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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床(一○)

他的脾氣溫和,對我也周到,交往了大概半年後,我們就有了親密關係。事情發生在他的單身宿舍,也就是後來的婚房。按理說,有了親密關係後,我們應該更甜蜜的。然而事實正好相反,自從那晚之後,他對我反而冷淡起來。而且沉默的時候越來越多,總是一副若有所思、心神不寧的表情,也不再與我大談歷史、軍事問題。經常一個人埋首於工作中,或看書、或寫論文。並且經常無來由地故意與我對著幹,說一些過分的話。

為此我們開始吵架,吵過以後,我哭著要走,他又百般勸解,竭盡溫柔。最後我哭著倒在他的懷裡,他用嘴吻乾我的淚水,柔聲說著對不起,雙手開始在我身上遊走,最後我們沉醉於男歡女愛的高潮裡。這樣的吵架、和好、做愛如同設計好的程序一般,周而復始地輪番上演。我想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個男人在得到了一個女人的感情和身體之後,就不再如前般珍惜了。

一年後,母親屢次問起結婚一事,我也覺得不明不白地同居,總歸有名不正言不順的苟且之嫌,便向他提出結婚。他總是模稜兩可,而且一推再推,說什麼這樣也挺好的,你這麼現代開放,還在乎那一張紙啊等等。

到了第二年的秋天,我懷疑自己懷孕了。我的例假一向很準,但是那一次,超過五十天遲遲未見紅。我們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一起盯著報告六神無主,大眼瞪小眼。緩過神來後,我說必須馬上結婚,把孩子生下來。他說他還在讀博士,畢業後究竟去哪裡尚未可知,生活依舊動蕩不安定,現在要孩子不現實,一大堆的理由,冠冕堂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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