母也跟著過去瞧一瞧。

潘紅游了一會兒感覺很累,倒好像給潘父剛才那樣一說,也覺得泳池的水太涼了。她攀著把手從泳池裡出來。換衣服的時候,她注意到肚子上的皮膚血管突出,彷彿圓滾滾的西瓜,上面的條紋都在預示著成熟。

那天晚上,吃過飯,照例跟往常一樣十一點睡覺。大家都睡了。潘紅也很安然地睡下,她把枕頭放在大腿之間,這樣能讓突出的肚子舒適一下。

睡夢中,她感覺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流了出來。起初她以為是做夢,隨後感覺彷彿更多的液體在往外衝。她想著得去廁所,起身的瞬間,感覺液體從腿上往下流。待她進到洗手間,打開燈,只見鮮紅的血正從腿上水柱一樣流下來。

她心裡倒是出奇鎮靜,一邊叫著喬丹,一邊隨手扯下一條手巾,掖在兩腿之間。

喬丹還在睡覺,她走過來推醒他,說:出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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