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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現象》當名人自白精神疾病

歐普拉投資拍攝電影「魅影情真」,不料票房失利。(美聯社) 歐普拉投資拍攝電影「魅影情真」,不料票房失利。(美聯社)
電影「魅影情真」海報顯示,黑奴走過冰封的俄亥俄河。(美聯社) 電影「魅影情真」海報顯示,黑奴走過冰封的俄亥俄河。(美聯社)

在世界各地擁有龐大青少年粉絲基礎的超人氣歌手小賈斯汀(Justin Bieber),今年8月初突然宣布,正在進行中的個人世界巡迴演唱會,剩餘14個場次將確定取消,原因是除了希望自己事業能夠永續經營,也同時希望「我的心靈與靈魂都能永續發展」。不久之後,媒體報導也傳出,擁有橫跨影視、網路、媒體、出版及瘦身飲食等龐大個人事業王國,堪撐富可敵國的美國電視脫口秀天后歐普拉(Oprah Winfrey),接受訪問時透露她一度深受憂鬱症之苦。

★名人效應 不再諱疾忌醫

如此具有高知名度的公眾人物,公開討論個人心理狀況發生問題,一般預料將引起「名人效應」,有助於讓更多民眾對精神健康不再存有諱疾忌醫的歧見,並促進社會各界今後改以更誠實、更坦然的態度,討論精神疾病相關議題與治療之道。

★小賈斯汀 「有時,我會被不安打敗」

23歲的小賈斯汀8月2日透過Instagram發表聲明表示,他的學習與成長歷程,其實並非一路順遂,但他了解自己不並孤單,所以能夠一直走下去,「有時候,我會被自己的不安全感給打敗。我讓破碎的人際關係主宰我跟別人的互動,還有我對待別人的方式!我讓痛苦、妒嫉與恐懼主宰了我的人生!」

他說,非常慶幸過去幾年來,身邊有人不斷協助,幫忙他找回自己,並且認清方向;決定取消演唱會剩於場次,讓自己暫時有時間休息,是因為「我想要能夠永續發展下去」。

這位出生於加拿大的人氣小天王在聲明中寫道:「我希望自己的事業能夠永續經營,但同時希望我的心靈與靈魂都能永續發展。所以我才能成為我心目中想要成為的那種男人,有朝一日成為一名丈夫,甚至成為一名我想要成為的父親。」短短約兩周的時間,這則聲明已經有179萬網友熱烈按讚。

取名為「我的決心」(Purpose)的個人世界巡迴演唱會,在小賈斯汀宣布取消場次之前,已經走遍全球40個國家,共計完成了150個演出場次。整個行程的最後14個場次宣告取消之後,小賈斯汀表示,他會把時間用來「純粹休息,讓自己好好地放鬆」。

事實上,小賈斯汀2016年2月接受GQ時尚雜誌專訪時,便曾透露自己精神狀況可能亮起紅燈的訊息。他在訪問中表示,由於晚上經常睡不好,導致他為了應付龐大的日常工作量,必須服用「阿德拉」(Adderall)藥物來提神。

小賈斯汀年僅14歲就因為在YouTube網站展露音樂創作超凡才華,獲得唱片業者挖角,首張迷你專輯「我的世界」(My World)一推出便在美國國內獲得白金唱片銷售認證,更創下音樂史上第一位歌手首張專輯裡同時有七首單曲榮登美國告示牌排行榜100首熱門單曲榜( Billboard Hot 100)的光榮紀錄。

根據統計,小賈斯汀所有專輯與單曲在美國國內的銷售量累計約達4470萬張,全球銷售量更高達1億張,讓他在全球最暢銷歌手排行榜當中名列前茅。不過,在流行樂壇叱吒風雲的他,近幾年來卻經常因為滋事闖禍而出現在社會新聞版面,包括2014年在邁阿密涉嫌酒後開車、無照駕駛與拒捕,結果遭到警方移送法辦;2016年11月間他則在西班牙巴塞隆納從座車內揮拳,毆打一名男性粉絲,把對方打到滿口鮮血。

另外,北京市文化局在今年7月則宣布,小賈斯汀做為一名公眾人物,在社會生活與演出活動曾有「一系列不良行為引發公眾不滿」,因此不歡迎他前往中國演出。北京市文化局這份聲明中同時表示,希望小賈斯汀「在成長過程中不斷完善自己的言行,真正成為受公眾喜愛的歌手。」

小賈斯汀宣布要好好休息的消息傳出後,雖然引來許多歌迷大呼可惜,但包括福斯新聞網在內等媒體紛紛報導,身為人氣歌手的小賈斯汀願意公開說出自己的內心掙扎,並坦白說明為何選擇暫時離開舞台的真正原因,如此「名人效應」(celebrity effect)有助於帶動各界對心理健康與精神問題的關注與討論,同時讓青少年願意以更加坦誠的態度面對類似狀況。

★辛妮歐康諾 臉書嘆「心疾不分身分」

身為公眾人物除了必須面對成名壓力,舉辦大型巡迴演唱更對演出者的身心狀況帶來嚴苛挑戰,不僅年紀輕輕的小賈斯汀坦承難以負荷,就連50歲的資深愛爾蘭女歌手辛妮歐康諾(Sinead O'Connor),同樣也出現身心俱疲的嚴重低潮。

在8月3日的一段12分鐘臉書影片中,辛妮歐康諾提到自己的精神疾病時,難以控制情緒,激動地聲淚俱下。她說:「這種恥辱根本不在乎你的身分是什麼,我只是數百萬人裡的其中之一。」

這位女歌手在影片中也說,自從失去13歲兒子的監護權之後,她就感到非常孤單,過去兩年來一直想要自殺,之所以還活在人間,都是因為受到醫師與精神病醫師的大力協助,才能讓她繼續苟延殘喘活著。

2007年10月,辛妮歐康諾接受歐普拉專訪時便坦承,四年前已經被醫師診斷證實患有雙相情緒障礙症(bipolar disorder,又稱雙極性疾患),而且1999年12月8日自己33歲生日當天,曾經自殺未遂。相隔7年之後,這位女星於2014年再度接受歐普拉節目訪問時,則透露連續向三位不同醫師請教過第二意見(second opinions)之後,獲得確認她的狀況並不是雙相情緒障礙症。

2015年,這位女星因為飽受長年婦科疾病之苦而接受子宮切除術,在當年11月底突然透過臉書宣布服藥過量,企圖自殺。消息傳出引起歌迷高度關切,後來她在臉書發文寫道,「一連串可怕的背叛」使得她與家人完全沒有來往,她感到非常痛心。

★歐普拉 用感恩練習走出陰影

63歲的歐普拉長年以來都是全球最具影響力人物排行榜常客,不過,就連她也曾經有過頹廢喪志,完全走不出情緒低落的時刻。

她接受今年8月中旬出刊的「時尚雜誌」(Vogue)專訪時說,自己第一次出現憂鬱症是拍攝莫里森(Toni Morrison)原著改編電影「魅影情真」(Beloved)的期間。這部電影在1998年上映之後,慘遭票房滑鐵盧,身為女主角的歐普拉備受壓力。加上翻拍電影的原著版權是由她出面購得,小說搬上銀幕的整個過程,全部也都是在歐普拉的大力推動之下,才能得以完成。

她回憶說,當時接到電影公司人員電話通知說:「一切都完了。妳的票房輸給『恰吉』(Chucky)。」她說,當時完全搞不清楚「恰吉」是一部恐怖新片當中的一個魔偶角色,還一頭霧水地在電話中拼命追問著:「誰是恰吉?」

歐普拉說,因為當年對於電影首映周末票房收入好壞,及北美地區周末票房估算統計等運作統統毫無概念,等到確知「魅影情真」票房表現並不理想之後,她就肆無忌憚地自我放縱,透過食物來安慰受傷的心靈,在出現憂鬱症症況的同時,她也把所有情緒感受完全給壓抑住。 

談到當時的感受,她說,除了有種很難受的感覺之外,「我覺得自己活在一層面紗後面。我覺得自己就像這些年來上我節目的來賓們所說的狀況一樣,但是我永遠料想不到,我自己也會發生這種狀況。憂鬱症是什麼?為什麼你就是沒辦法自己振作起來呢?」

後來在「感恩練習」(gratitude practice)的輔導下,才讓她慢慢走出陰影。歐普拉說:「如果你把焦點放在你擁有哪些事物,而不是你沒有哪些事物的時候,便不太容易一直心存難過。」她也說,經過那次教訓之後,她學會了永遠不要把自己所有的希望與預期,全部孤注一擲押在電影票房上頭,「把電影工作當成奉獻來做,至於結果會如何,就讓一切順其自然。」

愛爾蘭女歌手辛妮歐康諾在匈牙利接受訪談。(美聯社) 愛爾蘭女歌手辛妮歐康諾在匈牙利接受訪談。(美聯社)
愛爾蘭女歌手辛妮歐康諾在義大利電視台表演。(美聯社) 愛爾蘭女歌手辛妮歐康諾在義大利電視台表演。(美聯社)
小賈斯汀年少成名,承受的壓力非常大,人前人後常是兩副面孔。(美聯社) 小賈斯汀年少成名,承受的壓力非常大,人前人後常是兩副面孔。(美聯社)
小賈斯汀年少成名,承受的壓力非常大,人前人後常是兩副面孔。(美聯社) 小賈斯汀年少成名,承受的壓力非常大,人前人後常是兩副面孔。(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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