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報導★名人手稿 收藏新寵
本報記者/曾慧燕
November 01, 2009 09:03 AM | 499 觀看次數 | 2 2 評論推薦: | 電郵給朋友 |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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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從未亮相的「胡適存友朋」信札,具有重要的歷史和文獻價值,拍出744萬8000元人民幣的高價。(嘉德/提供)
隨著科技發展,電腦普及,人們寫作的方式發生了巨變,手寫稿變為電腦打字,書信被電子郵件取代,傳統的手寫方式漸行漸遠。敲鍵盤代替了爬格子,文稿紙承載的功能被一張薄薄的光碟取而代之,那些見證作家們創作過程的手稿,因日漸稀缺而愈發珍貴。上海圖書館副館長、文化名人手稿館館長周德明憂心忡忡指出,文化名人的手稿,是一個時代的記憶,有可能會走向消亡。

近年來,對政治、文化名人手稿的徵集、保存日益受到重視,但徵集手稿卻日趨艱難。手稿兼具文學與收藏價值,隨著當代作家紛紛棄筆改用電腦寫作,手稿成為新的收藏項目。

獨一無二孤本 最有價值

中國嘉德拍賣公司今年5月30日在北京拍賣一批過去從未亮相的「胡適存友朋」信札,包括陳獨秀致胡適信札13通27頁、梁啟超致胡適詞稿及信札11通34頁、徐志摩致胡適信札3通9頁。

胡適曾任北京大學校長,是中國新文化運動發起者之一。據嘉德指出,這批信件為胡適在美國的後人收藏,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和文獻價值。本來每通信札估價不過一、二萬元至九、十萬元人民幣不等,但由於買家熱烈競標,在拍賣會上共拍得744萬8000元人民幣的高價。

手稿是研究作者思緒創作過程中重要的第一手資料。北美有許多中國的名門子弟、名家之後,手上仍保存上一輩人的手稿以紀念先人,但也有一些人由於遷移、政治動盪等原因,沒有意識到手稿的珍貴,在清理東西時將之丟棄。也有一些人家可能未有適當的保存環境,導致這些珍貴的資料很容易遭水浸、蟲蛀及蒙灰,即使是年代不遠的資料也未能妥善保存。

近年來,隨著書畫的拍賣行情進入調整階段,書法作品、古籍善本和手稿悄然升溫,尤其近現代名人信札,因為存世少、文化含量高、具有史料價值等因素,在拍場上異軍突起。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中國有近千人從事手稿收藏。如湖北的手稿收藏者蕭琴,目前手上保存完好的藏品,包括陶鑄的信箋、當代文學家書法家魏巍、李爾重的手稿以及多位知名作家的手稿。「越是名家,手稿越值錢」。因名家手稿是一種稀缺資源,大多是獨一無二的孤本,收藏價值非常高。一般認為,手稿升值要具備名作家和手寫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張恨水書稿 歷劫成珍品

張恨水(原名張心遠)是著名章回小說家,生前寫作總字數近3000萬,出書百餘部,以「春明外史」、「金粉世家」、「啼笑因緣」、「八十一夢」四部長篇小說為代表作。

然而,像這樣一位著作等身的暢銷小說作家,留傳下來的手稿卻非常少。據他現居華盛頓的女兒張明明對「世界周刊」表示,因那個年代沒有複印機,父親向外寄的小說稿,總是用鉛筆和複寫紙,完稿後寄出字跡清楚的原稿,留下模糊的複寫本作底稿,以便自己參考。但因紙張質量太差,即使能留下手寫稿,也不易長時間保存。

張恨水在一篇回憶寫作生涯的文章中,提到早在民國36年(1947年)時,就「發現手稿有用了」。當時在四川江津的國民黨中央圖書館曾寫了兩封信給他,問他過去寫的作品,有多少底稿?他們希望他把底稿捐給圖書館。可惜戰前他寫的手稿,由於顛沛流離,居無定所,難以保留,「早就片紙不存了」。

文化大革命爆發前夕,當時大學生畢業要接受「工農兵再教育」,張明明被分配到四川,在航校勞動,又下放到梓潼豢龍鄉去搞社會主義教育。張恨水記掛女兒,寫了不少家書給她,她珍藏至今。她說,當時父親用毛筆字來寫家書,手已發抖,她收到家書既高興,又心酸。

張明明表示,自己保存這些書信,純粹是為了對父親的紀念,完全沒有金錢考量,更沒有想到這些書札現在可以賣得高價。

她強調,這些書札是她的「無價寶」。父親不但是位優秀的作家,並喜歡作畫,還留下唯一一幅國畫。1931年,張恨水以稿費收入創辦北華美術專科學校,自任校長,兼國文教員,著名畫家齊白石、徐悲鴻、李苦禪、于非闇、王夢白等曾任該校美術教師。

不過,那時畫家都沒有意識到畫作的價值,張恨水也不例外,畫作完成後,不是送人,就是用來作糊窗戶紙。張明明清楚記得,抗戰時他們住在四川重慶茅屋裡,父親的畫作經常貼在窗戶上當窗紙。

張明明說,父親在重慶的時候,曾畫了一幅畫送給好友「慘盧主人」張友鸞(張恨水、張友鸞、張慧劍被稱為「新民報三張」)。張恨水當時因為聽說張友鸞有意去做個小官,勸他安於清貧,不要做官,故題字曰:「託跡華巔不計年,兩三松樹老疑仙。莫教墮入閑樵斧,一束柴薪值幾錢。」

1949年初,張恨水發表回憶自己生活和創作的「寫作生涯回憶」,專門講過重慶出版物所用的「土質紙」:「兩面都粗糙黃黑,不但印字不清楚,而且印料太薄,行印的一面往往是『力透紙背』。當時就是這麼低劣的紙,也十分稀缺,所以無法多寫。」

1949年中共建立政權,在家鄉土改中,張恨水元配徐文淑被劃為地主分子,他存於家鄉的12箱書籍、手稿,或被焚燒,或被農民當作手紙,蕩然無存…

張明明說,文革期間,他們住在北京磚塔胡同一個四合院裡,由於她的母親周南很喜歡孩子,與左鄰右舍關係都不錯,僥幸逃過抄家。

不過,由於附近鄰居不斷被抄家,張恨水燒毀了自己不少作品,倖存部分由兒女們分散保存。這是他手稿的第二次浩劫,不同的是土改那次是被農民燒,這次是自己燒毀,就在作品早已無處發表的困境中,他仍寫作不輟,直到生命盡頭。1967年2月15日(農曆正月初七)張恨水因腦溢血猝逝。

胡適存友朋信札 拍高價

信札,又稱手札、書札、書簡、書翰等,由古代尺牘演變而來。

一批此前從未亮相的「胡適存友朋信札」,包括陳獨秀等致胡適信札13通27頁,以高出估價3倍多的554萬4000元人民幣成交;梁啟超致胡適詞稿及信札11通34頁,成交價78萬4000元人民幣;「徐志摩致胡適信札」雖然僅有3通9頁,但吸引了眾多藏家關注,由25萬元起拍後,即有買家參與競投,輪番舉牌,價格不斷攀升,最終以112萬元人民幣高價成交。三批信札總成交價744萬8000元人民幣。

據嘉德介紹,陳獨秀致胡適信札由1920年直至1935年,長達十年的信件中涉及到1920年「新青年」獨立辦報事件、1920年「新青年」編輯同人分裂事件、1920年上海學生罷課遊行運動、胡適參加段祺瑞政府「善後會議」事件、陳獨秀獄中出版文稿等等,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胡適與陳獨秀兩人由最初的摯友漸漸分道揚鑣,透過這些不為世人所知的信件,可窺見兩位思想巨人半生的彼此敬重以及爭執背後數十年的恩怨情誼。

梁啟超致胡適的詞稿、信札,多為詩詞探討,學術研究,信中可以看出梁啟超對胡適非常敬重,書信工整、詞令秀美,尤其學術討論深刻細緻。

徐志摩在信中稱胡適為「大哥」,可見兩人的兄弟感情深厚,徐志摩在長信中,詳細談論了當時中國南北學界的許多軼聞,可補學界史料。

中國嘉德拍賣公司駐美代表何冶純指出,名人信札拍賣持續升溫。由於徵集手稿的大環境發生變化,近年手稿價值上升,反而為徵集增加難度,一方面是手稿本身數量減少;另一方面,對許多保存者來說,保存目的是為了紀念先人,輕易不願意出手。

何冶純指出,書法跟手稿不一樣,書法是一種藝術的表現,手稿則是歷史的紀錄,時代的痕跡。他提醒北美華人妥為保存歷史人物、文化界、藝術界名人的手稿,這些東西將會越來越有收藏價值。如已故作家張愛玲的手稿目前也水漲船高。

他指出,王羲之書法流傳於世的真跡非常稀少,尺牘更是絕無僅有。由上海博物院收藏的「鴨頭丸帖](絹本,行草書),係唐代摹本,內容為王獻之寫給親朋的短札。何冶純認為這是一件難得的國寶級文物。

何冶純指出,這次拍賣的「陳獨秀等致胡適信札」,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和文獻價值,在預展期間,已引起學術界、收藏界的關注,不少買家摩拳擦掌意欲競標,國家文物局也有意收購。此次拍賣最特別的地方,是公布了國家收購優先的原則,即在拍賣成交數日內,國家如果要購藏,可優先以成交價獲得。

「陳獨秀等致胡適信札」成交價為554萬4000元,在拍賣結果出來後,國家文物局經研究決定,按照成交價行使國家優先購買權收藏這批信札。這也是國家文物局首次根據拍賣後情況,使用國家優先購買權徵集流失海外的珍貴文物。

國家文物局博物館司司長宋新潮說,這批珍貴信札過去從來沒有見諸出版物,內容涉及中國近代史、新文化運動重大革命歷史事件,專家認為「彌補了史料空白」,具有十分重要的史料價值。

作家親筆書寫 珍貴記憶

在中國,現在90%的作家都使用電腦寫作,與手寫稿相比,電腦寫作要實用、方便得多,雖然一些名家手稿很值錢,但估計不會有人為保留手稿獲得的價值而放棄用電腦寫作。

對於手稿的收藏和保存,現居紐約的散文名家王鼎鈞說,如果是名著巨著,原稿是文化珍品,當然要收藏。一般作品,「再來占有圖書館擁擠的空間,也就不必了;這裡有個『可是』,今日默默無聞的作品,一、二百年後忽然翻身走紅,列為經典,那時它的手稿就更可貴了」。

84歲的王鼎鈞學習「新生事物」不甘後人,早就使用電腦寫稿。他比較電腦與手寫稿的優劣利弊:第一,用手寫作可以從容思考,一面寫一面思考;笫二,書法也是藝術,一面寫一面和書法對話,是一種快樂;第三,手寫的稿子和作者血肉相連,跟電腦打出來的標準字體感覺不一樣,「那東西沒有什麼溫情,沒有什麼人性,就是整齊、清楚、快、方便。電腦寫作的好處是分類修改都很方便,不用像過去一個一個文件找,手寫稿塗塗改改,要找人重新抄,或者自己抄,大段修改時,可能要中間剪開貼一張紙,電腦改稿就省事得很」。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們最好還是要用手寫稿,因為手寫稿多一條出路─即使報館不用,還有圖書館要。」

王鼎鈞保存了幾位文化界名人的片斷手稿,如小說家王藍在1950年代戲作「替『二哥』寫情詩」及台灣詩人弦等。

手稿的最大價值就是用於研究,為後人留下時代記憶。「文如其人,字如其人」。從手稿上一次次的修改中,不僅可以看出作者的心路歷程,也可以看出當時社會思潮的變遷。一些由於當時政經環境限制而無法公之於眾的文字,也因手稿的存在,得以在時過境遷後「恢復原貌」。

上海圖書館中國文化名人手稿館副館長黃顯功介紹,手稿的範疇其實很廣,除了創作手稿外,還包括書信、筆記、日記等,對於研究作家或特定時代均意義重大。「如果沒有這些手稿,我們看到的只是成書的結果,那些創作過程沒公開的內容如書信等就看不到了」。

黃顯功建議當代作家學者在用電腦寫作的同時,繼續寫一些手札文稿,或者在作品開頭「親筆」寫上幾頁,以便「為這個時代多留下點珍貴記憶」。

張愛玲梁羽生 真跡曝光

第20屆香港書展於2009年7月21日舉行。已故作家張愛玲與梁羽生的手稿真跡首次曝光,張愛玲的「小團圓」、「對照記」、「傾城之戀」和「笑聲淚影」四部手稿也在展覽之列,其中「小團圓」手稿,有墨團也悅目,從中可以看到她創作「小團圓」的修改經過和心路歷程,成為這屆香港書展的一大熱點,引起華人世界關注。

據了解,「小團圓」等手稿一直存放在台灣皇冠出版社社長平鑫濤的保險櫃裡,此次香港書展,皇冠出版社很爽快地將手稿拿出來展覽。張愛玲去世後,將作品手稿交給好友宋淇保管;宋淇逝世後,張愛玲遺產執行人為宋淇的兒子宋以朗。

張愛玲研究專家陳子善向媒體表示,宋以朗手中仍然有大批的張愛玲未曝光的手稿遺作,很多是在美國用英文寫成,包括張愛玲和宋淇的大量通信。

張愛玲與梁羽生手稿真跡在香港書展同時曝光,引起文學界對手稿文化的極大關注,乃因手稿收藏已經成為一種獨特的收藏項目。

手稿的收藏在海外已經有上百年歷史,並形成一個非常成熟的收藏門類。手稿的價值在海外也早已被市場認可,常見有名人手稿甚至一個簽名,在拍賣會上拍出驚人高價。

相對於海外而言,中國收藏者更多地把名人筆跡當作一種紀念,而少有人把此作為一項收藏門類大規模收集,手稿收藏的市場化遠未形成。也正因如此,手稿收藏這一未開墾的「處女地」在中國有極好的發掘潛力,一些獨具慧眼的藏家已開始邁出手稿收藏第一步。

中國目前最知名的名人手稿收藏家,首推北京的趙慶偉。收藏手稿達一百多噸,藏品堆滿四個倉庫、八個集裝箱,光租金一年便高達50萬人民幣。

談及收藏手稿的動因,趙慶偉說,現在中國越來越多地與國際接軌,收藏也同樣向國際市場看齊,因此手稿的收藏也將伴隨人們經濟水平的提高而被更多的收藏者喜愛,手稿的價值也會被更大程度地顯示出來,並被逐步市場化。

他表示,隨著電腦更廣泛普及,今後有份量的手稿寫作出現的機會可能會日漸減少,甚至走向絕跡。現存的特別是早期名人手跡今後都將成為孤品,收藏的價值無庸置疑。

政治人物手稿 時代脈絡

前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室務委員、「晚年周恩來」作者高文謙說,書信往來是大時代的紀錄和縮影,具有一定的社會價值。目前中國手稿收藏熱,顯示市場收藏意識猛醒,尤其政治人物的手稿更為可貴,從中可以反映一個時代的脈絡。

他指出,在中國極左時代,許多珍貴手稿毀於一旦,文革更是前所未有的浩劫。胡適與陳獨秀、李大釗、徐志摩等人的往來書札,如果不是由胡適帶來美國,在文革中恐在劫難逃。凡是在中國生活過的人大多知道,在當時風雨飄搖、人人自危的政治氛圍下,保存某些名人手稿非常不容易,要冒很大風險,甚至稍一不慎就會招來殺身之禍。可以說,為了「不使青史盡成灰」,每一個手稿流傳下來的背後,都有一個血淚故事。

高文謙對歷史滄桑不勝唏噓。他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想到在反右、文革等歷次政治運動中惹火燒身的書信手稿,現在成為收藏新寵,產生巨大的市場價值。

中國文革期間,曾發生多宗冒著生命危險保存手稿的故事。如1962年6月,在廬山會議上被「罷官」的中共大元帥彭德懷,給毛澤東和黨中央寫了一封被稱做「八萬言書」的長信,再次上書中共。

彭德懷被迫害致死後,除了專案人員認為可以作為「罪證」的物品以外,所有的遺物都與他的遺體一樣,付之一炬。然而,1979年1月4日上午,與彭德懷一起在廬山遭貶的黃克誠大將,捧著一個厚厚的紙包,走進中共中央秘書長辦公室,親手交給剛剛被任命為秘書長的胡耀邦一批彭德懷的筆記和手稿。

原來,彭德懷為了自己的歷史清白,在嚴密的監控下,偷偷將筆記、文稿交給在北京汽車製造廠從事醫務工作的侄女彭梅魁保存。梅魁不負伯伯所託,把這些筆記文稿帶回湖南湘潭烏石鄉老家,放入一個壇子內,覆蓋上石灰,然後用蠟封口,埋在地下長達17年,經歷許多風風雨雨和艱難曲折,最終得以重見天日。

信札收藏 考驗眼力功力

在戰亂年代,「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作為惟一傳達資訊的方式,信札在百姓心中彌足珍貴。時代變遷,現在社會已經步入電子時代,寫信的人越來越少了。從收藏的角度看,手書的名人信札將會越來越珍貴,並凸顯收藏價值。

如鄭板橋、龔自珍、康有為、梁啟超等人,都留下不少有特色的信札,非常值得投資收藏,其收藏價值主要有三個方面:

一、歷史價值和文獻價值。由於名人信札對於作者所處時代的時事、政治、民俗以及與友人在詩文、學問探討等方面皆有反映。所以,名人信札從某個側面真實地記錄了歷史,反映了作者的思想、學術觀點及其生活情況,是人們研究某段歷史和名人的重要依據。事實上,名人信札包涵某些政治事件。

二、藝術價值和欣賞價值。千百年來,中國的文人墨客和雅士常常利用書信來寄託自己的藝術理想,發洩自己的喜怒哀樂。因此,很多名人書信不僅有很高的藝術價值,還有很高的觀賞價值。

三、收藏價值和市場價值。1990年代中期以後,名人信札的收藏逐漸成為熱點,價位不斷升高,一通名人信札要價在千元乃至萬元以上。

信札收藏考驗藏家的「眼力」和功力。名人信札的收藏價值,應按照「真、精、稀」的原則,用「歷史文物性」、「學術資料性」、「藝術代表性」來衡量。因此,能反映作者的內心思想、記述一些重大的歷史事件、有學術研究觀點的信札,比一般家書更有價值。尤其是文化名人的書信,因其學術性、思想性更受買家青睞。

此外,名人信札的內涵也很重要。以往投資者大多關注信札的作者,只要是名氣大的就一定能拍出好價錢。但從最近二、三年的情況來看,投資者的興趣已發生變化,如在2004年中貿聖佳秋拍中,蔣介石的5通信札,雖然是寫給陳果夫的,但內容平淡,起拍價和成交價都不高。

收藏界人士指出,近現代名人信札的行情還處於起步階段,選擇收藏名人的信札不失為一個好的收藏目標,隨著人們對現代名人信札價值認識的提高,收藏名人信札還會繼續升溫,價格也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本報記者/曾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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