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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婦吃福利 嬰兒獲公民 來美產子「一本萬利」

法拉盛華人月子中心發生凶案,現場大批警察。(記者賴蕙榆/攝影) 法拉盛華人月子中心發生凶案,現場大批警察。(記者賴蕙榆/攝影)

紐約華人月子中心21日發生月嫂持刀刺傷數名初生嬰兒的案件,暴露的不只是月子中心的安全保障和月嫂的心理健康問題,也揭示了華人在東西兩岸開設的月子中心,在經歷了多次執法取締後,問題依然存在;外籍產婦對聯邦醫療福利的非法侵占,初生嬰兒獲取公民權也再度引發討論。

近幾年聯邦執法部門曾多次在加州突擊檢查和取締非法月子中心,風聲鶴唳下,紐約不少華人經營的月子中心也關門避風頭。不過,執法的風聲過後,月子中心又如雨後春筍再興。

目前在紐約皇后區法拉盛和布碌崙(布魯克林)的華人社區,月子中心的數量很多。21日發生凶案的月子中心,同一排連棟屋還有另一戶,以及附近兩個街口內,各還有一間華人經營的月子中心。

這些月子中心皆是違法隔間的改建民宅,多半優先收中國孕產婦,再考慮本地產婦;因為從中國來的產婦,要比本地產婦多支付幾倍的費用,還要額外提供簽證申請、機場接送、福利申請等服務;而且許多中國孕婦往往在預產期前三、四個月便來美,居住期比只坐月子的本地孕婦更長,業者可以獲得穩定客戶、賺取更高利潤。

月子中心的中國孕婦最讓人詬病的,是她們普遍在月子中心業者的安排下,以低收入者的身分,申請聯邦醫療補助(Medicaid)及母嬰營養補助(WIC Check,即奶票)等福利。順利取得聯邦補助的中國孕婦,從產前檢查、到入院生產,幾乎不用支付一文錢醫療費用;嬰兒出生後,奶票可以保障每個月的嬰兒配方奶供給。

也就是說,這些「假低收入者」,占了所有在美國老實繳稅者的便宜。

能支付數萬元到美國待產者,經濟本就無虞,卻還想方設法詐得聯邦提供給低收入者的全免費生產和育兒待遇,讓多數依靠雇主提供的醫療保險,或是自行購買歐記健保的本地華裔產婦及家屬憤憤不平。此外,部分中國孕婦在待產期間逛商場買名牌貨,毫不掩飾地炫富,就更讓知情的本地華人不滿。

此外,在川普政府緊縮移民政策的當下,月子中心的中國產婦,嬰兒一出生就享有美國和中國的雙重國籍;一邊憑出生證申請美國護照,一邊又向中國駐美國使領館申請中國旅行證。待嬰兒滿月、離開月子中心時,擁有兩本證件、兩個國籍返回中國。

月子中心和付錢給他們的中國產婦,因此也為家庭預設了一幅移民路線圖。孩子回國後,以中國公民身分享有義務教育等國家福利,定期到美國使領館申請美國護照換發、保持公民身分,高中畢業時報考美國大學,獲錄取後以美國公民身分返回美國就讀,畢業後以美國公民身分就業,在起跑點就贏過多數留學生和外籍勞工;等子女滿21歲,中國籍父母無需排期,也可以迅速取得美國綠卡。

正因如此,即使來美產子費用不菲,但有心人依然前仆後繼,給紐約和加州等地的華人月子中心帶來源源不斷的客源。對他們自己的長遠目標而言,也可謂是一本萬利、穩賺不賠的投資,卻是對美國福利與移民體制最大的傷害和諷刺。

市警109分局警員封鎖案發地點附近街區進行調查。(記者曹健╱攝影) 市警109分局警員封鎖案發地點附近街區進行調查。(記者曹健╱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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