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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規畫大學費用的選擇

升大學費用和家庭財務規劃相關。(Pexels) 升大學費用和家庭財務規劃相關。(Pexels)
前總統歐巴馬夫婦2007年為兩女兒存529計畫。(Getty Images) 前總統歐巴馬夫婦2007年為兩女兒存529計畫。(Getty Images)

華人家長都希望孩子接受良好的高等教育。過去幾十年,大學費用不斷增長,即使在一些花費不高的學校,學費、食宿和其他費用加起來,也達到了六位數。對不少華人家庭或者廣大中產家庭來說,收入並不算低收入,孩子又或許達不到申請優秀獎學金的地步,這就面臨著申請補助拿不到、要供大學又吃力的情況。

家庭規劃大學費用有很多方式,常見的是政府堆的計畫,家長也可以選擇其他投資計畫。所有的計畫都有利有弊,自然也會有一定的風險和局限性。為減少風險,通常會建議選擇較保守的投資方式規避風險,使你的計畫比較穩妥。本文將分析教育儲蓄計畫特點和影響,並以例子說明可行的方式。

529增值部分免稅

政府在1986年後推出了教育方面的計畫,如529教育儲蓄計畫、Coverdell ESA等計畫,為廣大家庭提供選擇。此一教育儲蓄計畫,來自於稅法的529條款,是家庭可為子女設立的稅收優惠型教育儲蓄計畫,由各州或教育機構負責,目標是幫助民眾支付大學費用。只要符合基本的要求,該計畫存入資金的增值部分不用交稅,取出付教育費用時免稅。

舉個例子:家長存入10萬元在計畫帳戶,等孩子上大學時,帳戶有20萬元,這增值的10萬元就省掉了大約1.9萬元聯邦稅(取決於個人收入),甚至州稅。幾乎每個州都提供有不同的529計畫,受益人可以是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沒有收入限制,有減稅的優惠,所以深受富人青睞。以前該計畫只能用於高等教育,川普稅改後擴大,也可用於小學和中學的學費。

在計畫帳戶中,你所投的金額必須支付正常的所得稅。但只要你是用它來支付孩子的大學學費、雜費、書籍費及食宿費用甚至電腦、軟件和上網等學習工具,不包括任意費用,例如汽油或姐妹會/兄弟會費。

開始時間越早越好

教育儲蓄計畫帳戶,開始時間越早越好,因為投資是個長期見效的過程。如果將來帳戶的錢用不完,可以轉給你的你的子孫、親戚的小孩,每12個月可更改一次受益人,甚至給自己拿來讀個老年大學。這個計畫沒有收入水平或年齡限制,國稅局IRS也沒有明確限制資金存入的上限。

529計畫開始愈早愈好。(Pexels) 529計畫開始愈早愈好。(Pexels)

那麼,教育儲蓄計畫是否值得投資?這主要取決於家庭收入和資產。

對低收入家庭來說,這個計畫的意義可能不大,在省稅上的幫助也少。但對於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這個計畫應該是孩子教育儲蓄最好的工具。即使是相對有限的投入,能少交稅也比多交稅要好。

有家長說,我們家住在德州,沒州稅,教育儲蓄計畫不提供任何Tax Break,還耍它幹什麼?沒有州稅的好處,但有聯邦稅的好處呀。以紐約州為例,單身報稅者最高可抵州稅5000元,夫婦合報者最高可抵1萬元,18年下來,累計省稅的數字就相當可觀。

又有家長說,孩子非常優秀,能拿到獎學金,設立529計畫後,又拿到獎學金,那不是浪費了嗎?這不對。529計畫裡有一條「No Genius Penalty」條款,如果孩子將來上了軍校或有獎學金,你可以「dollar for dollar」從計畫中提取獎學金部分,並且沒有10%的罰款,但增值部分( Eearnin) 還是要交稅。這部分投資就變成延遲交稅(Tax Deferred)。我的侄子剛畢業於西點軍校,四年學費全免,之前設立的529計畫,可以給家庭其他成員。

大部分需要基礎上的資助助學金都是以學生貸款的方式給予,所以子女畢業後還是需要償還,只是利息比較低。

可能影響財務資助

但是,可能影響對學生的財務資助。是的,不管是父母擁有還是學生擁有,儲蓄計畫都被視為父母的資產,可能減少子女獲得「需要基礎上」的資助(Need-Based)。

假設你的家庭年收入15萬元,在529計畫有5萬元,孩子上公立大學,可能拿不到獎助學金;但如果你讀的是一年學費6萬元以上的私立學校,還是有可能拿到資助。

原因很簡單:公立大學一年學費如果是3萬元,你15萬元收入加5萬元529計畫,你的家庭可存入的數目(EFC)超過3萬元,所以沒有資助。但如果你上私校,還有可能拿到一些資助。如果你有50萬元的529計畫,可以肯定你拿不到「需要基礎上」的資助。

另外,子女自己的資產,比家長529計畫裡的資金,更加影響獎助學金的申請。所以如果打算申請獎助學金,那就需要把收入和資產降下來。如果拿W-2,那就往401(k)裡多放錢;如果做生意,設立退休計畫如Defined Benefit Plan,都可以有效降低收入。

資產包括銀行存款、股票、共同基金、投資房的淨值,孩子名下的資產如Custodian Accounts等等。不包括401(k)、IRA、Roth IRA、人壽保險等,自住房也不算。

529計畫可能涉及贈與稅(Gift Tax)。存入529計畫的資金是年度贈與豁免(Annual Gift Exclusion),不是終生贈與額度(Lifetime Gift Allowance),單身報稅者每人每年可贈與他人15000元,夫妻是30000元(2018年度),屬於年度贈與豁免,不用報贈與稅(Gift Tax),也不會佔用終生贈與額。超過15000元的部分,會佔用終身贈與額度。

歐巴馬夫婦的作法

如果我孩子快10歲了,529計畫還沒存一分錢,那怎麼辦?我們看看歐巴馬夫婦的例子。

許多人不知道,稅法對529計畫有一個特別的贈與條款(Front Load Rule),允許你一次或一年內存入五年的529計畫的總額(單身7萬元或夫妻14萬元),不算超額,也不用申報贈與稅。

最典型的例子是前總統歐巴馬夫婦,在2007年為兩個女兒建立了529計畫,當時大女兒瑪莉亞9歲,小女兒莎夏6歲。歐巴馬夫妻每人為一個女兒存入6萬元(一年12000元,5年),兩個女兒存入總額是12萬元,這不超過一次存入五年14萬元的上限。歐巴馬夫妻各存入12萬元,總共存入24萬元。即使算上2008-2009年市場大跌,就這12年的投資回報,估計他們兩個女兒的大學費用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當然你一次放了5年的金額,以後5年內就不能再存入529計畫,如果存了則要申報贈與稅。一次可以存入幾年的贈與豁免額,可能只有529計畫有這個好處。

比如像紐約州夫婦合報者,選擇一年存入15000元進529計畫帳戶,那全部的15000元都不會涉及聯邦贈與稅,但只有10000元可以抵減州稅。

事實上,你可以開一個529帳戶或幾個,並讓任何人成為受益人:你的孩子、你的孫子、你自己、你的配偶,甚至是親朋好友。你必須指定一個受益人,可以在以後更改,需要的只是受益人的姓名、社安碼和出生年月日。

如果家裡有二個孩子,可先將計畫放在老二名下。如果老大未能獲得獎助學金,再將部分資金轉移至老大名下。

若目前還沒有孩子,是否可以提前規劃設立529計畫?答案是可以,但要這樣做,比如把受益人設置成自己,當寶寶出生之後,再把受益人轉成寶寶,不會有任何的罰款。

529計畫和401(k)一樣有一定的風險,建議選擇比較保守的投資方式,使你的計畫比較穩妥。

所有的投資計畫都有風險,建議保守操作。(Pexels) 所有的投資計畫都有風險,建議保守操作。(Pexels)

Coverdell Education Savings Account (教育IRA)

這是另一個稅收優惠型儲蓄計劃,與529計畫相似,可用來支付從小學到大學的學費,但這個計畫沒有州的稅務優惠。如果你的孩子不用,可以給指定的另一個家庭成員用。

但Coverdell Education Savings Account每年只允許存2000元,存10年也不夠很多私校半年的學費。夫婦年收入合報超過19萬元時,允許的最高存入額開始按比例遞減,所以,不適合高淨值收入的家庭。另外,你必須在孩子滿30歲時使用它們,以避免稅收和罰款。Coverdell帳戶曾是首選,但現在529計畫更加靈活。

終身人壽保險 (Permanent Life Insurance)

相比於前述的二個教育計畫簡單明瞭,成本相對較低,但只限用於教育費用。選擇設立具有現金價值(Cash Value)的終身人壽保險,比較靈活,用途多,是非常可行的方案。

終身人壽保險配置有可隨時間累積現金的延稅儲蓄功能,在聯邦助學金計算的公式中,壽險帳面上投資累積的現金值不被納入。換句話說,保單內的現金值不算在家庭的財務能力之內,從而提高子女獲得助學金的機會。529計畫裡每1元,可令助學金最多減少5.6分。

目前最新最受歡迎的終身人壽保險,是指數型人壽保險(Indexed Universal Life IUL),過去20年平均回報率超過7.5%,遠高於529計畫,如果孩子還很小,假如每天存10元,一個月就是300元,一年就存了3600元,15年共存入5萬4000元,由於指數型人壽保險有保本不虧和複利增長功能,能帶來巨大的投資回報和儲蓄增長,更能抵抗市場波動,規避風險。

簡單來說,就是從終身人壽保險保單裡借錢來交學費,可享用本金免稅的好處,而不會去管你怎麼使用從保單借出來的現金。

需要注意的是:從人壽保險保單裡借錢,只要不還回去,死亡理賠金會相應減少。除規劃大學費用、住房首付、臨時急需,或拿來做生意、退休金等,都是終身人壽保險可按照自己的意願規劃和使用。

所以,不少父母說,529計畫就像一個「套子」,投資以後,除非孩子讀了大學、且按照設想的那樣用錢,否則錢就「套」在529計畫的帳戶裡、無法動用。相比之下,父母設立的保單,即使父母不能親眼看到理賠,也能完成最大心願--保障給子女最好的教育。因為保險理賠金多半比預存資金高出數倍,而且完全免稅。

徵稅帳戶(Taxable Accounts)

這些包括銀行儲蓄帳戶,金融投資理財帳戶等。因為這些資金基本都是稅後存入的錢,所以提取來支付學費一般沒有稅務優惠,

羅斯退休帳戶(Roth IRA)

這個是稅後的個人退休帳戶,也有人把它用作交學費,但每年可存入的資金有限制,也會影響孩子申請獎助學金。

個人傳統退休帳戶(Traditional IRA)

這是最多民眾使用的個人退休帳戶,因為投入的資金是稅前的,在未退休之前,提前拿出作學費要補聯邦和州稅,還有罰款。

獎學金(Scholarships)

這是獎勵學生學習和深造,不用償還。除非是獲得全額獎學金,不然會影響獲取其它的補助。

聯邦和州的獎助金(Financial Aid)

• Grants or Pell Grants:不需要償還

• 學生貸款(Student loans):畢業後要償還,加上利息,但利率比向銀行借低。

• 半工半讀 (Work Study)

這類政府支助的獎助金,需要綜合衡量學生家庭的帳務狀況,過往報稅記錄、學業成績單等多種情況,而且每年都需要評估。


作者簡介

作者是註冊會計師、註冊人壽保險經紀。聲明:本文觀點均為作者的觀點,僅用於一般信息,無意為任何個人提供具體的投資理財建議。建議您根據個人情況,諮詢您的財務專業人員,律師或稅務顧問。部分資料整理編譯自網絡,如有侵權,請留言聯繫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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