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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仁說財經 | 豌豆農家深受貿易戰和低價衝擊 替代肉品成解藥

豌豆有很多好處。(Getty Images) 豌豆有很多好處。(Getty Images)

在蒙大拿州Flaxville的早餐時間。溫度計顯示四度,但是氣象頻道說體感溫度是零下三度。

坎寧(Paul Kanning)跨過深雪前往他3000英畝農場旁的穀倉,其中一個塞滿乾黃豌豆。他說:「不知道這些今年會賣到哪裡。」

美國豌豆農今年的耶誕節很難平靜。

美國乾豌豆和小扁豆協會CEO麥格利維(Tim McGreevy)說:「目前的價格處於20年低點。」「他們向農民的收購價格低於每磅10分,實際上低於生產成本。」

美中貿易戰讓豌豆農必須另尋出路。(Getty Images) 美中貿易戰讓豌豆農必須另尋出路。(Getty Images)

大多數美國種植的豌豆都用於出口,但兩大客戶都祭出高額關稅。印度試圖保護自有農民,對美國進口豌豆徵收50%的關稅,而在當前貿易戰中,中國對美國豌豆徵收35%關稅。

麥格利維說:「這兩個最大的出口對象需求量下降約30萬噸。」「這很難彌補。」

加拿大豌豆出口不受相同關稅的限制。結果,加拿大銷量明顯上升,而且「周轉存貨」不到10%,也就是每年採收後移轉至次年的作物數量。在美國,這個數字接近50%。

美國豌豆產量較上年增加40%。在過去25年中,豌豆種植面積增加了400%,許多農民將豌豆作為輪作的農產品。

豌豆向來是餐點中的最佳配角。(Getty Images) 豌豆向來是餐點中的最佳配角。(Getty Images)

前NFL球員羅倫岑(Tyler Lorenzen)說,「豌豆有很多優點,尤其是它有固氮作用。」他退休後務農,成為明尼阿波利斯豌豆蛋白生產商Puris Foods的CEO。他說豌豆對土壤有益。

他說:「它們從空氣中吸收氮氣並將其轉化為可用的肥料,但往往生產過剩,因此成為下批作物的肥料。」

儘管目前價格低廉,嘉吉(Cargill)已向Puris投資1億元,以提高豌豆的產量並鼓勵更多農民種植。然而,Puris為Beyond Meat等公司生產的高蛋白產品來自適當的種子,而這種種子價格可能相對昂貴。

所以Puris找上坎寧買種子。但坎寧一開始拒絕了,他說這不僅是成本問題,還存在風險。他以前從未種過這種豌豆種子,而蒙大拿州是該公司的新產區。但後來還是和Puris達成協議,他在2020年買下約1萬5000元的種子。

替代性肉品產業會不會是豌豆產業的救星。(張大仁/攝) 替代性肉品產業會不會是豌豆產業的救星。(張大仁/攝)

他很高興Beyond Meat不是唯一需要更多豌豆的客戶。

坎寧說:「它已經跨入牛奶、零食和寵物食品界,這種豌豆蛋白有很多用途。」但是,他擔心環繞永續肉類替代品的炒作本身可能維持不了太久。

他說:「我懷疑它是不是只有短期需求。」不過,「如果它可以持續下去,我想利用這個機會打下基礎。」

坎寧對豌豆的加倍努力使他與鄰居絕裂。蒙大拿州的牛肉比牛肉替代品更出名。

他說:「肉牛牧場和豌豆農在諸如『Beyond Meat』之類的產品上存在這種摩擦。」「我想我的看法是,消費者需求不是由農民或牧場主來決定。生產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豌豆通常是作物輪作時的選項之一。(Getty Images) 豌豆通常是作物輪作時的選項之一。(Getty Images)

越來越多消費者擁抱植物性產品。2019年已推出327種豌豆蛋白新產品,而10年前只有11種。泰森食品推出一種新的混合產品,標示為「 Leafy Meets Beefy」,意即一半牛肉、一半豌豆蛋白。

就全球而言,這個數字甚至更大,今年已推出1300多種新產品。

麥格利維表示,新的內需不足以彌補出口損失。貿易戰給農民帶來沉重負擔,「總統在美國農村地區和我們成長的地區得到非常有力的支持。」「農民們知道部分貿易夥伴存在一些不公平的競爭,他們只是希望貿易戰能夠很快結束,並且他們成功了。」

豌豆苗有時和龍鬚菜長得很像。(美聯社) 豌豆苗有時和龍鬚菜長得很像。(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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