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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祖國╱偷渡來美 家有病童 他為孩子堅守留美

華裔移民在美國從事各行各業的工作,只為圓美國夢。(記者劉大琪/攝影) 華裔移民在美國從事各行各業的工作,只為圓美國夢。(記者劉大琪/攝影)
熙來攘往的紐約市皇后區法拉盛街頭,新移民來自台海兩岸三地甚至東南亞。(記者曹健╱攝影) 熙來攘往的紐約市皇后區法拉盛街頭,新移民來自台海兩岸三地甚至東南亞。(記者曹健╱攝影)

已經來美近20年的林斌,大兒子回中國的時候被診斷出癲癇,二兒子又有自閉症,需要美國特殊教育和醫療長期照護,「我沒辦法想像如果全家回到中國,生活該如何繼續?」

雖遲遲沒能解決身分問題,但林斌從未放棄;作為丈夫和父親,他寧可在美國小心翼翼地活著,也不能放棄孩子的醫療和教育,「如果我回去了,他們會沒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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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歲的林斌來自福州,2000年6月偷渡來美,之後與通過申請政治庇護獲得綠卡的妻子相戀結婚,很快有了兩個兒子;一家四口的生活雖然並不富裕,孩子們也各有病症在身,但受惠於美國整體的生活環境和福利條件,再加上全家人都團聚在一起,日子過得倒是開心。

近20年未曾回去過中國,林斌並非沒有一絲鄉情,但對他來說,供養家庭、照顧妻兒重過一切;「我大兒子其實回過中國探親,住在我爸媽家裡,但那期間生了病,到當地醫院打了疫苗,誰知道回家後就開始發燒、噁心,全身顫抖、呼吸也有困難。」

孩子送醫後,醫生診斷為癲癇;林斌說,孩子在美國時從來沒有那樣過,他和妻子找不到原因,「也許是因為中國的空氣污染,如果回去,整個環境本身就不利於健康,還如何保障孩子的健康呢?」

二兒子從小就患有自閉症,身心發育遠遠落後於同齡人,尤其讓林斌和妻子操心。

「到三歲都不能說話、或者對周遭的事物有合理的反應,與人互動更是困難。」林斌說,二兒子一直在學校接受特殊教育,「因為有這樣兩個孩子,他必須為了他們留在美國,不能回到農村的老家,讓孩子面臨教育和醫療的雙重損失。」

林斌自己讀完初中就輟學了,班上30多個學生,只有十多個繼續讀高中,雖然中國是九年制義務教育,但因為農村需要勞動力、也缺乏老師等教育資源,很多孩子早早就輟學。

「我沒有完整的教育背景,所以只能四處打工、做體力活,我不想讓孩子經歷我所經歷的一切,他們會沒有未來。」林斌說,常年在美國生活,有不幸、但更多的是幸運,美國崇尚自由民主,教育風格也更鼓勵創造和想像,適合他的兩個孩子成長。

林斌說,他們家庭的收入雖然不多,「但在美國可以過得去,回中國就不敢奢望能有這樣的生活。」

林斌的中國老家,已成留守兒童之鄉,和他一樣的中年人,必須到大城市打工,把孩子留給老家的父母照顧,很久才能見上一面;如果回中國,他和妻子一定只能加入城市打工一族,「而在美國,哪怕因為身分需要小心翼翼地活著,至少我們的孩子能天天見面、不會成為留守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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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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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庇護成功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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