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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四)

後來又來了一個小朋友帆帆和他的父親,他父親抱著他從一個台階跳到另一個台階。如果父親在這裡,也會這樣抱著我跳台階的,我心裡又開始想父親了。

不知怎麼搞的,我被絆了一下,腳底一滑,就摔倒了。頭碰到了台階的邊緣,額頭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母親抱不動我,帆帆的父親就抱起我,一路跑到荷塘邊的校醫院。我疼得哇哇大哭,也聽見母親在哭,而且大聲叫喊著我的名字。

到了校醫院,醫生包紮了傷口。後來母親和帆帆的父親又帶我坐出租車,去了北京兒童醫院。醫生說傷口很深,消毒處理後,需要縫針。

我喊著不要縫針。母親則抱著我大哭:聽話,縫針對你好。我覺得她是擔心我死了。

我不想母親哭、不想她傷心。就哭著說:媽媽,我聽話,你不要哭了!

那一晚,母親一夜未眠。每個小時為我量一次體溫,一直問我是否惡心、想嘔吐,是否頭暈。而且一再自言自語:千萬別落下腦震盪的後遺症。

我雖然不知道何為腦震盪,但是我看到母親擔憂的眼神、六神無主的狀態,隱隱約約覺得事態很嚴重。而且那晚母親一直摟著我,平時她都是讓我一個人睡小床的,總是說小小男子漢,一定要獨立。

那個星期母親請假在家,每天帶我去校醫院換藥、換紗布。

有一天中午,母親正抱著我一邊講《瑞塔和貝卡》的故事、一邊拍著我睡午覺。突然,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一定又是母親工作的圖書館阿姨打來的。最近母親沒有上班,天天都有電話找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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