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列印

內容來自網址: https://www.worldjournal.com/6657279/article-link/

首頁 文藝

婚床(四)

父親雖然初中畢業,卻當了高中的語文老師,嚴格意義上不能算是知識分子,但是卻有舊時知識分子的窮酸習氣,什麼言必行行必果、什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總之在我五歲不到時訂下的娃娃親,不能過了二十多年後反悔。

後來人家女孩子耽擱不起了,也找到了婆家,便主動提出退親。每個人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件事情才算最終了結。

等到我從娃娃親的束縛中徹底解脫以後,特意通過同學打聽繁的消息,得知繁在畢業後不久就結婚了。丈夫不是當初大學追求群中的任何一人,據說是一位成功商人。繁婚後不久,便自費留學美國兩年,獲得碩士學位,費用都是丈夫資助的。現在已是副教授,總之繁的事業生活風生水起。

聽到這些時,不能不說我的心裡曾經劃過很深的痛。如果沒有父親的執意阻止,我始終相信,繁最終會喜歡上我的。為此我曾經消沉了一、兩年,對感情、對婚姻心灰意冷,把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學業上。

3

我過二十五歲生日那年,倒春寒,四月底還下了一場大雪。那時我已大學畢業三年。自從畢業後,我似乎就沒有好好工作過。用我母親的話說,大學就是一塊敲門磚,不是讓你好好工作的,而是讓你好好找個對象結婚的。

三年裡,我遵從母命,一直都在相親,只是總也沒有修成正果。說心裡話,我極其討厭相親這種形式,猶如一場亂哄哄的鬧劇。而我則是鬧劇中的主角,身不由己地被導演和劇情推著往前走。(四)



data-matched-content-rows-num="10,4"
data-matched-content-columns-num="1,2"
data-matched-content-ui-type="image_sidebyside,image_stacked"

Copyright 2020 世界新聞網-北美華文新聞、華商資訊.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