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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委員會 讓陽光照亮選舉

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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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檢察長的競選金額由樂素詩暫時領先。(記者李晗/攝影) 地方檢察長的競選金額由樂素詩暫時領先。(記者李晗/攝影)
電子菸草商JUUL大舉砸錢支持C提案。(記者李晗/攝影) 電子菸草商JUUL大舉砸錢支持C提案。(記者李晗/攝影)

一場勝利的選舉背後,往往是另一場浩大的金錢募捐的工程。舊金山市府內,審查選舉中競選資金的來源、用途與相關信息披露的「道德委員會」(Ethics Commission),承擔著將金權內幕事務「透明化」的重任。目前委員會也不斷創新,用可視化的平台,讓大眾和傳媒能夠更好的查閱每一場選舉的背後千絲萬縷的資金捐贈來往。

今年11月的選舉中,由市議員馬兆明提出的F提案公投,也旨在改革道德委員會的信息披露政策,這也被視為是讓陽光照亮黑金政治的公投對決。

•金主是何人?須公之於眾

每一筆捐獻給參選公職候選人的錢,都必須有來路。因此這些金主的身分,也都必須公之於眾。道德委員會的最重要的一個職責,就是監管競選資金。此外,像是「匹配資金」(Public financing),調查「利益衝突」(conflicts of interests)等都是委員會職責所在。

當前在加州和舊金山市一級的政府內,都各自有監管競選資金的機構。加州範圍內,監管的機構叫做「公平政治實踐委員會」(Fair Political Practices Commission)。在舊金山本地就是道德委員會。

一般而言,本地市內的選舉,則需要將相關的競選資金的信息上報給道德委員會。但是像是加州層級內的選舉,比如州議員選舉等,其政治獻金的監管則不屬於本地道德委員會,而是屬於加州的公平政治實踐委員會。

在一個可以接受政治競選資金的團體「Committee」中,需要定期公布給外界知道的比較重要的三個信息點就是,收到的捐贈數額(Contributions)、已經花出去的開支部分(Expenditures),以及競選團隊手上的餘額(Cash on Hand)。

在一場舊金山本地的選舉中,每個人能夠捐贈給單個選舉中的單個候選人的最高金額是500元。但是假如成立了第三方的「獨立開支委員會」(Independent Expenditure,俗稱IE)支持或者反對某個別候選人,捐贈數額則沒有上限,這也就是所謂的「黑金」(Dark Money)的說法來源。

當前舊金山道德委員會的五位委員中,有兩位是華人,分別是委員會主席邱紹嘉(Daina Chu)和委員李艷虹(Yvonne Lee)。

•地檢長選舉 募款誰最多?

舊金山11月的選舉中,焦點之爭包括地方檢察長(District Attorney)的較量。根據道德委員會最新的數據,截至今年6月底四名候選人的籌款數字分別是:樂素詩(Suzy Loftus)居於首位,籌得41萬2006元;博徹思(Chesa Boudin)排第二,籌得38萬2997元;李多福(Leif Dautch)排第三,籌得24萬25元;湯曉慧(Nancy Tung)則排第四,籌得9萬5051元。

目前排第二的博徹思,已經有一個獨立開支委員會支持他。這個獨立開支委員會的名字叫做「青少年與家庭獲得力量」(Youth and Family Taking Power Supporting Chesa Boudin),目前的籌款數字是8萬6000元。其中有個別捐款者一個人就捐出了超過2萬元的款項。

根據道德委員會的規定,下一輪提交募捐數字的時間是9月26日。也就是在9月26日之後的一兩天內,道德委員會將會公布最新的募捐數字,樂素詩是否能夠維持第一名尚且未知。當前博徹思的第三方獨立開支委員會的募捐款項已經成為選舉攻訐的話題,因此該委員會的募捐款項是否會突破10萬元也備受關注。

•反電子菸禁令 Juul砸大錢

今年11月選舉中最耗錢的一項提案,必然是意圖推翻舊金山電子菸禁令的C公投。目前支持C提案的一方,也就是希望推翻禁令的電子菸商,已經大舉砸錢投入競選,包括傳媒廣告,郵件以及街頭宣傳等。

在6月時的數字支持C提案的捐款已經超過400萬,而且絕大部分都是來自電子菸草品牌Juul。在反對C提案的一方,一位知名的富豪——前紐約市長彭博(Michael Bloomberg)也已經入局參戰。他已經投入超過130萬,捐款給反對C提案,即支持維持禁令的一方。此外反對C提案的大捐款者還包括美國心臟協會(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已經捐款10萬。

C提案緣起於舊金山議會通過的對於電子菸販售的禁令。舊金山2018年也曾有推翻口味香菸的禁令公投。試圖推翻禁令的一方,耗資接近1170千萬元。然而支持禁令的一方,也花費了接近450萬元。選民最終的投票仍然結果是維持禁令。2018年另一場耗錢的提案之爭,即11月選舉的大企業加稅補貼遊民住房的C提案,支持方耗資超過800萬。

另外D提案,即叫車服務加稅的公投,也獲得叫車服務公司的支持。Lyft已經捐款20萬支持D提案。

•李愛晨捐款地圖 華人貢獻多 

在道德委員會可視化平台的一項重要工具,就是可以把捐款者的住址郵政編碼匯總呈現在地圖上,來考察一個候選人的支持者主要集中的區域。

11月選舉中,市長職位的華人候選人李愛晨目前的籌款數字約為4萬元。從捐款來源來看,44%的捐款來自舊金山居民,56%則是舊金山外部居民。從全國範圍來看,97%的捐款者是加州居民,州外的捐款占3%。從捐款者的姓名來分析,也大多具有華人姓氏。

李愛晨獲得的外州的捐款分別來自四個州——德州、印第安納州、伊利諾伊州和麻州。

細看舊金山的捐款者分部,能夠看見李愛晨的捐款支持者大多來自華人區,包括舊金山西邊的列治文區、日落區、海洋區,以及東南面的訪谷肖化區等。至於舊金山中部的卡斯楚、米慎區等地,截至6月份時則沒有任何人捐款給李愛晨。

•馬兆明F提案 「黑金」難遁形

2018年舊金山第四區(日落區)的選舉相當激烈,最終馬兆明擊敗何鍾靈獲得勝利。根據道德委員會的數字,何鍾靈的競選花費約為27萬,然而支持何鍾靈的外部競選委員會花費則高達約73萬元。

馬兆明贏下選舉之後,則從多方面推動改革舊金山的選舉獻金規則。其中最大的兩項就是今年11月選舉的陽光F提案公投,以及在市議會獲得通過的競選公共資金匹配(Public Finance Matching)項目。

這個旨在「曝光黑金」的F提案,如果獲得公投通過,將會使得第三方的獨立開支委員會的政治廣告,必須公布最大的三個募款者是誰。馬兆明表示,2018年捐款支持何鍾靈的競選委員會,叫做「安全與清潔日落區支持何鍾靈聯盟」,這樣的名字背後的捐款者是誰則不得而知。如果F提案通過,那麼上述聯盟背後的捐款者也必須寫明在競選廣告上。

至於競選公共資金匹配,已經在議會獲得全票支持。匹配項目是讓候選人可以在達到一定的募捐和開支數字之和,就可以申請市政府的公共資金援助。馬兆明的法案將會降低公共競選資金的匹配門檻,鼓勵小額捐款,同時也抬高市長和議員一共能夠匹配的資金總額。馬兆明指出法案初衷是為了讓更多的「草根」候選人能夠在競選資金的表現上會更加出色,抗衡大企業大財團支持的候選人。

李愛晨有44%的捐款來自舊金山居民。根據捐款者提供的郵政編碼,大多都是來自舊金山華人區。(取自道德委員會網站) 李愛晨有44%的捐款來自舊金山居民。根據捐款者提供的郵政編碼,大多都是來自舊金山華人區。(取自道德委員會網站)
市議員馬兆明在當選之後,推動兩個選舉獻金制度的改革。(記者李晗/攝影) 市議員馬兆明在當選之後,推動兩個選舉獻金制度的改革。(記者李晗/攝影)
已經有獨立開支委員會成立支持博徹思。(記者李晗/攝影) 已經有獨立開支委員會成立支持博徹思。(記者李晗/攝影)
舊金山道德委員會,把關選舉制度的透明。(記者李晗/攝影) 舊金山道德委員會,把關選舉制度的透明。(記者李晗/攝影)
道德委員會主席邱紹嘉(Daina Chu)。(記者李晗/攝影) 道德委員會主席邱紹嘉(Daina Chu)。(記者李晗/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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