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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說故事》買斷煙波不用錢

越南五百元大鈔上陳興道的肖像。 越南五百元大鈔上陳興道的肖像。

陳興道是越南歷史上叱吒風雲的一員名將,西貢街名有陳興道大道,白藤碼頭有陳興道塑像,但淪陷前,更為人熟悉的卻是五百元大鈔上他的肖像。

坊間流傳着這麼一句話:「有陳興道開道,沒有哪個衙門進不了、行不通。」揭發了當年「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官場作業。

淪陷後,越南黎民仍被「錢」所折磨。有錢人,不管是為富不仁或是勤儉起家,都成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一九七五年九月十日,當權者「打資產」,西貢六十幾個巨商不但資產被充公,人也鋃鐺入獄。

一九七八年三月二十三日,當權者又展開「工商業改造」,波及西貢將近三萬家大小企業、商行、工廠。他們的財產被清算沒收,空手被趕出家門,流放到新經濟區。緊隨這兩次戰役後是兌換貨幣,因准兌換的金額被限制,其餘的記在帳簿上,百姓的血汗錢就這樣變相被榨取了。

至此,坊間又流傳著另一句話:「爹親娘親,不如胡伯伯親。」胡伯伯是印在新貨幣上胡志明的肖像。人們可看到很多幹部,薪水雖沒多少,卻風光地戴名表、騎機車、大吃大喝。權力賦予他們作威作福、唯錢是圖的機會。

我想,陶潛「不為五斗米而折腰」多難得?岳飛「第一功名不愛錢」多可貴?我也羨慕陸游能做到「買斷煙波不用錢」那樣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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