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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藥|嗅覺失靈 失智早期警訊

一旦聞不到氣味,要警覺有失智可能。(取材自中新周刊) 一旦聞不到氣味,要警覺有失智可能。(取材自中新周刊)

會造成失智的阿茲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簡稱AD),至目前為止,一旦得病仍無法治癒甚或未能有效控制病情。雖然如此,在早期未進入認知能力輕微受傷(mild injury of cognition,即MIC)前,若有警訊,能否用已有之藥物或食品等來防範?

近年來AD的早期警訊呼之欲出,即嗅覺失靈聞不到氣味-嗅覺辨別得分低者,患失智症之風險大增。有關此方面之研究成果,有不少報導,例如2017年6月12日David Noonan在《Scientific American》之專論。

•賓大研發嗅覺識別

美國賓大嗅覺曁味覺中心乃世界有關此類研究之權威,在Richard Doty博士領導下研發出嗅覺識別檢查(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Smell Identification Test,簡稱UPSIT)-先是使用40種氣味屬於美國民眾所熟悉但有些並不易被美國以外居民所識別,然後又選出12種各種文化通用之氣味,包括六種與食物有關-即香蕉、巧克力、肉桂、檸檬、洋蔥、鳯梨及六種非食物之汽油、玫瑰、肥皂、煙、機油、油漆稀釋劑等。

如此一來,該檢查本身效用下降,因此各國也據此研發出不少適合國情之氣味,來取代賓大之一部分,台灣也不例外。台中榮總耳鼻喉主任江榮山2002來美,在賓大Richard Doty指導下發展出嗅覺識別檢查的繁體中文版,將第8味丁香換成檀香;第14味乾酪換為魚;第15味肉桂換成咖啡(不知何因);第20味薑餅麵包換成橡膠輪胎;第25味浸漬胡瓜換成茉莉花;第27味萊姆果換成葡萄柚;第29味白珠樹油換成玉蘭花;第32味氣味草換成嬰兒爽身粉;也就是更改了八種氣味,除此外,有些氣味名稱也更改,如臭鼬換成狗(不知何因);而南瓜派不再使用。中國也由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五味試嗅液測試-選用醋酸、醋酸戊酯、薄荷醇、丁香酚及3-甲基吲哚作為基凖測嗅液,標以ABCD代表酸味、香蕉味、清涼油或薄荷味、花香味、糞臭味等五種氣味。

UPSIT受檢時,被測試者用鉛筆尖以標準化方式刮褐色帶來釋放每一種氣味後,再從一組四種氣味名稱來識別被釋放出之氣味。

檢查分數是在40種氣味中正確識別出氣味之數目,受檢者必須對40種全作選擇,就算聞不出,也不能留白不選擇。

雖然如此繁雜,科研人員乃用改良式賓大嗅覺測試法(sniffin sticks)識別16種氣味來研究。2016賓大團隊先請醫學專家以Montreal試驗診斷,對728位老人依其認知能力分為三類,即健康、認知能力輕微受損和失智AD,結果相對照嗅覺測試,知道認知和嗅覺兩項測試結果之評估準確性高於認知測試評估,即僅憑認知測試發現MIC之正確率爲75%,但ruo考慮到嗅覺測試結果,則上升到84%;因此乃認為,簡單之嗅覺識別測試或是臨床診斷MIC和AD之有用補充工具,不必用昂貴之MRI/PET/SPECT等來發現病情惡化風險高之病人。

其實早在2014年哥倫比亞大學Davangere Devanand教授於AD國際會議上表示,對人口統計、認知功能測試、管理語言和載脂蛋白E基因Apo-E等因素進行控制後,嗅覺辨別得分低和老年被試者後來轉變爲AD密切相關,亦即UPSIT得分每下降1,患上AD之風險就增加約10%。2015年他又發現嗅球處神經纖維纏結乃AD之早期病理表現,因此嗅覺障礙在預測未來MIC及AD有實用性。同年梅約診所之Rosebud Roberts有篇發表在2015年11月16日JAMA-Neurology之論文,更指出在用前提之12種氣味嗅覺測試,於平均79歲的1400多老人群中,對250位有MCI之病人追蹤三年半結果,知道假若遭受嗅覺功能障礙,那麽其患上記憶功能障礙之可能性將比正常人增大2.2倍,也就是嗅覺喪失或乃AD之先兆。

年過65 一半惡化成AD

2016年12月Devanand又在《美國老人精神醫學雜誌》(American Journal of Geriatric Psychiatry)證實嗅覺障礙在正常人認知下降之預測,比記憶衰退預測更強,也就是嗅覺測試可用來預測MIC到AD之惡化過程(根據AD協會,年過65約有15到20%有MIC,其中一半會惡化成AD,因此早期診斷出或可用現有其他藥來控制)。

另外哈佛大學Matthew Growdon調查了哈佛大學大腦老化研究所之215名臨床表現正常之老年人中嗅覺(用賓大之40測試UPSIT)記憶力腦細胞功能喪失之生物標記物和澱粉蛋白堆積物之間有相關聯。因此哥大醫學中心和紐約州精神病研究所共同開發了一種利用嗅覚測試來醫治早期AD之方法,嗅覺功能反映患者認知障礙輕重程度。

他們採用膽鹼酶抑制劑(cholineesterase inhibitor,簡稱CheI)通過增加腦內神經傳遞素Ach來增加choline,治療早期AD取得效果並公諸於AD雜誌上,但對MCI患者尚未證實有良效。該研究所記憶障礙與晚年抑鬱症聯合診所主任Gertrude Sergievsky認為,CheI治療AD有不同效果,必須確定是否存在其他風險。因為氣味鑑定測試可得知AD之治療進展狀況,從而找到哪些藥物能治療MCI。

影響嗅覺之因素實在很多,如性別、運動、遺傳因素、吸菸、頭部創傷、病毒傳染包括傷風感冒、空氣污染及接觸農藥等;排除了此些因素後,如前腦神經傳導質Ach和神經調節劑受容體發生損傷,也會發生嗅覺上之問題(據統計在美65-80歲有一半會有嗅覺喪失,年過80則高達75%)。

因有人在MIC病人尚未成為AD卻死於他病,解剖發現在嗅球olfactory bulb上比其他腦部分早有澱粉斑塊(amyloid plaque),所以說嗅覺障礙是AD之早期症狀,也是警訊。(本文作者為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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