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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扳倒川普 民主黨下一步?

負責「通俄案」調查的前特別檢察穆勒,一如民主黨所願,24日前往國會司法委員會和情報委員會作證,但也一如川普總統所料,並未提供民主黨能扳倒他的猛料,只是履行他說過的話「重覆調查報告的內容」。民主黨原本寄望借聽證會的東風,一鼓作氣,推動彈劾川普的調查,但在聽證會後計畫落空了,不少國會議員打退堂鼓。民主黨內有「四人幫」攪局,外有川普叫陣,下一步該怎麼辦?

平心而論,儘管穆勒調查報告是不徹底的調查報告,但穆勒透過他的調查報告和聽證會,還是提供川普的種種違法事證,他的五條核心證言包括:一、川普在妨礙司法上並沒有「脫罪」;二、川普曾下令手下「偽造與調查有關的紀錄」;三、司法部無法指控現任總統,是川普未被起訴的原因;四、川普卸任後,可以因妨礙司法罪起訴;五、俄羅斯干預美國大選是一個持久性問題,可能延續到2020年大選。

任何一個在野黨,憑藉這樣的核心證言,都可能讓總統「吃不了,兜著走」。但現實情況是,民主黨現在是一個弱勢在野黨、國會領袖弱勢,連幾個新科女議員都駕馭不了;總統參選人雖多得創紀錄,卻無人有振臂一呼、應者雲集的號召力。反觀執政的共和黨,隨著反川普勢力死的死、退的退,早已改造為「川普黨」,對川普說一不二。民主黨若還在循著彈劾的路子想扳倒川普,恐怕已是緣木求魚。

民主黨下一步,除了寄望明年的大選翻盤外,並沒有什麼讓川普十分忌憚的策略。首先,民主黨料不會放棄對川普繼續調查,但川普必會想盡辦法阻撓。例如民主黨極想讓前白宮法律顧問麥甘恩前往國會作證,提供川普妨礙司法的第一手證據,川普一直不允;與此相關的川普貼身幕僚希克斯雖出席作證,卻一問三不知,問了等於白問。

但民主黨也可能另闢蹊徑,從白宮和司法部無法阻撓的途徑入手調查。眾院情報委員會和金融服務委員會正著手川普的財務問題,這是前特檢官穆勒刻意迴避的。情報委員會也在調查2016年總統大選期間,川普與俄羅斯就在莫斯科興建川普大廈舉行談判的問題。這些調查是國會的權限,隨時都可能有突破,端看川普如何破解。

其次,民主黨也將與川普到法庭較量。眾院司法委員會主席納德勒即將提告,以便獲得麥甘恩和其他白宮官員的證詞。民主黨人還希望獲得穆勒調查報告中有關通俄案調查的大陪審團材料,這是司法部一直不希望讓國會議員看到的。

在法庭上,民主黨人將挑戰白宮的「絕對免責」說,讓白宮阻止麥甘恩和其他官員到國會作證的努力破功。儘管對簿公堂費時費力,但這恐怕是民主黨人對付川普所說的「對抗每一張傳票」,並因而獲得有用資訊的最好途徑。

第三,推動選舉安全立法,對付俄羅斯繼續干預美國選舉。川普作為2016年俄羅斯干預美國總統大選的受益者,一直不願承諾不接受外國幫助,不運用外國提供的對手材料。對這樣明顯違背和損害美國利益的行為,民主黨如果聽之任之,不挺身而出抗爭,既完全喪失作為在野黨監督的功能,也未盡到美國公民的職責。

雖然民主黨在國會眾、參兩院推動,主要防止俄羅斯干預美國選舉的選舉安全法案,25日都被竭力保駕護航川普的參院多數黨領袖麥康諾擋下,但相信民主黨將繼續推動,並將在輿論上加大對共和黨的壓力。

第四,彈劾調查作為獲取真相的手段或許仍可運用。目前在國會眾院有約90位民主黨議員,要求對川普展開彈劾調查,未來還可能增加。支持彈劾調查的國會議員認為,展開這一程序可與民主黨在法庭挑戰川普的努力相輔相成。但眾院議長波洛西仍不同意,而民主黨黨團多數也都站在她一邊。波洛西說,她需要等待看法庭攻防的進展,需要強有力的證據來決定國會是否要展開彈劾程序。看來,民主黨要約束川普,內部還得先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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