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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墟看鬥雞

早些時候,我在電視上觀看西班牙的鬥牛比賽,鬥牛士利用一塊紅布,挑逗公牛狂奔、頂角,場面驚險!這是人與動物的鬥爭場面,還有動物間的互鬥,被人們當作娛樂,例如在中國古代已在民間盛行的鬥雞。

我在農村上學時,到墟鎮趁墟,經常看到墟上有賣武者、藥販的攤位前,將兩隻性情凶猛、毛色鮮艷的大公雞放在一起,牠們自然會劇烈互相啄咬起來,打鬥時,雞脖子上的毛會豎起來,雙腳直立,雞頭瞄準對方,雞身挺立,一副搏鬥姿態。

當兩隻雞打鬥許久,自然表現疲乏,此時,主持者用冷水噴公雞,使之受刺激而再度興奮,重新投入戰鬥。鬥雞的場面非常慘烈,兩隻雞死纏爛鬥,勢不兩立,直到一方敗下陣來。即使鬥贏的公雞,雞冠也會因受傷流血,雞毛更是脫落不少,啼不成聲。

鬥雞時,在體格、外形方面占優勢的公雞較容易獲勝,例如雞的毛長得較短又稀少,就可以減少被對方啄住的機會;雞的頭部長得小而直的話,可以更靈活轉動攻擊對方;眼睛長得深,皮厚,腳大而且直挺,雞距較大就站得穩,打起來不易倒;還有選擇赤毛雞,天性好鬥,鬥爭性強。

另外,參加鬥雞的主人,平時對鬥雞訓練嚴格,也會增加勝算的機會。為增加戰鬥力,可用稻草紮成草墩,讓雞站在上面以鍛鍊其足力。還可以把餵雞的米,放在較高位置,讓雞伸長脖子啄米,練出嘴銳利的鬥雞。為避免容易被對手咬上,可將雞冠剪短些。

趁墟的人很多,常常圍在一起觀看鬥雞,當看到兩隻雞鬥到你死我活之際,即高聲起哄,互叫「加油!」或「啄死牠!」之類言詞,令鬥雞的高潮一浪接一浪高漲,同時也刺激了雙方的鬥志,使之猛撲向前,勢不兩立。鬥雞精彩刺激,場面震撼,所以每當墟中有鬥雞表演,我也是觀看鬥雞的啦啦隊成員。

農村除鬥雞外,還有鬥豬、鬥牛,其中鬥牛場面火爆,鬥牛場上塵土飛揚,兩隻彪悍的水牛互相角力鬥起來,常見鬥敗的一方皮膚或嘴角、鼻孔滲血,跳離現場,而鬥贏的公牛窮追不捨,牛主和觀賽的群眾為阻止再鬥,二十多人進場都拉不住狂奔的牛。

農民養的六畜,公的都有狠鬥性格,我在農村長大,除見凶猛公雞追啄行人外,我也曾被公番鴨追啄,其嘴硬,啄得很痛。令人奇怪的是,農村的大鵝也長得很高,戰鬥力超強,常常追咬小孩,故有的農民會養隻凶猛的大鵝看家護院。但為何農民不用鬥鵝來吸引觀眾呢?此乃因大鵝的智力差低,有時連主人都認不出來,硬是撲上去狂咬,而傷及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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