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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按摩和賣淫 成為華人的標籤

中國人在北美的族裔形象,從早期修築鐵路的華工,到開中餐館、洗衣店的老闆,進而成醫師、律師、會計師和高科技等各行業專才。近年中式自助餐、外賣、按摩蔓延全美,幾乎成華人的代表行業;不幸的是,警方查獲的色情按摩層出不窮,常有華人身影。英文媒體近日更爆料,華人聚集的紐約皇后區法拉盛,已成全美各州非法按摩女的輸送源頭。

賓州媒體The Morning Call報導,佛州、賓州非法按摩院,按摩女都來自法拉盛;關注人口販賣的民間組織「北極星」(Polaris)統計,全美約9000家按摩店涉及賣淫和人口販運,每年「產值」近25億元。美足新英格蘭愛國者隊老闆克拉夫特(Robert Kraft)年初在佛州「亞洲蘭花」水療中心嫖娼被查獲,提供性服務的正是華裔婦女。佛州檢察官指控41歲的David C. Williams經營這個按摩院網絡,剝削無證移民婦女。調查人員發現,這些婦女多數從法拉盛被運到各州按摩院。

聯調局的法庭文件指出,許多婦女從中國飛來紐約,進入法拉盛,再被派遣到威廉斯旗下不同按摩院。華人從法拉盛用廂形車載運婦女到新州、賓州、馬里蘭州等地「快遞」,或婦女「跑單幫」搭長途巴士到各州接生意,在華人圈都不是秘密。

法拉盛近年似成色情業集散中心。該地40路(40th Road)被戲稱「紅燈區」,路邊白天常有人散發色情廣告招攬客人。38歲按摩女宋揚今年2月為躲避警方追查,甚至從二樓跳下身亡,消息驚動全美和中國。近年全美每個月幾乎都查獲華裔韓裔按摩女,照片登上媒體,亞裔取代俄羅斯和東歐婦女,幾乎成美國色情業的「生力軍」。

說到中國形象,近年中國人常帶給外人腰纏萬貫,出國花錢買奢侈精品不手軟、大手筆買外國豪宅、投資房地產開發等暴富印象。但更多低層人口出國,也帶動歐美按摩、水療、足浴業氾濫,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印象讓人感慨。

美國合法按摩業者固然多,但很多按摩業掛羊頭、賣狗肉,做的是色情買賣。從業婦女或為償還5、6萬元偷渡費,或因沒身分、不諳英文,又缺乏專業技術,只得下海用最悲慘方式想實現「美國夢」。其間就夾雜黑道控制、逼良為娼還債,使各州按摩店近年如雨後春筍般猛增,高比例從業者是華人。

專研人口販賣的紐約奧伯尼州立大學教授麥卡蒂(Dennis McCarty)說,一個長期向全美50州輸送按摩女(大部分是亞裔)的地下管道,已存在幾十年。人口販運者收走她們的護照,到達工作地點後就與外界隔離;在語言障礙、自己和家人受威脅等情況下,不敢聲張,因此很難查獲,更難對這類案件提起訴訟。

1993年福州人為主的中國客搭乘「金色冒險號」偷渡到紐約外海,成為中國人冒險犯難實現美國夢的象徵。事隔20多年後,沒想到如今化整為零的一些中國婦女,竟選擇一條比金色冒險號還艱辛的圓美國夢之路,讓人唏噓。

20多年來全美華裔人口暴增,已逾500萬,新移民帶來新行業,除了超市、餐館、烘培之外,美甲、足浴、水療、按摩、月子中心等林立,素質良莠不齊,很多不肖業者混跡其中。

提到華人行業帶給老美的印象,中式自助餐(Chinese Buffet)和外賣大概數一數二。這些餐館物美價廉,近年擴散到許多州的二、三線城市,吸引各族裔顧客,獲得極佳口碑。很多自助餐館是福州人經營,有鄉親的低價食材供應鏈和聘雇管道,能以超低價提供上百種食物;中式外賣更吸引各階層美國人。但非法按摩、月子中心等,近年卻成華裔社區的「毒瘤」,尤其色情按摩常鬧上主流媒體,幾乎快和華人畫上等號,令人不安。

中國崛起的效應正向全球外溢。網上搜尋,無論繁榮富裕的歐美、或貧窮落後的非洲都有華人,躋身上流社會者固然有,但屈居底層,靠毒品、賣淫等維生的華人也不少。華人擴散全球,引出「新排華現象」不能等閒視之。川普政府發動貿易戰,追查中國間諜和留學生竊密,美國社會反華意識很高;俄羅斯也出現排華情緒,一項最新民調顯示,警惕中國勞工搶去工作的俄國人達67%,創兩年來新高。

中國不斷標榜提振民族和國家形象,色情按摩逐漸成為華族的標籤,反華情緒有增無減,北京當局能否也做些什麼防範或補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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