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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費人生/小費制改革 挑戰在後頭

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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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勞工廳在2018年就取消「小費抵薪」舉行多場公聽會,現場爆滿。(金春香/攝影) 紐約州勞工廳在2018年就取消「小費抵薪」舉行多場公聽會,現場爆滿。(金春香/攝影)
廢除「小費抵薪」後,員工小費不能抵付雇主該給的薪資。(朱蕾/攝影) 廢除「小費抵薪」後,員工小費不能抵付雇主該給的薪資。(朱蕾/攝影)

「小費抵薪」(Tip Credit)制度在美國由來,全美目前僅有七州未實行此制,最低工資標準適用任何行業;餐館、美甲等服務業龐大的紐約州去年起也有意取消「小費抵薪」,州議會也提出相應立法。支持者認為此舉可讓小費工人享有「平等工資」,但服務業者及小費工人卻砲轟此舉只會讓雇主和工人「各方皆輸」。

最低時薪上漲是近年全美性議題,紐約州今年把最低時薪提高到15元,但餐館服務員、美甲師、洗車工等小費工人不在此列;根據目前紐約州「次最低工資」(sub-minimum wage)規定,允許雇主付給他們低於最低時薪的工資,另依賴小費收入來達到最低工資。

這種小費可抵薪的「兩級薪資制度」是目前美國服務業薪資主流,只有阿拉斯加、加州、明尼蘇達、蒙大拿、內華達、俄勒岡和華盛頓州未施行;緬因州曾於2016年通過公投取消「小費抵薪」制度,但不久後因小費工人抱怨收入反而降低,最終實施不到半年,州議會又推翻公投結果,重歸「小費抵薪」舊制。

不過,擁有艾米舒默(Amy Schumer)、莎拉潔西卡派克(Sarah Jessica Parker)等一眾好萊塢明星助陣的「統一公平工資」(One Fair Wage)運動,近年來在全國各地如火如荼展開,指出「小費抵薪」讓小費工人賴以維生的收入取決於對顧客的察言觀色,令很多小費工人掙扎在貧困線,也使很多女性員工被迫對性騷擾忍氣吞聲。

紐約州長葛謨(Andrew Cuomo)在2018年的州情咨文中,首度把取消「小費抵薪」提上研討日程,他認為所有員工都應受最低時薪保障,不因族裔或雇主安排工作時段不同等,造成小費收入不穩定,也能以此杜絕針對女性員工的職場性騷擾。

紐約州參、眾議會今年分別提出參議會版S1760號提案與眾議會版A1240號提案,呼應葛謨提議,設立全州統一最低時薪標準,廢除「兩級薪資制度」。

「所有工人都應該拿到不低於最低時薪的工資,就這麼簡單。」作為S1760號共同提案者之一,紐約州第11選區州參議員劉醇逸(John Liu)說;他支持廢除「小費抵薪」,把15元最低時薪推行到所有雇員,「最低時薪已經是雇員們賴以維生的底線,每個工人都應該享有,為何要把這種簡單的事弄得複雜呢?」


影片來源:記者洪群超(訂閱世報YouTube看更多新聞影音)

同樣的想法也出現在芝加哥,市長萊特福特日前提案,要把現行小費員工最低時薪6.4元調高到8.4元,議案一公布立即引來議會漸進改革小組(Progressive Reform Caucus)的反彈,該小組主張應在2021年取消小費員工的「不平等最低時薪」,應全部調至15元最低時薪,和其他行業一致。

根據經濟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和柏克萊加州大學(UC Berkeley)的研究報告,約有13%的小費工人收入低於貧困線,而非小費工人貧困比率僅6%。

經濟政策研究所的經濟學者施霍茲(Heidi Shierholz)表示,影響小費工人收入的因素不在他們控制之下,包括天氣、排班安排等;雖然法律規定若加上小費收入後仍不夠最低時薪,雇主要補足差額,但很多時候雇主並未守法補上,員工為保全工作也無法向雇主討要。

不過,紐約州府與勞工廳自2018年春天連續三個月的公聽會、收集到數以千計的證詞後,對取消小費抵薪的議題已暫偃旗息鼓;州長辦公室表示,「州府要確保最終決定能獲得受影響行業的支持」;州參議會S1760號提案與眾議會A1240號提案在2019年會期內也無疾而終,劉醇逸表示,2020年會仍要在州議會推動此案。

芝加哥也未能立刻廢除小費抵薪,萊特福特的政策長盧利(Dan Lurie)說,市府決定採「漸進式」作法來逐步調高小費員工的最低時薪,而不是短時間內就大幅提高小費員工的時薪,因為市府要考慮小型餐飲業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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