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頁列印

內容來自網址: https://www.worldjournal.com/6385875/article-link/

首頁 文藝

打保齡

最近我和一個朋友去打保齡球,兩人都驚訝地發現,我們的技術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糟糕。我們都在頭幾局就一球擊中所有的瓶子,「哇!以前我都是一個球進左邊的溝,一個球進右邊的溝。」朋友驚呼道,笑說她已經打到巔峰,可以回家了。但我們還是玩到最後,度過開心的時光。

小時候,父親在離家較遠的一個研究所上班,沒有辦法每天通勤,必須住在宿舍。研究所位於一個偏遠的郊區,有很多樹木,早晚都很安靜。我記得小時候很喜歡那裡的早晨,因為能聽到鳥兒的歌聲,聞到草地的芳香。

父親經常在周末回家,有時候母親會帶我去拜訪父親。這時我們就在研究所附近逛一逛,比如去當地的夜市吃小吃。我記得有一個賣貢丸湯的地方,只有一個帆布棚和幾套桌椅,腳下就是泥土地;生意好的時候,有些顧客就站著吃。郊區的夜晚四處都很暗,沒有多少亮點,偶爾看到一個,很可能就是賣食物的小販。

除了貢丸湯小攤,我記得的另一個地方是保齡球館。我不記得它的外觀,卻記得裡面非常亮,父親教我如何拿球的畫面也歷歷在目。除了示範動作,他肯定一如既往地講一大堆關於重力、移動,各種各樣的科學常識,內容我全忘光了。

研究所周圍的娛樂設施不多。宿舍裡有桌球、台球這些不占空間的遊戲,父親都帶我玩過。

終於有一天,我們進軍外面的保齡球館。我不記得我是怎麼把球送到球道上,也記不得打倒了幾個瓶子,但我記得球非常重。父親給我示範,告訴我如何抓住它。我好像只學到把球抓起來,因為我幾乎甩不動它。無論如何,整個過程都很有趣,就像父親帶領的其他活動一樣。我們進行任何類型的運動時,母親通常都在場,但她多半不參與,只是看著我們笑,有時會突然說:「玩夠了嗎?」

保齡球是我童年記憶的一部分,幾十年後再次嘗試它,是一種甜蜜的感覺。



Copyright 2019 世界新聞網-北美華文新聞、華商資訊.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