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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說故事》伴著女兒成長的至愛

作者女兒的粉紅娃娃。 作者女兒的粉紅娃娃。

「妹妹背著洋娃娃……」,這是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會哼唱的一首童謠。在孩子眾多的家庭中,洋娃娃是與我們無緣的一個玩偶。即使沒有福氣擁有一個可愛的洋娃娃,也不會阻斷我們眼尖的目光,時常盯視著住在對面的乾妹妹手中抱著的洋娃娃,那是她剛從美國受訓歸來的乾爹買給她的,是一個會喝奶、會走路的洋娃娃。

身為獨生女的乾妹妹,擁有許多玩具和娃娃,在我們姊妹成群的家庭,只有看著大姊細心模畫的許多紙娃娃,每天為它們更換五顏六色漂亮紙衣服的份了。

女兒出生前,在市府上班的先生,接受他的同事們一起為迎接這個新生兒舉辦的baby shower,只見先生回家時滿面春風的臉龐,再加上拿著許多禮物的雙手,打開來是一條寫著女兒康寧名字的彩帶,還有許多卡片,更引人注目的是一個粉紅色的小娃娃。

因為羊水穿刺,早已知道女兒的性別,所以禮物中還有一些小毛巾、小棉被等日用衣飾,也全都是粉紅色系列,其中這個可愛的小娃娃,真是讓人一見它就著迷。這個娃娃胸口間,還安置了一個小鈴鐺,搖晃之間,就會發出清脆的響亮聲音。

從此,這個會出聲的粉紅娃娃,從早到晚,都在女兒身旁打轉,夜晚更是伴她入眠的至親密友,有時忘記放置在她枕邊,她就輾轉反側,夜不成眠。這就得動員全家人四處尋覓,若找不到,大家就甭想小睡片刻了。

小娃娃沾滿女兒的乳香、汗香還有擁抱它時,流露出的天真爛漫與無限欣喜。它陪伴著女兒一天天的長大,成為我們一家人的鍾愛。二十五年過去了,當年非它不愛的小女孩已經在醫院工作了。她每天照顧病患,忙碌不已,一度她曾經寵愛無比的小玩偶也已年老色衰,失寵久矣!然而它初入我家時的美麗與魅力,我們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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