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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華工雕像 象徵永久紀念

鄭重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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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人雕像——鐵路華工和平紀念碑。(記者李晗/攝影) 小金人雕像——鐵路華工和平紀念碑。(記者李晗/攝影)
李萱頤將鐵路華工比左現代的富士康廉價工人。(記者李晗/攝影) 李萱頤將鐵路華工比左現代的富士康廉價工人。(記者李晗/攝影)

華人參與修築的第一條橫跨美國東西兩岸的洲際鐵路(Transcontinental Railroad),今年是竣工第150周年。多年以來,華人的貢獻都未有得到彰顯和認可,因此今年全美華人從各地趕赴猶他州當年鐵路竣工地點,隆重慶祝這項偉大工程,同時紀念華工先輩。

隨著5月10日的在猶他州普羅蒙特瑞(Promotory)山上竣工點的盛大慶典落幕,各地慶祝華工的活動也逐漸告一段落。但是在加州,各式各樣的紀念也持續展開,一尊數米高的巨大華工雕像成為新的永久紀念象徵。同時有關傳承和反思的話題也浮現出來。

★大型華工雕像 運抵州府展出

在加州,巨型的鐵路華工紀念雕像將成為紀念這段歷史的一個重要作品。由舊金山娛樂委員李德志(Steven Lee)作為籌款人所發起的這個「鐵路華工紀念項目」,從五年前就開始籌款醞釀。

當時是2014年,各方開始籌款並且籌備這個雕塑項目。李德志表示,最早曾經和美華歷史學會(CHSA)合作,然後面向全球招攬雕像創作者藝術方案。隨後在近30個方案之中,來自廣州美院的雕塑系教授楊學軍的涉及方案脫穎而出。

這個造價大約10萬元的雕像,在中國大陸完成,然後在今年5月初運抵美國沙加緬度州府。目前,雕像正在州府的「加州鐵路博物館」(California Railroad Museum)展出,為期大約六個月。

李德志表示,計畫將會把這個雕像永久放置在加州靠近內華達州的普萊賽縣(Placer County)一帶,那裡有一個華工參與建築的鐵路的歷史地點Gold Run。之所以要推進這個項目,李德志強調,就是希望後人能夠有一個地方來祭拜華工先祖,所以鑄造一個雕像再適合不過。

但是放置在普萊賽縣的廣場上,成為永久的展覽,仍然還需要大約20萬元的款項。李德志表示,自己也仍然在積極籌款當中,像是他的生日在臉書上的籌款就有2000多元。

在亞太公共事務聯盟(APAPA)的亞裔文化月招待會上,創辦人尹集成也特別把雕像的縮小版贈送給州長紐森(Gavin Newsom)。

★雕小金人華工 取名沉默釘子

這個雕像之中有三個華工,其中一個舉起大型的錘子要敲打釘子開山引路,另外的華工則是在扶好釘子以及收集碎石。據悉,當時的鐵路華工的工作都非常危險,像是雕塑中的扶釘子的華工,只要拿錘子的工人稍有不慎打錯,那麼就可能讓扶釘子的人斷手斷腳。

此外像是點燃炸藥的華工,工作之中也有犧牲的危險。據悉當時的工程為了節省材料,因此炸藥的引線都設計的很短。所以華工點燃之後,如果走避不及時,很可能就會被炸傷。因此在當時的開山工程之中,經常會有一批一批的華工輪換,就是因為受傷的概率太大,造成傷員累累,甚至有人死亡。

根據聯邦運輸部長趙小蘭在紀念華工儀式的致辭之中,因為修築鐵路而死去的華工有500至1000人。而且這部分人因為當時的科技條件文化條件原因,也都幾乎沒有留下姓名。

雕像之中的華人勞工都身形健碩。多名鐵路華工的研究人士都表示,這能夠改變人們一直以來認為華人男性勞工比較瘦弱的觀念和刻板印象。因為當時的華工,每年都要進行勞力工作,因此身形健碩也極有可能的。而且這樣的造型,也和最早的鐵路工人招聘時,有不少人質疑華人身形弱小能否勝任工作,形成鮮明對比。

此外,山東雕塑家周立民也在鐵路博物館中展出小金人華工的雕像,英文叫做「沉默的釘子」,中文則是「鐵路華工和平紀念碑」。周立民表示,他這個作品是代表著當年華工的一個群體,裡面有廚師、有醫師、種種工作的代表。之所以英文叫沉默的釘子,就是因為百年來這些歷史都不為人知,如今就是要讓人重新認識這段華人的歷史。

★舊金山每年5月10日 紀念華工

舊金山市議會早前通過決議,將每年的5月10日都訂為鐵路華工紀念日(Transcontinental Chinese Railroad Workers Day)。這個決議是由舊金山市議會議長余鼎昂提出,獲得多位市議員的聯署支持。

今年是150周年,各地紀念活動都很多,但是舊金山的這個紀念日則是一直延續的,即每年5月10日都會用來紀念鐵路華工。余鼎昂表示,當年華人付出艱辛,收入卻比白人少很多,如今能夠讓華人勞工在舊金山被認可和紀念,他也十分榮幸能夠做這件事情。

在猶他州的活動上,兩位舊金山的代表李德志和鄭可欣也特別把舊金山市議會的決議書拿去現場,頒發給猶他州的紀念活動的主辦方。此外,加州議會之中,由亞太裔黨團提出的紀念鐵路華工決議也獲得通過。

★「聯盟和諧」花車 增加華工關注度

今年洛杉磯的玫瑰大遊行中,鐵路華工的紀念花車因為除了一些起火事故而成為全美焦點。但是不少人時候也都認為這極大地增加了鐵路華工的關注度。

遊行的花車名為「聯盟和諧號」(Harmony Through Union)。車上的除了華工之外,還是有德國人、希臘人、愛爾蘭人等當年參與鐵路建設的族裔。因為鐵路工程是眾多族裔一起合作的結果,因此在名字中強調了團結。

今年在舊金山的新春花車巡遊之中,亞太公共事務聯盟推出的紀念鐵路華工的花車,也亮相在遊行當中,宣揚鐵路華工對於美國鐵路的貢獻。

★史大教授張少書 談銘記與傳承

一直在研究鐵路華工歷史的史丹福大學教授張少書(Gordon Chang),在猶他州出席活動時談到,這些紀念活動都是會告一段落,但是很多的華工的歷史都仍需要努力來讓世人銘記。

他說,150周年的紀念,也是另一個開始,讓大眾可以擁抱歷史,分享歷史,讓更多的人知道這部分的歷史。他也強調,作為美國華人,自己有義務來傳承這個鐵路華工的貢獻。

「不公平的事情仍然在發生」,張少書表示,因此追尋歷史的正義,克服這些曾經不公正的、恥辱的歷史過去,也是我們當代華人的要務之一。他繼續說,在他眼中,在這些歷史項目之中尋找它的影響,就能更好地展望未來。

至於如何推廣和讓後人銘記,張少書提及可以從學校教育開始。比如公立小學、中學的教育,增加宣傳。

★鐵路華工vs.富士康工人

活躍於舊金山華埠的前亞洲藝術博物館董事李萱頤(David Lei),在舊金山華埠扶輪社(Rotary Club)的演講中,談到了鐵路華工和另一個華人工人的典型形象——富士康工人的對比。在他心中,鐵路華工和富士康工人都是廉價工人的代表,雖然時代語境不同,但是性質是一樣的。

他也說,當時的歷史照片中雖然沒有華人,但是其實華人有一些蛛絲馬跡的身影可以被察覺到。像是最為知名的那張竣工大合影,就有一個背影像是華人,可以從衣著打扮中看出來。

鐵路華工雕像,刻畫了華人勞工的健碩堅強的形象。(記者李晗/攝影) 鐵路華工雕像,刻畫了華人勞工的健碩堅強的形象。(記者李晗/攝影)
張少書認為這個150周年只是一個開始。(記者李晗/攝影) 張少書認為這個150周年只是一個開始。(記者李晗/攝影)
在猶他州的Promotory竣工點,東西兩列火車貫通。(記者李晗/攝影) 在猶他州的Promotory竣工點,東西兩列火車貫通。(記者李晗/攝影)
大型鐵路華工紀念雕像。圖中左為李德志,右為中領館副總領事任發強。(記者李晗/攝影) 大型鐵路華工紀念雕像。圖中左為李德志,右為中領館副總領事任發強。(記者李晗/攝影)
州長紐森獲贈鐵路華工小雕塑。(記者李晗/攝影) 州長紐森獲贈鐵路華工小雕塑。(記者李晗/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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