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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冷經熱 幾千華人匯聚奧馬哈

考察團在奧馬哈參加「投資你自己」5K跑步。(王林旭/提供) 考察團在奧馬哈參加「投資你自己」5K跑步。(王林旭/提供)
巴菲特股東會考察團會後聚餐。(王林旭/提供) 巴菲特股東會考察團會後聚餐。(王林旭/提供)

美國風險投資人張嘯說,他在2005年第一次參加波克夏哈瑟威公司(Berkshire Hathaway Inc.)股東會時,發現出席股東會的華人很少,「沒見到幾個」。但是,後來華人與會者愈來愈多,2018年是人數最多的一次。「我估計,去年參加股東會的華人達4000人,占與會者的10%」。但是,這個比率沒有得到波克夏哈瑟威公司的證實。

芝加哥投資研究院(CII)副總裁王林旭說,該研究院2018年組織「巴菲特股東大會暨美國資產配置投資考察項目」,共有十幾位中國投資界人士參加這個項目。他說,許多中國人感興趣,因此2019年股東會仍然有十多人來參加。一位知情者透露,現在許多旅行社在做這個生意,因此股東會上出現許多「華人面孔」。

出席股東會 認識中國大牛

張嘯說,一開始,僅有中國的著名投資人去參加巴菲特股東會。他在股東大會上見到了沃華醫藥的趙丙賢、赤子之心的趙丹陽、步步高的段永平、中投公司的高西慶、萬科地產的王石等等,有的人是多家上市公司的當家人,有的人掌握著上千億元的投資基金。

因為多次見面,他和中國很多投資界大牛也成為朋友,大家都希望每年聚一次。「在股東會期間,我們私下還要多次聚會,討論過去投資的得失體會」。他說,在平時,這些人很難聚在一起,甚至在中國,人也很難湊齊。他說,「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張羅,頂多來幾個」。不像巴菲特股東會,大家呼啦啦都來了。

2018年初,美中開始發生貿易爭執。張嘯說,「我運氣好,被選為在大會上第一個提問的股東」。他的問題是請教巴菲特對中美貿易戰的看法,因為「這是一個大家都很非常關心的問題」。巴菲特對美中關係持樂觀態度,說美中兩個國家有很多共同利益,儘管兩個經濟強國之間不可避免地存在緊張關係,但它們通過共同努力可以獲得解決,因為「世界依賴它」。

信益安(上海)公司董事蔡迪玉認為,2018年出席巴菲特股東會的華人特別多,估計「有幾千人吧」,大多數來自中國。「在去會場的路上,看到華人走來走去,到處都能聽到普通話」。她還發現,有的中國人聽不懂英文,因為保安對他們說話,他們卻沒有反應。

蔡迪玉(左)說,在股東會上,到處都能看到中國與會者。(蔡迪玉/提供) 蔡迪玉(左)說,在股東會上,到處都能看到中國與會者。(蔡迪玉/提供)

她說,實際上,如果不懂英語,到現場不一定比在中國國內看轉播好。現在,有的中國網站全程直播巴菲特的股東會。「如果留在中國看股東會,他們還可以聽到中文的現場直播」。

她說,她的合夥人田德華2017年參加股東會時被抽中提問。田德華問巴菲特:「在中國傳播價值投資理念很難,因為改變人的思維方式是很難的一件事,請問您是如何做到,是否可以給我們一些建議?」巴菲特回答時分享了他的投資理念,並鼓勵他們繼續傳播價值投資。連在股東大會上發言較少的巴菲特夥伴芒格(Charles Munger)也說,他們在傳播價值投資上是站在天使那一邊,不過需要很多的運氣。

蔡迪玉說,聽到兩個投資大咖的鼓勵話語,她很是感動,也很受鼓舞,表示將繼續在中國傳播價值投資。

研究院培訓 安排套裝行程

王林旭說,他過去曾經參加過巴菲特股東會,感覺收穫很大,會後就把出席會議的心得和照片發到微信朋友圈,結果引起中國投資者的興趣,他們把巴菲特股東會視為一個平台,也想來「朝聖」,體驗一下巴菲特的股東會,在股東大會上學習巴菲特的投資理念和對經濟的看法,也可以結識更多的投資人士。

巴菲特股東會考察團在會場門前合影。(王林旭/提供) 巴菲特股東會考察團在會場門前合影。(王林旭/提供)

巴菲特股東會已經辦了幾十年,但是近年來中國人開始對這個項目感興趣。王林旭說,研究院也是一個金融培訓機構,常年舉辦金融培訓,於是就決定舉辦這樣的活動。由於這些中國人來美不易,他就設法讓考察項目豐富點,於是加上資產配置,同時把證券和期貨連在一起。考察項目除了出席奧馬哈的股東大會外,還參觀芝加哥的期貨市場和紐約的證券市場。

他說,實際上報名想來的人很多,但是有些人沒有拿到簽證。由於美國收緊移民政策,領事館拒絕了一些簽證申請。而許多拒簽是因為個人原因,例如,單身女性拒簽率會高些。

考察者主要來自中國的大城市,如北京、上海、杭州、深圳及山東等一些省市。許多考察者都有自己的目的,例如,有人來自信託公司,來美國考察投資標的;有人握有資金,來美國考察中國人在美投資狀況;有的人很相信巴菲特的價值投資理論,來美國就是確認一下這個理念。「如果認為對了,就堅持;如果錯了,就調整和改正」。他說,也有人來美國做品牌營銷的。

中國媒體重視 英譯中馬上有

王林旭說,巴菲特股東會有兩項主要內容:一是巴菲特回答股東的提問,二為會場還展銷巴菲特投資標的公司生產的產品,巴菲特通過這兩個形式表達他的價值投資理論。「有人是投機,賺了錢都不吭聲」,但是,巴菲特公開回答,說明自己的價值投資理論是對的,可以重複的。

他認為,巴菲特的高明之處是獨創了這個股東會,可以藉此推廣其投資價值理念。同時,巴菲特投資的公司都展銷產品,用實物表示這些公司有投資價值。「巴菲特不光賺錢,還宣傳自己的理念,同時推銷產品,一舉兩得」。

波克夏公司股東大會現場還出售公司投資企業的產品,圖為海恩茲食品公司的番茄醬。(路透) 波克夏公司股東大會現場還出售公司投資企業的產品,圖為海恩茲食品公司的番茄醬。(路透)

很多出席股東會的中國與會者英語稍差,但他表示,英語差點不要緊,因為現場的中國媒體邊報導,邊翻譯,中文版的新聞很快就出來了,現場通過手機就能看到。「中國財經媒體很重視巴菲特股東會,專門轉播這個股東會」。

他說,有的中國媒體藉股東會,在奧馬哈召開自己的投資論壇,研討中美兩國的投資機會,引起許多中國與會者的興趣。「美國人認為參加股東會沒有什麼,但是對中國人是一個機會」。一些中國人把它視為社交場合,建立業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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