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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中爭議終極因素都在體制!

比爾‧柯林頓1992年競選總統的名言「笨蛋,問題都出在經濟」,被引伸延用多年,歷久不衰。美中兩國如今從貿易戰、5G和科技競賽,到華為被起訴、引渡孟晚舟受審、軍備競賽,很多人聲嘶力竭呼籲美中合作利益大於衝突,但美國朝野不為所動。很多事「美國也在做,為什麼中國不能做」?譬如網路監控、搜集情報和運用大數據(big data)等,有人指責美國「雙重標準」,但歸結一句話:「笨蛋,問題都出在體制!」

很多為中國辯護的華人忽略,川普總統對中國發動貿易戰,逼中國經濟「結構性改革」,除了像80年代「整治」日本,想拖慢中國經濟增長步伐,防堵或拖慢中國挑戰美國世界第一經濟體地位,是「老大排斥老二」的慣性之外,美國朝野對中國充滿懷疑、敵意,最關鍵因素應在中共專制體制。

副總統潘斯去年在哈德遜研究所對中國充滿冷戰意味的演講,明顯看到這種意圖。其根源在美中體制不同,「非我族類」加深美中摩擦衝突,但北京卻刻意淡化這個因素,怕激起中國民眾反省和自覺,危及中共統治。

近幾年,「美國在做,大力做,中國卻不准做」的例子隨舉即是。譬如美中政府都監控網路通訊。國安局前雇員史諾登披露「稜鏡計畫」侵犯隱私權,連盟友德國總理梅克爾手機都被美方監聽。它和中國的「網路長城」封殺訊息手法不同,厲害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美國指華為手機、5G設備有情報目的,想說服盟國抵制。但美國也以反恐為名,讓蘋果、谷歌、臉書等「開後門」,國安單位可搜集和國家安全相關資料。

倫敦、波士頓、芝加哥等大城,早已建立街頭攝影監控系統,和中國都在發展人臉辨識系統。中國2022年全大陸安裝街頭影像監視攝影機將高達27.6億部,平均每人可「分配」到兩個攝像機。中國民間開發人臉識別系統已可達到90%以上識別精準度,連戴帽子、口罩或側臉都能被系統精確捕抓。

如今中國或英美許多城市,人們只要公開活動,政府想抓你或掌控你行蹤易如反掌。倫敦十幾年前就能靠街頭攝錄系統,幾分鐘內追蹤到想找的汽車,效率讓媒體盛讚有加。但外媒對中共布設27.6億部攝像機要抓誰、掌控誰卻疑慮重重。中國即將要求境內車輛加裝RFID監控設備,可追蹤每部車動向。「老大哥隨時在監視你」,人工智能和大數據監控成為可怕的統治工具,民眾隱私權危在旦夕。

有人說,「沒做虧心事,為什麼怕人看?」「世界各國都在做,為何中國不能做?」萬流歸宗,差別都在體制。歐美國家監控有法律規範和監督機制,多數針對犯罪防治,是「社會性監控」;中國監控犯罪,更重要的也監控民眾,或任何可能動搖中共執政的人與事,譬如街頭聚眾一有風吹草動就撲滅於星火燎原之前,可謂「政治性監控」。

打個比方,你在美國街頭舉「川普下台」標語,美國政府監控看到了,認為是言論自由表達,受憲法保障,不會抓人。但在中國舉「習近平下台」、「中共是暴政」,保證馬上被捕,從此緲無音訊,這就是差別。

歐美國家產製手機、電訊設備可能也「開後門」讓政府窺探,但華為是否這樣做,並沒有證據就被形容為專制幫兇,與其說是西方偏見,不如說是自由民主體制的政府受信賴,專制體制的「信任度」縮水,爭議關鍵也在體制。

在人工智能、大數據和人臉辨識系統等運用下,未來世界任何政府都可扮演老大哥,監控民眾,差別就在科技的領先和運用界限,也在權力監督、不被濫用在一黨之私上。這正是中西體制的最大差異,也是華為爭端的源頭。

最後不能不談到,近年美加、歐洲、紐澳很多華人聲稱被誤解排斥,但網民一針見血說,同樣在美加歐洲等國家,為什麼政府和民眾對來自台灣、香港、新加坡的華人似乎沒有那麽多「誤解」。為何1949年前美國能和中國相處得很好?中共體制和它培養的「紅色人民」,譬如聲援孟晚舟的加拿大華人在法庭旁聽席高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都在加深西方對華人的提防。

包括台海兩岸統一,關鍵也在體制。體制不變,中國的困難險阻更多,永遠會遭遇特殊眼光和待遇,難和世界融合為一。這樣的情況要責怪誰?如何正本清源解決?答案不難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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