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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科技戰升級 華人成代罪羔羊續增

美國頂尖癌症研究機構──德州大學安德森癌症中心,被聯邦當局查出五名科學家疑似涉及中國意圖竊取美國研究成果,上周證實已開除三名與中國「千人計畫」有關的華裔科學家。整肅行動正值聯邦當局高度憂心包括中國等外國政府,利用學生和訪問學者竊取智慧財產,美國採取限縮簽證、取消前沿科技交流活動,造成學術界震撼。在美華裔是否持續成被特別偵防的群體,華裔應高度關注。

川普總統上任後,比歐巴馬政府更擔心美國高科技被中國超越。先後採取一系列應對措施,如針對5G和華為公司加強圍堵,禁止國營的中國移動來美推廣;阻止中國公司與美國大學和研究機構合作;對中國公司的技術生產設備和服務禁運;減少中國留學生名額,禁止中國學生在一些專業如電腦、人工智慧等高科技領域學習等,從而升高兩國的競爭態勢。

三位華裔學者被開除之前,媒體才剛傳出兩國互相取消頂尖社科學者的簽證。中國媒體統計,被美國拒簽或取消十年簽證的中國學者達280名,多屬中國的「美國通」;美國已知被中國取消簽證的學者則包括屢獲川普稱讚的「中國通」白邦瑞及前貿易官員溫迪.卡特勒(Wendy Cutler)。

安德森癌症中心三位科學家被炒的傳聞已久,聯邦當局上周才證實。這只是美國針對中國「千人計畫」採取反制行動的冰山一角。今年2月,聯邦司法部就宣布,美籍華裔科學家游曉蓉(You Xiaorong)等,因涉嫌竊取可口可樂等兩家公司總值1.2億美元的商業機密,已被起訴。游曉蓉是2018年中國「千人計畫」引進人才之一,當地媒體稱游是「掌握關鍵核心技術,具有國際先進水平的傑出人才和領軍人才」。

中國的「千人計畫」,美國看來就像是「千偷計畫」,即中國為取代美國科技發展而進行的典型的「搶掠複製」行動。據2017年聯邦調查局(FBI)報告認定,中國透過包括「千人計畫」等各種手段,盜竊美國智慧財產,造成美國年度損失高達6000億美元。

針對美國的反制行動,中國媒體以「小氣」、「擔心被超越」形容,甚至把它作為中國強大到「讓美國害怕」的標誌,卻罔顧竊盜美國智慧財產的事實。誠然,中國在人工智能、無人機及互聯網金融運用等方面非常先進,有的甚至超越美國。但中國很難否認,確實從美國獲得不少先進科研成果。

至於中國如何得到美國這些成果?毋庸諱言,其中有某些華裔科學家的「功勞」。這些原本宣誓效忠美國的華人,卻響應中共「為(祖)國服務」號召,汲汲營營把美國技術和智慧財產弄回中國。這並非中國聲稱的「商業行為」、「市場行為」,即使以再高尚理由,也掩飾不了這是赤裸裸的竊盜。他們鋌而走險,有的為名、有的為利,卻失去做人的基本底線,也壞了整體華裔科學界的聲譽。對這類行為,我們必須嚴厲譴責。

但必須指出,執法當局在日益升級的美中科技戰中,不應杯弓蛇影,給整個華裔科學工作者貼標籤,以致再度發生類似李文和、陳霞芬和郗小星等科學家被錯誤對待的不幸事件,乃至變成不同形式的「麥卡錫主義」思潮。

據《科學》雜誌和《休士頓紀事報》確認,德州休士頓地區除安德森癌症中心外,至少還有三家研究機構收到國家衛生研究院(NIH)信件,信件指向八名教職員工。但據報導,至少七位華裔都只是未遵守NIH政策,卻未嚴重到需要紀律處分的程度。而過去18個月中,安德森癌症中心已有10位華裔資深科研人員被辭職、被退休或被行政離職,其中兩人已打道回中國。據知目前還有超過55所科研機構的科研人員,正受到類似調查。其中是否有人被不公平對待?是否有冤、假、錯案?華裔社區十分關注。

而據我們所知,在美中交惡日益嚴重的大環境下,不少華裔科學家為免動輒得咎,不得不改變科研方向、項目申請和學術規畫;或被迫減少甚至終止與中國正常和互惠的科技往來;或讓自己的子弟也遠離敏感科技,弄得草木皆兵,讓他們感到是因自己的祖籍國或華裔背景而不被信任。

這是華裔的不幸,也是美國的不幸。我們必須提醒執法當局,絕大多數華裔都熱愛美國,遵紀守法,不能因為一小部分害群之馬的不法行為,全體華裔跟著遭殃,成為代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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